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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醫院看看顧思綺嗎?」薄閔攏了攏身上的風衣,不錯,剛剛好!
「她傷得很嚴重嗎?」馮禹然的臉色不太好。
「聽說傷得不輕,有可能腦震盪。」薄閔聳了聳肩說道。
田祁看著馮禹然的臉越來越陰沉卻一句話也不說,他暗暗嘆了口氣。
「還是去看看吧,不然顧思綺一個人在c市也是怪可憐的。」他說。
薄閔和田祁互視一眼,兩人心知肚明卻都沒有明說。
三人駕著一輛車來到位于c市中心的市醫院。
「薄閔你知道她在哪間病房嗎?」田祁問。
「跟我來。」薄閔擺了擺手。
他知道最后一定會來這里,所以早早就問了封谷顧思綺的病房在哪。
薄閔隨便敲了兩下門就將房門推開,大步走了進去。
「薄閔你好歹等她應了之后再開門吧?」走在后面的田祁吐槽「你那樣跟沒敲門有什么差別?」
「她早在我們走進這里的前三秒就知道有人來了,敲不敲門根本沒差。」薄閔翻了個白眼,拿了桌上的叉子隨手就叉起一塊切好的鳳梨。
「喂喂…」坐在病床上的顧思綺忍不住出聲「你的禮貌呢?桌上的鳳梨是灰鷹早上來幫我削好的欸!」
「你又不吃鳳梨,他削了也是白削。」薄閔直接拆穿顧思綺。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猛地看向顧思綺「他不知道你不吃鳳梨嗎?」
顧思綺搖搖頭「他今天來的時候帶了一顆鳳梨,他把它削完之后就離開了,我來不及告訴他。」
「你們吵架了?」
她點頭。
「天天跟他吵架你不煩?」薄閔無奈。
「我能怎么辦?」顧思綺攤手「煩倒不是,更多的是心理上的疲憊吧。」
「你們兩個就是個性不合啊,為什么要繼續湊合著過下去?」
顧思綺看著薄閔「我有我自己的打算。」
「有時候我真搞不懂你。」
「別講得好像你平常都搞得懂我一樣。」顧思綺翻了個白眼「我要吃葡萄,你幫我洗吧。」
薄閔也回了她一個白眼,他拿起桌上裝著葡萄的盤子往后遞「禹然,幫忙洗一下吧。」
馮禹然無奈,但也沒說什么,拿著盤子便走進廁所去洗葡萄了。
田祁不想理會還在斗嘴的兩人,便跟著馮禹然走進廁所。
「禹然。」田祁輕喚出聲。
「怎么了?」馮禹然沒有抬頭,淡淡問道。
「都來了,不去關心她幾句嗎?」
「她看起來不需要我。」
「你別就這么斷定。」田祁好心勸他「顧思綺的心思沒那么容易看破。」
「或許她在等待你去關心她。」
語畢,他沒有等馮禹然,抬腳跨出洗手間。
馮禹然將水龍頭關上,拿起洗好的葡萄,轉過身。
幾秒后,他才走出去。
「謝謝。」顧思綺伸手接過馮禹然手里的盤子。
「你...」馮禹然緩緩開口,聲音十分小。
顧思綺抬頭看著他,在等他的下文。
「你還好嗎?醫生怎么說?」他在心里為自己的懦弱嘆了口氣。
顧思綺愣了下,隨后淡淡的勾了勾唇「醫生要我住院幾天追蹤有沒有腦震盪,其他的都沒事了。」
「那就好。」馮禹然微微一勾唇,給了她一個溫暖的笑容。
「你喝醉?」薄閔問,雖然她知道顧思綺的酒量不錯,應該不至于喝醉到自撞中央分隔島。
「遇到瘋子來撞我。」想到那臺紅色法拉利,顧思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在樓上vip病房,聽封谷說是黎羽家的人。」
「黎羽丞?黎羽淳?還是黎羽家的三少爺?」
「封谷好像有跟我講,但我沒在聽,忘了。」顧思綺以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吃著葡萄,身上絲毫沒有身為傷患的樣子。
「黎羽家的人?」田祁想了下,隨后出聲叫住薄閔「你跟我上去看一下吧,如果是黎羽淳那傢伙事情就麻煩了。」
薄閔喔了一聲,又往嘴里塞了一口鳳梨才起身。
病房頓時只剩下顧思綺和侷促地不知道要站哪的馮禹然。
「坐吧。」顧思綺指了指剛剛薄閔坐著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