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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比人類活的更加耀眼的存在,中也是少年時期的太宰遇到過的答案,那是他對此世仍存的活下去的希望。
只要有中也,太宰連自殺都會變得更似玩鬧,總是出現(xiàn)在中也視線里的自殺,仿佛成了吸引中也的注意力的手段。
“…”太宰治沒有說話。他最后看了一眼織田作之助,恭喜了他這位友人的第一部的出版,隨后就走掉了。
第二天太宰治的叛逃與中原中也的死訊同時傳來,那時正坐在桌前接著電話的織田作之助才恍然意識到,在昨夜太宰治的到來而后的詢問,就像是今日的悲劇的預示般。
荒霸吐失控,中原中也死在了太宰治的手中。
“五年前的中也,是死在了太宰治的手上。”
“太宰他…并不想殺你。”織田作之助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對一個還未死的人說未來某個人會殺了你,之后再補上但是他并不是想殺你的這種話總覺得哪里不對。
有些無力為太宰爭辯些什么,織田作之助不在言語,畢竟在一旁的白蘭看來,親手將中原中也頭顱割下的恰恰是坐在杰索家族門外顧問寶座上的那個人。
身為太宰治與中原中也共同友人的織田作之助一瞬間不知該如何是好。但是太宰并不想殺死中原中也這件事他非常堅信…因為,那時候的太宰治的表情,仿佛快哭出來一般。
倘若遇到中原中也后的太宰是擁有了世界,那么親手殺掉中原中也的對方,恍若在那一刻失去了全世界。
此后的太宰治只是聽從中原中也告訴他“活下去”的話語而行動的行尸走肉。
…
寂靜的房間里燈光亮的嚇人。
身著沙色風衣的男人正對著洗漱間內的鏡子,他眼神無光,盯著鏡中的自己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是在改變還是在順從?”
低喃聲在這片寂靜的空間內響起,顯得清晰可聞。若是有旁人在場,一定會為男人眼底的瘋狂嚇到屁滾尿流。那已經不是人類的眼睛了,人類的眼睛不可能會如此可怕,幽深到沒有一絲光亮的存在。
那眼神偶爾透露出的幾絲瘋狂,似乎到了不顧一切的境地,仿佛下一秒就會連自己都燃燒殆盡般。
“我是在改變。”沒有人可以回答他,因此男人又重復了一遍,像是在肯定自己般。他低聲輕笑了一聲,似是為自己的神神叨叨嘲諷而笑,又似是為了他口中的改變而充滿喜悅的在笑。
洗漱臺上放置著的手機突然亮起,隨后震動起來,液晶屏上“中島敦”的名字在不停地閃爍。
太宰治將擴音打開。
“敦。”
中島敦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
“太宰先生,亂步先生在幾個月前被社長委派去做了任務,至今還沒有回來。”盡管跟著太宰一起叛逃去了杰索家族,中島敦表現(xiàn)的更像是擔心前輩安危所以選擇跟隨的后輩一樣,在對于偵探社成員的稱呼上仍如以前一樣。
他是被太宰治在港口黑手黨時期從孤兒院帶出教導的第二個弟子,跟隨著太宰治經歷了從港口黑手黨到武裝偵探社,又從武裝偵探社到杰索家族的時期,雖然沾染了黑暗,但其內心依舊充滿了對于人的善意。
“鏡花打探不到,武裝偵探社除了社長沒有人知道亂步先生究竟去了哪里。”
“嗯。”
聽的太宰治只是冷淡的回應了一句,捉摸不透太宰想法的中島敦猶豫了一下。“太宰先生,需要鏡花對社長…”未盡的話語吞吞吐吐。
這是在詢問太宰需不需要對福澤諭吉動用一些特殊方式詢問。
中島敦并不想。武裝偵探社的眾人在他眼里是好人,他一點也不想對過去的同伴下手,但對他下命令的人是親手將他從孤兒院中帶出的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