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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的流暢感一定要有,看我們小路,腰一定要挺好,對......
溫宋跟著搭眼看過去,兩人的位置并沒有挨著,路一格作為助演,被老師喊到了前面當助教,而習慣低調的溫宋跑到了最后面,倒也不耽誤觀賞前面的人。
即使他心里對這首選曲不太樂意,可觀賞過后又覺得似乎也可以。
舞蹈在于展現自己的魅力抒發自己的情感,路一格是個聰明極了的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最好看的一面也知道如何把它展現出來。
抒情的舞蹈動作在他身上并沒有想象中柔美,在少年有力的腰肢下帶上了養眼的力量美,很是賞心悅目。
每首歌都有它獨特的魅力,以前的溫宋過于在意自己的喜好,而經常忽略這一點。
前面的人讓他產生了改變一下以前的執著的想法。
他發現,路一格好像一直在潛移默化地改變著自己的一些想法。
就像是每個人也有他獨特的魅力,按照以前的審美,溫宋也想不到他會對這樣一個小孩子感興趣。
溫宋觀察前面人的同時,前面人也在透過鏡子看他。
鏡子里的人撐在地上緩緩舒著腰肢,流暢的線條美得像是一幅畫。
上輩子路一格就想看溫宋跳這首歌,現在總算是補上了。
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一節課結束,訓練室橫尸遍野叫苦連天。
難,太難了,舞蹈難,競爭也難。但畢竟都年輕,喪也就那么一會兒,問題還是要解決,很快便有人組織著開始練習。
作為助演的路一格也開始幫他們扣動作,可這次一共十二個人,他一個人也教不了幾個,已經學得差不多的溫宋便主動幫他分擔了其他的學員。
溫宋的講解和路一格大不相同,路一格習慣走技術流,而溫宋習慣走簡單粗暴流。
同一個動作路一格可能會著重講發力點,講動作分解,溫宋則上去直接咔咔把動作往那里一擺,一拍一卡,讓人跟著做。
按他的說法就是,有些動作的形成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其實他就是懶得講那些復雜的話術。
這方法雖然粗暴,但好在學員們都是有功底的,學起來也沒有太困難,
幾天下來,溫宋的主動幫助讓不少學員對他改變了看法。
自從上島以來溫宋的種種表現很多人都是看在眼里,表面上都不會主動說什么,但心里也是免不了各種吐槽。
不理解的有,看不慣的有,嫉妒的羨慕的都有,但歸根結底在這個島上還是實力最有話語權。
如今溫宋的實力直接堵住了他們的嘴,又這樣主動幫助他們,有再多的怨言也都說不出來了。
這樣一來溫宋的人緣肉眼可見的開始轉好,雖然以前也沒那么差,但以前都是看熱鬧居多,現在多了不少真情實感的親近。
溫宋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經過一輪選拔留下的除了實力更好,長相也多是更勝一籌的。
徹底放開后少了不少壓力的溫宋心思又開始活泛起來,偷偷拿著小紙條記美人給的聯系方式,午飯都忘記吃只為了給美人扣舞蹈動作,以前練習結束就會自覺回宿舍的他甚至開始各處竄門......
這在普通學員眼中看來并沒有什么,溫宋所謂的欣賞并沒有給他們帶來什么困擾,他們只覺得溫宋性格好,樂于助人好相處,對他好感都直線上升。
只有路一格知道,溫宋老毛病又犯了??杉词顾谝慌钥吹靡а狼旋X酸水直冒,他又不敢做什么,如果他說不想看到溫宋這樣,他肯定會更嫌棄自己幼稚吧?
中場休息,說得口干舌燥但心情依舊愉悅的溫宋擦著汗出門去買水,他恍惚好像回到了過去的生活,每天除了練習最大的快樂就是欣賞美人,他真的太快樂了。
然后他在休息室遇到了剛買完水的人。
給。路一格習慣性給他塞了一瓶奶在手里。
溫宋這次沒有接:這個不解渴,我要喝礦泉水。他說著想走到售貨機前重新買。
卻被人一把拉住拽了回來,這次重新被塞了一瓶礦泉水:這個也有。
溫宋便不客氣地接過,他是真的渴了,打開直接灌了大半瓶。
旁邊人也不走就靜靜站在一邊看著他喝,看得溫宋更加燥熱,出聲問:你沒別的事了嗎?
休息室這么多人,也不知道注意一下。
路一格出聲道:我也要喝。說著接過溫宋手里剩下的半瓶仰頭送到了嘴邊。
溫宋盯著男生滑動的喉結的愣在原地:你就不能再買一瓶?
幾口喝完的路一格滿足地看溫宋一眼,毫不心虛道:沒錢了。
溫宋直接把兜里的卡掏給他:拿去花。
他們在島上用的是學員卡。
路一格看一眼那卡,沒有接,而是對著溫宋輕挑一下眉:你要養我?。?
誰要養。溫宋不想理他了,又說了一句洗把臉便往洗手間跑。
身后人自然亦步亦趨地跟著,像只搖尾巴的大型犬,讓溫宋打罵不得,只能放任。
作者有話要說: 下面應該開始甜了
第47章
嘩啦啦的水聲中溫宋把水往臉上撲著, 男生抱著手臂靠在他身后貼著白瓷磚的墻上,也不說話,只透過鏡子看著鏡前的人。
鏡前的人彎著腰肢, 露出弧度流暢比例完美的腰臀線, 那勁瘦的腰肢要比看起來更有力量,但擁起來卻很軟。
被盯得受不了的溫宋抹一把臉正欲發作, 洗手間門打開,又有人進來。
是李斯寧。
李斯寧看到兩人反應了一瞬,然后露出一個笑:巧啊。
溫宋關上水龍頭對他點下頭, 又看到他腰間還帶著的束腰帶,出聲道:腰好些了嗎?
好多了, 李斯寧說著左右扭了扭腰肢, 就還有點酸。
溫宋點點頭:那就好。
兩人說話的時候都沒有注意, 靠在墻上的人盯著李斯寧的眼神幾乎要掉冰碴子。
說完話溫宋出門, 對還靠在墻上不動的人出聲道:走了。
路一格這才邁步跟上。
兩人并肩上樓, 現在歌曲小組只剩五個, 所以二樓剩下來很多空房間,溫宋正想著訓練的事, 猝不及防被身邊人拉一下,然后整個人被推進了一間空教室。
溫宋和其他學員之間的小打小鬧路一格都可以忍, 但只有一個人, 路一格是一秒鐘都忍不了。
因為他清楚地知道溫宋對那人有過的情感,他們之間的種種就像是一根刺扎在路一格心間難以拔出, 只要李斯寧還在,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擔憂和恐懼,無論如何,他都接受不了這些事再次發生。
干什么?差點被推了一個踉蹌的溫宋出聲帶著不滿, 但路一格臉上的表情又讓他沒有過分掙扎,這副天塌下來一樣的表情讓他想知道這是怎么了。
天氣有些陰沉,空曠的練習室里沒有開燈,昏昏暗暗。
男生一手將溫宋拉到了拐角,臉上滿是壓抑著的情緒。
路一格,你別發瘋。溫宋有點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