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劍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問題很大,看他那拘謹的樣子,你們還沒有表白,沒有在一起吧?
顧裴修睨了一眼封弘夕,很快就是了。
嘖嘖嘖,真是沒想到啊,封弘夕像是看外星人一樣的盯著顧裴修,咱們冷漠如冰山的顧會長要戀愛了,不知道多少男人女人的心要碎了,哎呀,我都有些害怕聽到那支離破碎的聲音呢。
封弘夕臉上一臉的幸災樂禍,一點沒有要害怕的樣子。
忽得,他臉上又嚴肅起來,說真的,你得注意著點,你也知道論壇的上那些你的粉絲,要是知道你談戀愛了,寧熠可就是眾矢之的了。那些女人瘋起來不得砍死他,到時候恐怕都不能好好的在學校里混了。
顧裴修語調微凝,我的人我會保護好。那種粉絲,他也寧可不要。
那就是當我多管閑事了。封弘夕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
落地窗的門被小心翼翼的推開,我洗好了。
顧裴修剛準備吹頭發,聽到寧熠的聲音,放下吹風機,走去衣柜,拿出幾個衣架遞給寧熠。
寧熠接過去,把衣服晾起來。
封弘夕看著他們之間自然的動作,竟覺得有些老夫老妻的感覺
晾衣服很快,顧裴修還在洗手間吹頭發,寧熠躊躇著,他是差不多該走了,但又舍不得這么快就走。
他看一眼玩手機的封弘夕,眼睛轉了一圈,封學長。
嗯?封弘夕饒有興趣的側頭。
寧熠笑笑,不知道千巍有沒有跟你說過野營的事情?
野營?封弘夕思考了一下,想起來了,哦,是啊,提過,不過沒有確定準確的時間,怎么現在已經確定好時間了?
沒有,就是想著你要是不知道的話,跟你說一聲,邀請你們一起啊。
哦,不邀請裴修?
寧熠理所當然的說:當然要邀請了!
邀請我什么?顧裴修的聲音從他身后響起。
寧熠背部挺直,轉身看去,這么快就吹好了頭發還有點沒干。他指了指顧裴修還有些濕潤的發尾。
顧裴修則是盯著寧熠的眼睛,又問了一遍,邀請我什么?
寧熠回視他,認真滿含期待的說:邀請你去野營。
第97章 去哪兒啊?走過了
顧裴修面不改色,什么時候?
在周末,但是具體時間不能確定,如果天氣好才能確定。寧熠回答。
好。
得到回應,寧熠的眼睛都亮了一個度,擔心顧裴修反悔,他快速開口,那等確定了時間我就發消息給你。
顧裴修點頭,可以。
寧熠臉上浮現燦爛的笑,快門禁了,我就先回去了,學長,明天還要我來嗎?
顧裴修看著寧熠,說:不必了。
啊!好吧。
寧熠失落又可憐巴巴的看向顧裴修,那我先走了。
顧裴修盯著寧熠一步一回頭,眼底閃爍笑意。
此刻的寧熠就像是一只可憐兮兮的小狗耷拉著尾巴求安慰的樣子,一雙黑黝黝的眼睛閃爍著期翼的光芒,讓人不能忽視。
不過,顧裴修不打算開口,來日方長。
寧熠打開門,最后再幽幽的看了一眼顧裴修,疑似不甘心這么快就走的說:學長,頭發要吹干才能睡,不然會頭疼。
顧裴修唇角一勾,微微點頭。
寧熠被他笑得心臟亂跳,立馬關上門離開。
封弘夕無語,還沒戀愛就撒狗糧,惡劣。
顧裴修走去陽臺,不以為意的道:這還只是前菜。
什么前菜?湯鵬池從浴室走出來,聽到這話問道。
沒什么,封弘夕嘆氣,吃了那么多大餐才發現別人的大餐是有前菜的,可我一點都不羨慕。
湯鵬池還是一臉困惑,什么跟什么?
寧熠從洗手間出來就被眼前的女生攔住,這般近距離的觀察,他認為這個女生很可能是被鬼附身了!
可以嗎?
寧熠沒有聽到女生前面的話,問話,你剛剛說什么?
虞艷重復一遍,我說晚上能請你吃頓飯嗎?
寧熠臉上露出莫名的神色,我們好像不認識吧。
虞艷人如其名,長得明艷動人,一顰一笑都能牽動別人的心,但是寧熠不為所動,在他眼里,女生原本的面容和另一副面容重影,讓人看不清楚,且女生周身都是黑氣,比先前見都要濃一些,讓他本就不熱的體溫微微下降。
虞艷宛然的一笑,稍稍靠前一步,現在不就認識了?我叫虞艷,是醫學院的,我知道你叫寧熠。
寧熠后退一步,你為什么要請我吃飯?
虞艷跟著上前,怎么說呢,你很符合我的擇偶標準。
寧熠皺眉,可你并不符合我的標準。
虞艷眉眼一瞇,她卷起自己的披肩秀發,嗔怪嗲嗲的說:我這樣子的你不喜歡,那你喜歡什么樣子的?
比我高,長得還很帥,寧熠的目光忽得落在虞艷的身后,語調都滿是笑,那樣的。
虞艷轉身看去,眼底閃過一絲畏懼,她沒好氣的說:原來你喜歡男人!接著就跑開了。
顧裴修從這個走廊的那頭緩步走來,在走廊上的其他人都盯著顧裴修,他則若無旁人的拿著課本,微微瞟了這頭的寧熠一眼,轉身走進一間教室。
寧熠輕抿唇,慢慢的臺步走向那間教室。
這時,他的衣領忽然被拎住,去哪兒啊?走過了。
寧熠不回頭也知道拉住他的人是顏子飛,他幽然的轉身,顏子飛還沒有注意到他的神情,那邊怎么這么多人?
郁嘉插嘴說道:是顧會長在隔壁教室上課,他們本來的教室熒幕出問題了,就換了一個。
難怪呢哎呀!剛剛小熠不會是要顏子飛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
寧熠幽怨的瞥了顏子飛一眼。
顏子飛連忙松開手,抱歉!抱歉!現在去還來得及。
來不及了,老師來了。千巍的話音一落,上課的鈴聲也響了起來。
寧熠無奈的坐到位置上聽課。
自從那天晚上之后,他有一天沒見過學長了,聊天也聊得不多。
一來是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有一些有趣的事情他才會跟對方聊天,主要是擔心學長會覺得他很煩而反感他,所以盡量少說了一些;二來,他發現自從做了白衣人那個奇怪的夢之后,就總是能夢到,而且反復那個夢,不知道是在指引什么;三來,他最近注意到那個公交車上遇到的男生和虞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