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家伙,真真兒是做慈善,一個銅板都不要,哪里是謀財害命,簡直是活菩薩下凡。
多年來,劉員外一直以強買強奪田地來斂財,對佃農剝削苛重……連縣令都對他畏懼幾分,上水莊多少人表面上對他畢恭畢敬,實則恨之入骨,沒想到他竟有個俠肝義膽的兒子。
捕快不由得有些敬佩劉明知夫婦,起身對著溫卓恭恭敬敬行了一禮道:“大少爺對上水莊百姓有恩,想來那報官之人另有所圖,在下這就回府如實稟告縣令,多有打擾。”
溫卓回了一禮,命管家送其出門,他自己則轉身快步回了后院,演了這半晌的戲,他得找盛景討些甜頭才行。
*
盛景蹲在福寶身旁給它揉肚子,按理說食了惡鬼后福寶不但算作冥界一員,壽命也會大大增加,身體也會強健不少,怎么反而病了呢,莫不是那劉員外的鬼魂有問題?
福寶低低呻|吟哼唧,雙眼微閉,她甚是心疼,溫卓在她旁邊巴巴匯報完自己所作,聽完也只敷衍夸了句好,再無其他表示。
“要不?我試試?”溫卓見不得她焦急難受,伸出手在福寶身上幾處探了探,心下有了主意。
他在身前結印,一掌拍地,輕喝一聲“現”,只見屋中地面出現一面盆大小的黑洞,洞中露出六只血紅的眼睛,受主人召喚,一躍從洞中跳出落在福寶面前。
又是條通身毛發黝黑的犬,不同的是條犬有一人高,渾身肌肉緊實,四肢粗壯,脖頸上頂著三個腦袋,各有一張血盆大口,尖利的牙齒甚是可怖。
寒磬蹲坐在溫卓身旁甚是乖巧,與其形貌格格不入,福寶勉強抬起眼看了一眼,哪里見過如此兇獸,頓時嚇得暈死過去,四肢伸得筆挺,一動不動。
盛景見這條三頭犬甚是眼熟,眼下顧不得細究,惡狠狠地質問罪魁禍首道:“你這是什么法子?你的狗把我的狗嚇死了!”她站起身作勢要揍他的樣子。
溫卓未動彈,倒是寒磬嚇得連連后退,六只耳朵都耷拉下來,眼睛也不敢看盛景。
她雖然忘了在泗水濱時的事情,可寒磬忘不了自己是如何被她揍得鼻青臉腫,連牙齒都掉了好些顆……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她這般勇猛怎么會養條如此不中用的狗,自己什么都沒做,就嚇暈了。
溫卓輕輕揉了揉福寶的肚子,緩過來的福寶嘔了一下,黑煙便順著它的動作吐了出來。
寒磬眼中有光,好美味的惡念,三張嘴淌下不少口水,只待溫卓一聲命令就要撲上去吃下。
不想溫卓空中一劃,將一多半惡魂重新劃進福寶腹中,剩余的喂給寒磬,寒磬吃得委屈,不時地偷瞄福寶,想連它一起吞了。
“福寶太小,消化不了劉員外的鬼魂,受了驚嚇吐出來就差不多了。”溫卓一邊解釋,一邊摸著寒磬安慰。
--------------------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存稿了,后面可能會改成下午六點更新,希望我能繼續保持今日寫完第二天早上更新的。
謝謝一直在追的小可愛,我知道自己的不足之處,會努力提升!謝謝大家
第49章 富貴迷人眼
盛景見福寶無大礙后,一顆心才放了下來,蹲在寒磬面前仔細觀察,口中不住感嘆:好狗。
心中泛起似曾相識的感覺怎么回事?盛景陷入沉思,努力回憶,或許是自己在泗水濱時養過這條狗吧。
而好狗本狗則六只眼睛緊張兮兮地盯著溫卓,只求他速速放自己回泗水濱,它算是明白了,自己不過就是個吃剩飯的,眼下剩飯已經吃完,自是不配跟在他們身邊。
“你有這么個大寶貝,怎么不早說?”盛景有些埋怨,若是早早將寒磬放出來,怎么會讓那鬼魂輕易逃脫!
溫卓再次結印,黑洞剛現,不待溫卓開口,寒磬匆忙跳入其中,逃得飛快,轉眼沒了蹤影。
“無論是福寶還是寒磬對那借尸的鬼魂都沒辦法,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那鬼從何而來。”溫卓起身,拍拍因蹲了半晌有些褶皺的衣擺。
“既然宋仙仙是三年前跳入井中而亡,那鬼必然與那口井有些關系。”盛景將此事在心中已經琢磨得差不多了。
那鬼魂附在宋仙仙尸身上定是在其咽氣魂魄離體后不久進行的,否則劉府定然發現其失蹤之事,幾番尋找不難發現井中尸體。
其次日間宋仙仙表現出的不斷膨脹的腹部,布滿黏稠液體的紅色長舌頭,且有毒液,十有八九是只修煉中蟾蜍!
井不難尋,傳信兒給如意后,不多久那井的位置就已在二人手中。
盛景與溫卓并不意外,宋仙仙被賣進劉府,劉員外生性多疑,定不會讓她離開后院,那口井就在后院之中。
可奇怪的是那口井在早已封了的早故劉夫人院中,說是劉員外伉儷情深,他自不愿讓其他人住在亡妻自小住的院子,故在她過世后封院。
三年前宋仙仙被凌虐羞辱難以忍受,走投無路,只求一死,無意中翻入先夫人的院子,毫不猶豫地跳了井。
*
管家辦事甚是利索,不出三日,就將劉家家產賣的賣、贈的贈、仆役也都遣散了,眼下便只剩這處老宅。
管家匯報完一應事務,請示道:“不知道大少爺何時啟程?宅子老奴已找好買主了。”
溫卓擺擺手說:“明日,明日我們就啟程了。”
日落前管家也搬離了劉府,偌大的宅子便只有溫卓和盛景二人。
二人上街買了些現成的吃食,回來后溫卓設下結界,將整座劉府與外界隔離。
從劉府院中往天空望去,只見一輪朦朧圓月,四下寂靜無聲,只有走在雪地上吱呀吱呀的響聲。
盛景不怎么擔心那蟾蜍之事,反倒是起了玩兒心,故意放緩腳步,落在溫卓身后半臂處,悄悄施法捏起個雪球,朝他那一絲不茍的發冠砸去。
眼見就要砸中,不想溫卓微微側頭,雪球落了空。
“哼!”盛景撅起嘴,甚是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