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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賓白微微皺眉,抬頭看去。
程亦橙心有所感,微微側臉,抬眸看來。
一雙銳利,一雙清潤,兩雙眼眸撞在一起,電閃雷鳴!
忽然,程亦橙勾起殷紅的嘴角,對著另一頭的人微微挑眉,無辜的水潤雙眸,露出勾人的旖旎。
作者有話要說: 程亦橙:這個男人我喜歡,隨便撩一下
第8章你跟我
壁影錯錯,落在程亦橙的眉角眼間。
慣常帶著無辜的水潤黑眸,也被染上了神秘誘惑,他就這么靜靜的坐在那里,側著臉,露出牛奶般白皙細膩的肩頸,微微抬眸,看了一眼隔壁的沈賓白。
上位者的氣勢逼人,沈賓白鋒利的視線幾乎要劃破皮膚。
沒有人敢跟這樣的沈賓白對視。
程亦橙心底升起興味,話少面癱表情□□,眉目犀利刻骨刀,這種類型的禁欲系男神,能瞬間點燃他的征服欲。
心思一轉,程亦橙的眼神故意從沈賓白的眼睛,慢慢滑到鼻子,順勢而下,撩過唇瓣。
他知道自己這么做的時候,會有多么的撩人,等著看隔壁包廂的男人,從冷漠的禁欲男神,染上世俗的欲望。
啪嗒!
沈賓白臉色冷漠,身后拉上了隔板,將鏤空部分擋了個嚴嚴實實。
程亦橙的笑容僵在嘴角,盯著那擋板,眼底的興味卻越來越濃郁。
他卻不知,關上隔板后,沈賓白微微擰眉,那張缺少人類表情的臉孔上,少有的多了一絲煩躁和不悅。
王助理見他擰眉看著隔壁,還以為他嫌吵,體貼問:沈總,要不要換個地方?
誰知沈賓白并不領情,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不知哪兒得罪了老板的王助理,瑟瑟發抖。
沈賓白煩躁的扯開襯衫領子,伸手端起冰水,一飲而盡。
王助理心底驚訝,誰不知道沈總就是個工作機器,永遠都是西裝革履、一本正經,怎么會因為隔壁那點小噪音失態?
不等王助理再看,沈賓白已經拎著西服外套走出包廂,留下他懷疑人生。
一頓飯,不喝酒,硬生生吃到了晚上八點半。
王詔跟一群公子哥打得火熱,只有邵俊懶得理會他們,一直在程亦橙耳邊嘀嘀咕咕,一副真的把程亦橙當做了救命恩人,感激的同時想要拜師學藝的架勢。
程亦橙心底無聊,不知為何有些懶得應付,他回頭掃了一眼。
隔壁包廂已經空了,服務員正在收拾,那個面癱臉不見蹤影。
程亦橙舔了舔有些發癢的虎牙,第一次遇到這么不給面子的,激起了他身為男人的征服欲。
亦橙,你在看什么?邵俊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程亦橙笑了笑:沒什么,隨便看看。
差點忘了,他還在工作中,拿錢辦事,工作就得認真,程亦橙十分有職業道德,散去心底那點小心思,露出原主那種專屬的內向表情。
邵俊連忙又說:是不是無聊了,要不咱們找個地方繼續,你喜歡玩什么?
劉公子立刻說:俊哥,咱去酒吧玩,我叫上一群妹子熱鬧熱鬧。
邵俊聽了就皺眉,他救命恩人顯然是喜歡男人,不然怎么看上王詔這老男人了。
果然,程亦橙委婉說:時間不早,我該回學校了,不然宿舍要鎖門的。
劉公子一聽就要為難,邵俊趁他沒說話,立刻說:那我送你回去。
旁邊的王詔聽得直皺眉頭,他是想要跟邵俊搞好關系,可沒打算將程亦橙送到他床上,連忙給后者使眼色。
程亦橙看到他的眼色,開口說:不麻煩俊少了,詔哥會送我回去的。
不等邵俊說話,王詔立刻說:俊少,時間確實不早了,亦橙明早還有課,不如我先送他回去休息。
邵俊心底不悅,但瞧了一眼程亦橙,還是說:那行,亦橙,咱倆加個微信,以后有空再約了一起騎馬。
等一群人分開,程亦橙的手機上加了一群公子哥的微信。
當時王詔沒說話,還笑盈盈的看著。
一轉身,只剩下他們倆在車里,便冷笑:之前倒是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本事。
程亦橙慢悠悠的收起手機,對著他無辜一笑:確實是今天運氣好。
當然,他每天的運氣,都很好~
王詔嗤笑一聲,提醒他:那就是一群無法無天的富二代,別看他們今天對你和氣,真要發生點什么事兒,他們根本不會拿你當一回事兒。
什么救命之恩,邵俊嘴上說的好聽,也不會有任何實際行動,你要是把他說的話當了真,到時候有你哭的時候。
程亦橙,你最好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別以為攀上了他們,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程亦橙托著下巴,贊同的點著頭,一直到他說完,才道:嗯嗯,你說的都對。
他神色認真,態度順從,反倒是讓王詔一肚子的話沒了去處。
王詔淡淡道:知道就好,以后離他們遠點。
程亦橙點了點頭,轉而問:本來我五點半就下班了,現在已經九點半,到學校至少十點半,這個加班費會給我吧?
王詔手底的方向盤一滑。
還有騎馬、吃飯應酬、幫客戶維護人脈,這些都是額外服務,都是要額外收費的。
程亦橙掰著手指:打車費、加班費、特殊服務費,今天暫時就這些。
王詔皺了皺眉,覺得自己的擔心十分多余。
邵俊對程亦橙感興趣,那是因為今天被救了,一旦知道程亦橙的本性,別說喜歡,到時候看都不會看他一眼。
他冷笑一聲,不再多說。
車內一下子安靜下來,程亦橙樂得輕松,扭頭看風景。
手機震動響起,邵俊低頭一看,立刻接起。
光霽?怎么了,什么?他怎么可以這樣對你!
你別哭,好,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迎上程亦橙直勾勾的視線,王詔才想起里車上還有一個人。
他皺了皺眉,停下車:我有事兒,你自己打車回去。
程亦橙眼睛濕漉漉的,顯得十分委屈:這里是荒郊野外很難打到車的。
耳邊還是楚光霽的哭聲,王詔不耐煩的說:下車,你自己想辦法。
出粗車都不樂意來這兒拉客,說不定得付雙倍的車費。程亦橙似乎很不愿意下車。
王詔臉色一冷:給你三倍,還不快下去。
程亦橙這才慢悠悠的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