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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是的。
那跟我來吧!傅淵進了屋,就看見司瓊明明脖子上還打著石膏,卻喜滋滋的模樣。
看到傅淵,他還挺不樂意的,你怎么也來了?外面比賽結束了?
還沒,我來看看你的情況。
這點傷有什么好看的啊?司瓊脫口而出,但很快似乎就反應過來,偷瞥了一眼重清檸,又說道。
我的意思是,我在戰場上打了這么多年,這點傷不礙事。你走了,咱空軍不就沒人坐鎮了嗎?這里不用你,我有檸檸小天使照顧就夠了,你快回去吧!
傅淵看著好兄弟滿眼都寫著快走兩個字,深感無奈,只好說,那就麻煩重團長了。
應該的,重清檸看上去一臉嚴肅,和平時那個開朗可愛的他完全不同,司團長的傷是我造成的,我會一直照顧他直到他痊愈的。
于是傅淵就走了,這次他直接上了頂樓,只是還沒等走到門前就看見重清顏從賀蘭楓的房間中走出來。
對方看到他,立刻關緊了門,警惕地問,你來干什么?
傅淵看他這樣子就直覺賀蘭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心中頓時焦躁起來,我來看看賀軍團長,他剛剛怎么了?是身體不適嗎?
重清顏迎上來,抬手攔住了他,不牢您擔心,我們軍團長身體好得很,只是有些累了。
傅淵不自覺地蹙眉,他能感覺到重清顏對他的態度比之前幾次都要差,可他也顧不上這些,只是焦急地想看看賀蘭楓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去看看他。
他上前一步,重清顏再次攔住他,高聲道,傅軍團長!AO有別。
幾個字擲地有聲,連樓梯口的Omega都偷偷望過來。
傅淵有些生氣了,或許是那見不到賀蘭楓的焦躁心情在作祟,我知道,所以我只是在門口問候他可以了嗎?
他不顧重清顏的阻攔走到門口,賀軍團長,你感覺怎么樣?是受傷了嗎?
里面并沒有人回答他,重清顏瞪了他一眼,似乎在下逐客令。
傅淵又道,抱歉,如果是因為我讓你舊傷復發,可不可以讓我進去看一眼你的情況?
但里面仍舊沒有半點聲音,好像一潭死水,吸收了他的一切聲音,卻沒有給出絲毫回應。
他大概也知道賀蘭楓是不會回答他了,于是輕輕嘆了口氣,不看也沒關系,我只是希望你能早日康復。如果你需要靜養,軍隊內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可以盡管吩咐。
重清顏冷聲道,不勞您費心。
傅淵便不再說話,轉身離開了。
一門之隔,賀蘭楓雙眼緊閉,趴在床上緊緊地攥著衣領,冰冷的信息素氣味如暴風雪般充斥著整個房間。
*
一連三天,傅淵都沒有見到賀蘭楓,他就好像在基地消失了一樣,要不是觀察到重清顏每天都會給賀蘭楓送營養劑,他甚至懷疑賀蘭楓已經不在基地了。
但賀蘭楓究竟怎么了沒有人知道,他也試著從圣蒂蘭的士兵口中打探,只是一無所獲。
大家對軍團長時不時會閉門不出這件事已經習慣了,重清檸也說沒關系,賀蘭楓經常會這樣,可能是在思考戰術,也可能是在修煉精神力,不用擔心。
傅淵不好說什么,又去機甲維修部逛了一圈,假意去看司瓊的機甲修得怎么樣了,實則是想看看賀蘭楓的機甲。
銀月武神在最里層的櫥窗中,插著充電線靜靜沉睡,看上去沒有任何問題,他還特意問了一下賀蘭楓的機甲是不是也受了傷,但維修人員告訴他并沒有,銀月武神穩定性極高,輕易不會出故障。
就這么過了五天,他總算見到了賀蘭楓,對方正從第三訓練室出來,一身冷肅的軍裝,眸子似乎也比往常看上去要冷,但身體狀態好像還不錯。
傅淵立刻迎上去,賀軍團長!你身體康復了嗎?
只是話未說完就被賀蘭楓用槍口指了頭,他愣了一下,低頭看兩人間的距離,不太確定地提醒道,我好像有和你保持三米距離?
賀蘭楓的目光比任何時候都要冷銳,再出現在我眼前,我就殺了你。
壓低的聲音蘊著怒氣,盡管對方之前對自己的態度也談不上客氣,但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充滿了嫌惡。
嫌惡,沒錯。
賀蘭楓討厭他。
傅淵第一次無比清醒地意識到這件事,他閉上嘴沒再說什么,任憑賀蘭楓轉身離去,留給他一道冷漠的背影。
第18章 學園戰爭
之后一段時間,賀蘭楓都沒有給傅淵好臉色,迎面相逢就像沒看見一樣,連一絲多余的眼神都沒有,也不準許他跟著自己,甚至是在訓練安排上稍有不滿,也要冷嘲幾句。
全圣蒂蘭的士兵都知道,他們軍團長和傅淵鬧僵了,又不約而同地為傅淵覺得惋惜。
這陣子的相處,他們都能感覺到傅淵是個溫文有禮的Alpha,對待他們很尊敬也沒有架子,好相處又會和他們保持安全距離,真的是個難得能讓人放松警惕了Alpha了。
只可惜,他們軍團長好像還是不太滿意。
所以大家明面上也不敢離傅淵太近,怕惹他們軍團長不開心。
虞淳見傅淵無所事事的模樣總算出了口惡氣,特意到他面前嘲諷道,哎,有的人真是熱臉貼人冷屁股,人家都嫌臟。不過你也別往心里去,賀蘭楓就是那種養不熟的白眼狼,你巴結他再多也沒有用。
不等傅淵說話,司瓊便微笑道,哎,怪只怪我們軍團長太強了,總是把那個賀蘭楓壓在地上打,所以才會惹人家不高興。要是都能像虞軍團長您這么有覺悟,直接躺平了讓人家打,也就不會這樣了。喲!我給忘了,虞軍團長都被打了兩頓了,人家賀軍團長還沒睜眼瞧過您呢吧?說不定連叫什么都不知道。
虞淳氣得直瞪眼,可司瓊是第三軍區司司令的次子,極為受寵,家大業大,親戚也多。和傅淵這個傅家的養子沒得比,他也不敢和對方鬧僵了,到底忍了這口氣,暗戳戳地想著等拿到圣蒂蘭的軍權,這些人他就通通不用放在眼里了。
等虞淳走了,司瓊才拍了拍傅淵,你和賀蘭楓怎么回事啊?我早就想問了,雖然他之前也不怎么待見你吧,但不是至少還能說兩句么?現在怎么一對上眼就好像恨不得要殺了你似的 ?
傅淵無奈,你也看出來了?
什么叫我也看出來了?怎么回事啊!
我怎么知道?傅淵攤手,可能就真是因為我打贏了他,他不高興唄。
司瓊見他一副不怎么在意的模樣,好奇地問,你不著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