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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我們不夠幸運,被它發現了。
他會一直迷魂,直到死去而我,則像是垃圾一樣,被拋棄在這個世界,一直到這一具身體的能量耗盡。
系統商城已經被完全封鎖,即使是黃金666也無法再次重啟。
讓程亦橙意識清醒的,看著自己被筋骨在一個土著人的體內,完全失去自由,被折磨幾十年才徹底消散。
這就是主腦的懲罰
沈賓白緊緊的抱著懷中的人,冷冷的看著程小橙:我會請世界上最頂尖的醫療團隊,一定會有辦法救醒他。
程小橙抿了抿嘴,知道這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奢求。
救援醫療隊很快趕到,但程亦橙只是昏迷,從表面看甚至沒有外傷,他們也無法確定,只能盡快去醫院接受全面的檢查。
倒是沈賓白渾身是血,幾個醫生看得膽戰心驚。
一項項檢查在繼續,看到報告,醫生們的臉色卻越來越古怪。
那么嚴重的車禍,大貨車司機當場死亡,他們的車頭都癟了進去。
可是車上的三個人,兩個大人一個孩子居然都還活著!
醒著的大人渾身是血,卻愣是沒找到一個出血點,一度讓他們懷疑那是不是大貨車司機的血,但做過檢查卻又被排除。
而坐在車后座上的小孩,才那么點大,居然也是毫發無損。
但最奇怪的卻是昏迷不醒的這一位,全身磁共振出來,這一位從大腦到身體都沒發現任何異樣,但人就是醒不過來。
醫生用盡了各種辦法,也沒辦法喚醒昏迷的人。
他們只能給出一個驚嚇過度變成植物人的解釋,顯然無法讓人信服。
一個月的時間,沈賓白找到最頂尖的醫院,找到最頂尖的醫生,但程亦橙的情況卻毫無進展。
程亦橙依舊毫無聲息的躺在病床上。
在沈賓白的記憶中,程亦橙一直是生機勃勃的,不管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故意曖昧也好,還是屢次挑釁也好,就算是罵他的時候,都帶著無盡活力。
但是現在程亦橙只能躺在那里。
那個讓他深愛的人,一夜之間,變成了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沈賓白不眠不休的想辦法,也毫無進展,只讓自己滿眼通紅,樣貌憔悴。
程小橙走進來,瞧見他失魂落魄的模樣還有些欣慰。
但他還是提醒道:他不會再醒來了但你可以跟他說說話,他能聽見。
主腦真狠,讓想要自由的程亦橙被封鎖在這一具不可能醒來的身體內。
沈賓白緊緊握著程亦橙的手,大概是躺得太久,他的手指有些冰涼。
沈賓白放到臉頰旁蹭了蹭,想把自己的體溫傳遞過去,似乎這樣程亦橙就能好起來。
程小橙見他完全聽不進去,嘆了口氣,也沉著小臉站在旁邊。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聽見一個沙啞的聲音。
你是不是有辦法?
沈賓白就像一個抓住浮木的溺水人,一字一句的說:不管是什么,只要能讓他回來,我都會去做。
程小橙下意識的想回答沒有。
但他看了看憔悴不堪的沈賓白,又看了看床上毫無聲息的人,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小孩兒開口道:是有一個辦法,但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沈賓白的雙眼亮了起來,他抓住了自己的浮木。
第28章我招誰惹誰了?
沈賓白是個聰明人, 聰明人都是敏銳多疑的,但此刻,他只想讓程亦橙蘇醒過來, 除此之外, 全不重要。
程小橙雖然是個坑系統,為了宿主也是矜矜業業,迅速將自己想到所有可能的辦法交給沈賓白。
后者顯露出最為冷靜和殘酷的一面,計劃正在有條不紊的實施著。
殊不知在旁人的眼中,沈賓白簡直瘋了!
就為了一個在一起一個多月的小情人, 你對付車禍背后的人,商業對手, 他們無話可說, 可沈賓白并不,他在進攻邵氏集團!
不能說是進攻,是全面狙擊, 邵竑手底下所有的產業都面臨著沈賓白的圍剿,連孟星光也沒被放過。
孟家跟沈家是世交, 當初孟星光追求沈賓白的事情人人皆知,如今孟星光登門求情, 竟是連門都沒能進。
一時間,眾人紛紛懷疑沈賓白遭遇的這一場車禍,是不是跟邵家孟家有關系。
當然,也有人覺得沈賓白未免太冷酷了些。
邵竑簡直氣瘋了, 尤其是面臨沈賓白的動作,他步步敗退,毫無還擊之力。
在此之前,邵竑固然羨慕嫉妒恨, 但心底一直覺得如果不是沈賓白過早接觸沈家的陳產業,他們倆比起來還不一定誰厲害。
但這一次,他真真切切的認識到,沈賓白他就不是人。
早知如此,他一定會對沈賓白敬而遠之。
邵竑意識到反擊無用的時候,不得不低下自己高貴的頭顱。
沈賓白,你到底想干什么?
這次的車禍跟我沒關系!
邵竑是真的冤枉,他就算不喜歡沈賓白,嫉妒孟星光對他的喜歡,但也不可能做這么簡單粗暴的事情,畢竟沈家又不是吃素的。
沈賓白并不跟他兜圈子: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
邵竑氣得一口氣沒上來:什么事情值得你大動干戈?
邵家又不是小嘍啰,做這種事情,對沈家來說也是得不償失。
沈賓白聲音冰冷:在家里造一個排位,每天三炷香,讓程亦橙早日回到我身邊。
什么?邵竑懷疑自己聽錯了。
沈賓白冷笑:看來你的教訓還不夠。
等等!邵竑臉色古怪,追問道,你興師動眾的,就是為了讓我弄什么牌位給你的小情人祭祀?
邵竑懷疑要么是自己瘋了,出現了幻聽,要么是沈賓白瘋了。
堂堂沈氏集團的總裁,一朝遇到車禍小情人受傷昏迷,他不去找最好的醫生,居然弄這種迷信的東西。
邵竑懷疑對面壓根不是沈賓白,而是誰跟他開了個惡劣的玩笑。
沈賓白重復道:沒錯,一直到他醒來為止。
邵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為什么是我?他跟我有什么關系?
沈賓白懶得跟他解釋:做不做?
邵竑不得不低頭:好,我做。
他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
沈賓白強調道:你最好認真點,真心誠意的讓他快點醒來,如果超過一個月時間他還沒有醒,我會繼續沒做完的事情。
喂,沈賓白你瘋了吧?邵竑怒吼道,但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
碰!邵竑氣得砸了手機,卻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