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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老子也有那什么婚前恐懼癥?!
葉乘涼撓撓鼻子,總覺得自己變得神經質了,甚至是不是有些矯情。張大壯的心不在他身上的時候吧,他還惦記,現在在他身上了吧,又總覺得哪里不對勁,真是奇怪了。
石玲和李玉芬過來干活來了,妞妞帶著小同就跟在后面。葉乘涼直接把兩個孩子叫過來,問妞妞,“妞妞,小狗崽兒長得怎么樣了?”
妞妞說:“我爹說快斷奶了,不過阿涼叔叔,那狗長得有些奇怪。”
葉乘涼“恩?”一聲,“怎么奇怪?”
妞妞小聲說:“我爹說這狗長得越來越像狼,不像狗呢。那狗崽的牙看著跟旁的狗好像不太一樣。”
葉乘涼:“……”
葉乘涼就早先狗崽子沒幾天大的時候見過,之后都沒有特意去看,這一聽當下就好奇了,左右今天他“放假”,就跟石玲和李玉芬說了一聲,帶著妞妞跟小同去了石玲家。
妞妞打開門,帶葉乘涼去了那小倉庫看看窩,果見一群小家伙都長開不少了,毛锃亮,藍眼睛里透著野性的光。
葉乘涼見過狼,在動物園里,但是狼的種類也多,而且狗里也有長得像狼一樣的,所以不一定一眼就能分清。但是眼前的這些小崽子們,葉乘涼覺得,可能白有生真的說對了,這群小東西的狗爹搞不好根本就不是狗,而是一匹狼。雖說生物學上講種族隔離,不同種的生物是無法順利產生后代的,但狼好像也是犬科?不過由于它們現在還只會哼嘰,不會汪汪或者嗷唔,所以葉乘涼也不敢肯定。只是看見這一窩毛茸茸的小家伙,他倒是真希望它們趕緊斷奶了。
但凡升級當了娘的生物都是富有高攻擊性的,所以葉乘涼跟妞妞他們都是離著一定距離看,根本沒有靠近,但是由于葉乘涼看的時間比較久,所以似乎還是引起了狗媽媽跟“狗崽”們的注意,只見有個小家伙從窩里跑了過來,對著葉乘涼的腳就是左右聞,末了還很親昵地蹭了蹭,隨即便轉頭朝著其它的小伙伴們哼嘰一聲。
妞妞拉著小同在門口,見狀不由后退了些。葉乘涼則是一時好奇,想知道那小“狗崽”想做什么,便在原地站了會兒,然后就見所有的“狗崽”都沖他過來了!!
葉乘涼心都提起來了,不怕狗崽就怕那狗娘大黃撲過來咬死他這個“勾引”了自家孩子的人類!于是僵在原地沒敢動!
“小狗”們圍在葉乘涼腳邊撒歡兒,葉乘涼低頭哭笑不得,好在許久那大黃也沒過來,還是老實地在原地趴著。不過這幫小東西可夠奇怪了,過來聞了半天味兒然后聽到大黃的叫聲就回去了。
葉乘涼一步步后退,最終出了小倉庫,長出口氣,心里卻十分納悶兒。
妞妞說:“阿涼叔叔,小狗崽兒們好像都好喜歡你。我進去它們咋從來不過來吶?”
葉乘涼狐疑地望了眼倉庫門口,心說是啊,它們為什么好像還挺喜歡我?
以前在糖研所工作的時候葉乘涼是出了名的狗不理,門衛大爺說他看著挺暖和一個人心里卻可能比較冷漠,所以狗都不待見。不過葉乘涼一直覺得這是因為他總不讓門衛大爺抽煙的關系,所以大爺跟他有氣!事實上這些小動物還是挺喜歡他的么。
妞妞把家里的門關好了,然后幾人又回了張大壯家。
如今第三間房子的墻已經快砌完了,劉大同帶著一伙人正忙得熱火朝天呢。張大壯則跟著老木工師傅一直做著木工活,見葉乘涼回來了,他招了招手,揚聲說:“阿涼,來。”
葉乘涼走過去,“怎么了?”
張大壯一手各拿了一個打磨好的木條問:“你看你喜歡哪個顏色?”
老木工師傅說:“這傻小子說要挑你喜歡的顏色制些家具呢。”
張大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上房梁的木料不夠,過些日子我和大同哥他們還要進山里弄些木頭,你看你喜歡哪種的,我多砍些來,到時候咱們用來制家具。”
葉乘涼仔細看了看,發現兩種木頭質地相似,但是顏色是一深一淺,一個像紅木一樣顏色深,一個像松木一樣顏色淡,看著也亮。若說在現代的話,他估計會選擇深色,但是這兒光源太少了,加之北方又沒有南方那么暖和,所以門和窗戶也不會留太多,因此屋子里總是比較暗的,用些亮色的,看著給人的心情能好些,他便選了淺色的說:“我想用這個。”
其實葉乘涼也不知道哪個好哪個不好,但老木工師傅一聽便說:“阿涼你可真是好眼光,這木頭顏色雖淺,也沒有這深色的木頭硬,但是它帶著一股子清香味,好多人都喜歡,就是難弄。”
張大壯笑說:“阿涼喜歡就好,那我過些日子就多弄些這木料,到時候咱們桌子椅子都用這木料打,還有凳子也用這個。”
葉乘涼說:“要是太麻煩深色的也好,你看著做吧。”
這里的山里是有不少野生動物的,有時候去伐木也帶著一定危險性,所以葉乘涼也不是非得用那淺色不可,再說還是那句話,有心就行了。
張大壯也不知聽沒聽進去,只管呵呵笑了。
葉乘涼見著離做中午飯還有些時間,便去把衣服拿出來洗了。其實這個季節里一般人家都是拿著衣服到河里洗的。但是他一男的,湊在一幫女人堆里洗衣服總覺得別扭,所以基本也就在家洗了,或者是李金鴿閑下來的時候拿到河里洗。
要說葉乘涼什么時候最煩張大壯,那就屬這洗衣服的時候了。這人長得高大穿的衣服也大,再浸了水,簡直了,沉得都快拎不動!
葉乘涼搓著衣服忍不住狠狠拿眼皮夾張大壯,張大壯跟老木工師傅正好瞧見了。張大壯愣愣地說:“他瞪我做啥?”
老木工師傅一聽便說:“稀罕你唄。你沒聽過打是親罵是愛么?”
張大壯眼里飛快閃過一絲狐疑,“是么?”他咋覺得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呢?
張大壯是個一根筋的人,這種問題想不明白是很郁悶的,所以到了晚上的時候,他就問葉乘涼,“阿涼,你白日里做啥瞪我?”
葉乘涼一天一共就瞪過那么一回,所以一聽就知道張大壯指的是什么時候了,便說:“瞪你長那么大做什么,衣服大洗著死沉!”
張大壯嘿嘿笑,“長得大還不好?長得大力氣也大,干的活也多。要是那風一吹就能刮跑的,誰敢嫁啊?”
葉乘涼斜眼瞅他,“大壯,你喜歡我啥?”
張大壯跟葉乘涼并排坐在新房前頭,手支著下巴認真想了會兒說:“你摸著滑溜溜的,我喜歡摸你。”
葉乘涼嘴角一抽,突然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對勁了。這熊呆子,不會根本就分不清什么是喜歡什么是愛吧?或者他就是覺得他這個人挺好,但是根本談不上什么愛不愛的,只是覺得挺好,所以一起過日子也可以。
話又說回來,這笨蛋地里的活干得不錯,可床上的活會干嗎?
葉乘涼表示懷疑,同時腦海里不由閃過兩個處男對望的場景。萬一張大壯成了親才發現自己對男人根本不行咋辦?!絕對不行!天生的純零表示想到這個略覺蛋疼,于是葉乘涼看了看天色,暗暗下了個決定。
自從那日暈過去一次之后,葉乘涼因為怕熱所以夜里一直都是跟張大壯一起睡在工房的。如今工房連梁都上完了,里頭該有的也全都有了,葉乘涼更不想回去睡了。
這晚他依舊讓張大壯幫忙往屋里抬了些水,打算洗完澡再睡。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他不再只是單純的洗澡了。雖然這么做有些掉節操,但他總不能跟個直男玩兒什么男男戀,那不光是坑他也是坑張大壯了,所以為了以后著想,他想著起碼試探一下。
張大壯抹了抹汗,“阿涼,水抬好了,我去幫你拿衣服?”
葉乘涼說:“不用了,大壯你來。”
張大壯好奇地走過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