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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繼續(xù),一身輕松的溫宋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回去躺著等離島,但是根據(jù)流程,他還要參加一場公演才會進行第一次淘汰。
反正溫宋已經(jīng)打算好全程劃水,這不重要。
初舞臺結(jié)束已經(jīng)是深夜,錄到身心俱疲的學員們?nèi)齼蓛山M隊去吃晚飯,吃零食吃得不太餓的溫宋為了擺脫身邊的李斯寧決定不去吃了,回去睡覺。
洗刷完溫宋換上了舒適的睡衣,活動著坐了一整天的手腳,準備拉一下筋。
這算是他的一個小習慣,即使沒有通告的時候,他也會每天都拉伸一下筋骨,或者練上一個小時的舞,說實話今天的舞臺看得他有點心癢,他有點想跳舞了。
溫宋將一條腿撐在窗臺上,望著窗外的月色嘆口氣,現(xiàn)在的他還是忍一忍算了。
覺得不盡興的他又在床前的地板上下了個腿,在臺上只能下一半的腿此時很輕松地便成了一條直線,這才是他的真實實力。
可是啊,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成了一個笑話,他現(xiàn)在想想就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去。
他正唉聲嘆氣想失憶,房間門就被敲響。
誰呀?沒有人應。
溫宋拖著疲憊的起身挪到門口開門,然后對上了門口高大的身影。
他下意識后退了一步,抬頭問:有事?
路一格的目光從溫宋赤著的腳上收回,抬了抬右手示意:你的衣服。
哦!溫宋恍然,他甚至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外套落在了舞臺上。
面前人臉上還帶著妝,顯然剛回來就過來送衣服了,他怔愣間伸手:謝謝,我完全忘了。
路一格松手,目光繼續(xù)在溫宋身上逡巡。
他應該剛洗完澡,發(fā)間還帶著些許濕氣,大概是困了,狹長的眼尾此時輕輕耷著,微張著嘴輕輕打一個哈欠,他好像永遠都是這副懶散舒適的模樣。
無論是這張臉還是他身上懶洋洋的氣質(zhì)分明都與記憶里的模樣別無二致,但今天的舞臺卻和記憶里的大相徑庭,為什么呢?
拿回手上的外套還挺有重量,溫宋想到了口袋里還剩不少的零食,便伸手掏了幾個遞給面前人:吶,謝禮還是要給的。
看著花花綠綠的小零食,面前人遲疑了一下,然后攤開了他的手。
溫宋把零食放他手心里,對著比自己大一號的掌心有一瞬的愣神。
說實話他對路一格的初印象并不好,明明還是個初中生,卻有著不符合他這個年齡的成熟感,而且缺乏表情的臉總讓他感到莫名的壓迫。
他果然還是不喜歡小孩子,尤其是性格古怪的小孩子。
那我先睡了,晚安。溫宋迫不及待想要關門。
一只手忽然伸出撐在了門上,溫宋關門的動作被打斷。
等一下。撐著門的人出聲。
啊?溫宋扶著門框抬頭,近距離對上路一格帶著妝的眼眸,他呼吸滯了一下,眼睫毛這么逆天真的好嗎?他還聞到了對方身上的香水,這味道凜冽中夾雜著烏木沉厚的香氣,那股莫名的壓迫感更重。
溫宋不自禁吞了口口水,頸間的喉結(jié)緊張地跟著滑動了一下。
你......路一格壓低身子湊得更近一些,盯著溫宋的眼睛想努力判斷出什么。
怎么了?溫宋面上耐心詢問,心里則在瘋狂吐槽,說句話都要湊這么近,這孩子什么毛病。
看著面前人眼瞼蟬翼般顫動著,路一格終于開口:晚飯到了,一起吃點嗎?
路一格看到面前人松了一口氣的模樣。
溫宋:......不用了,我不餓,謝謝。說完他用力想把門關上,卻還是沒推動。
溫宋卸了力氣,聲音帶著無奈:你還有.....
一句話沒說完,溫宋一句臥槽脫口而出。
面前人因為他的收力失去了平衡,撲了過來。
房門砸在墻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聲響,隨即便是兩人腦門的一聲親切會晤。
作者有話要說: 咚!
第7章
坐在地上的溫宋已經(jīng)疼得眼淚都快出來,疼痛讓他忽略了目前尷尬的姿勢,抱著腦袋已經(jīng)疼懵了。
而此時以一個環(huán)抱的姿勢壓在溫宋身上的路一格也有點懵,那張夢里出現(xiàn)過無數(shù)次的臉此時正近在咫尺,鼻尖縈繞著若有似無的香氣和疼痛的輕哼都在提醒著他,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有什么要從他的胸腔里跳出來。
陌生的情愫讓他帶著慌亂直起了身子,目光觸及對方眼里閃爍的淚花,更有些手足無措。
他也沒想到溫宋會忽然收手。
他試探著抬手想撩一下溫宋的劉海,出聲小心翼翼:沒事吧?
淚眼朦朧的溫宋拍開了他的手,看見路一格眉心的一塊紅印子又差點繃不住笑出來,最后憤怒又無奈出聲:你有什么事一次說完行不行?
這充滿委屈的語氣讓路一格更加愧疚,起身道:我去拿冰袋。
樓下等著隊長吃晚飯的成員看著路一格嗖一下跑下樓,說了句你們先吃,然后又嗖一下上了樓,四臉迷惑。
路一格在洗手臺前找到了沖冷水的溫宋,然后把冰袋遞了過去。
所以你剛剛還想說什么?溫宋頂著冰袋出聲。
路一格透過鏡子看向他泛紅的眼尾,又移開眼神開口:你真的下不去嗎?
溫宋:哈???他在說什么?
你在臺上的表演,路一格又解釋一遍,真的劈不下去嗎?
溫宋:......我受盡折磨,竟是為了讓你這樣侮辱我的?
之前他確實說了大話,但他已經(jīng)這么丟臉,這種尷尬的事就當沒發(fā)生過不行嗎?
可對方此時的眼神又是無比的認真,仿佛對溫宋的答案很是在意。
對,迎著這道認真的視線,溫宋咬咬牙呵呵兩聲,我確實下不去,畢竟我只學了兩節(jié)課。
路一格盯著他不說話了,他在努力判斷這句話的真假。
被這目光看得渾身難受的溫宋繼續(xù)尬笑:沒別的了吧?沒事我就睡了?
路一格仍然沒有出聲,不愿伺候的溫宋干脆利索地回了房關門。
重新躺回床上的溫宋要被氣死,這小孩也太不懂和人相處之道了,怎么能這樣費盡心思地揭人傷疤呢?
雖然他下腰后空翻都不在話下,但他還是感覺受到了來自一個中學生的嘲笑。
溫宋在給對方展示自己劈叉、下腰、托馬斯回旋技術的幻想中進入了夢境,門外的人卻保持著出神的狀態(tài)下了樓,然后頂著一個紅腦門吃了晚飯。
一哥,魏林曦跑來告狀,顧獻他又把襪子亂扔。
分明是你先扔的!
一哥?魏林曦在魂不守舍的人面前揮一下手,然后看到了他的紅腦門,你,你這......
嗯?路一格看一眼他,然后毫不留情道,你倆再鬧就出去睡。
啊?魏林曦不滿,還想說什么就見剛剛還在面前的人已經(jīng)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奇怪,格格這是怎么了?魏林曦喊出只有在背后才敢叫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