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興亡過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臥槽!感謝大佬分析……看來擔心湫湫變成笨蛋是杞人憂天了233333】
【對啊對啊,我之前就有被安利去看,結果發現都是日語中字,震驚我,不知道湫湫是怎么看懂的233333】
【其實很正常啦,你們看其他組家庭的孩子,可能除了言言家庭特殊以外,其他孩子總會或多或少地流利地蹦出幾句英文,不過節目組也特地要求孩子們要在節目里說中文啦。】
【這里是森森直播間啦,想討論湫湫可以出門左拐哦,拒絕孩子攀比,每個孩子都有自己的個性~~~】
直播間剛飄過來這條彈幕,下一秒森森寧靜美好的看雪氛圍瞬間被一道聲音打破了。
“森森——!看我這里!”湫湫熟悉又雀躍的聲音響起。
沉靜的森森心里忽然一動,聞聲下意識循著聲音看過去,幾米開外,穿著一身帥氣小棉衣套制服的湫湫手上正揉著個大雪球朝他桀桀地壞笑。他身后還跟著一群小男孩,各個手上都拿著個雪球躍躍欲試,這排場看起來就有點兒來者不善。
森森直覺不好,下意識往后退半步,然而還是晚了。
湫湫振臂高呼:“小的們上啊!!!”然后首當其沖,將一個大雪球精準無比地向森森丟了過來!
“啪嗒”雪球被砸中陷入到森森的脖子和圍巾里,冰涼的觸感讓森森一激靈,這瞬間,森森將什么“老師不允許打雪仗”、“小孩子玩雪很危險”、“這樣做不是乖孩子觸犯校規”等想法一股腦閃過又迅速拋開——
反應過來時,面對無數即將到來的雪球,森森已經身體條件反射迅速蹲下,伸手就從地上快速揉了個雪球,攻勢凌厲地迎著一群鋪天而來的雪球,反擊了回去!
雪地大作戰一觸即發!
既然已經反擊,森森心里緊繃的那根弦一下就斷了,身處其中的他再也沒法退出去了,一時間草叢、花壇、大樹都成了他們的掩體,雪球在空中飛速旋轉砸落,四處飛濺著雪渣。
眼見著參與進來的孩子們越來越多,大混戰熱鬧極了,森森和湫湫在其中逐漸成為兩方對壘的首領,戰況幾位激烈,而被砸中的湫湫臉上卻洋溢著恣意的笑容。
一開始沉著冷靜,沉穩對敵的聞邇森小朋友也在最后關頭,倏然間放開了往日繃緊的冰冷小臉,即便被砸得滿頭是雪,也霎時間嘴角上揚笑出了聲。
兩個跟拍攝像師專業地將孩子們的笑容和銀鈴般可愛的笑聲全都逐幀記錄下來。
森森直播間的網友們看到笑得這樣肆意陽光的森森,不禁看呆了。
【我錯了,小孩子還是要解放天性啊,畢竟森森也才五歲不是嘛?】
【感謝湫湫,讓本屬于森森的童心也亮起來了~~~真好呀兩個小朋友~~】
【嗚嗚嗚嗚這一幕真的好棒!莫名又燃又暖是怎么回事?!】
【崽崽們真是太治愈了!我也好想和好朋友打雪仗啊啊啊!求求我們南方也快點下場大雪吧!】
【淚目了,突然想到了林蕎之前說過的綠果子和紅果子的故事,湫湫真是個小太陽啊,看著現在森森紅彤彤的笑臉,感覺他似乎把森森的小果子也染紅了呢~~~】
【竹馬竹馬永遠的神!!!!】
而森森在和湫湫暢快打完雪仗后,突然頭頂上空響起了一陣急促的上課鈴聲。
森森上揚的嘴角陡然僵住,他環視著四周被他們帶頭糟蹋得滿目瘡痍的校園,還有小朋友們個個狼狽凌亂的模樣——
森森小臉繃緊,回頭看著還無知無覺笑得開懷的湫湫,感覺渾身上下都冷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第18章 碰撞
與此同時,恰好正在看孩子們直播的大人們,也不約而同因為他們的孩子有這樣無憂無慮的童年而會心一笑。
沈靖西看著玩得不亦樂乎的湫湫,心想:真好啊,仿佛透過湫湫看到曾經童年時的自己,那個永遠只能被關在大宅子里,不斷埋頭學習各種精英課程,小眼睛沉靜而淡漠,面對所有人,只是平靜地觀察與調控,掌控、經營以及駕馭人心通過數十年如一日,像喝水吃飯一樣平常。
小男孩也逐漸長大,成為面無表情的冷酷少年、青年、以至家族長輩對目都后怕避開他看透人心的目光的最高掌權者。
湫湫曾經問過林蕎,為什么爸爸那么大的人了,還那么喜歡玩啊。
他聽到林蕎說:“因為每個人心里都有個小孩子,你爸爸心里的小孩子從來沒消失,他只是被迫關在一個冰塊小屋子里了,后來湫湫小太陽來了之后,冰塊被慢慢融化,小孩子就跑出來了。”
湫湫點點頭:“哦哦!我知道了,爸爸心里的小朋友很多都沒玩過,所以現在才特別喜歡跟著湫湫玩,害,怪不得呢。那湫湫只好勉為其難地陪著他玩好了~”
沈靖西想到曾經看到的這一幕,不禁垂眸莞爾,也驚覺,在與林蕎朝夕相處的六年間他似乎不知不覺因為林蕎的慵懶閑散的生活態度而漸漸在他和孩子面前放下習以為常的冰冷面具,而變成了個不為人知的沈靖西。
至于林蕎……即便是擅于看透人心的他,也拿不準自己對林蕎究竟是什么想法。
他們是夫夫,是家庭的合作伙伴,是不用費盡心機就能看透對方每個眼神和動作,彼此熟悉的人,類似人類關系學定義的“朋友”,他也極盡可能地讓自己融入一個父親和丈夫的角色,讓家庭更加和諧。
除了他確實對世俗沒有任何欲望可言,就連工作也只是游刃有余地精準掌控讓沈氏集團穩步前進。
偶爾他也會沉迷在他給自己限定的扮演里面,比如現在和林蕎分開了快一個星期,他獨自一人在空蕩蕩的房子里,很想要聽到湫湫的笑聲,也想轉身就能抱住一年四季總是很溫暖的林蕎。
即便他對身體的欲望無感,對精神的情愛也覺得麻煩,但是他想要林蕎,這是他的所有物。
他是他的妻,是他今生做得最愉快閑適的選擇。他沒理由不行使自己的權利。
如此這般在心里謹慎而周密的考量一番后,沈靖西毫無理由地給林蕎打了個視頻電話過去。
正在完全沒有任何監控收音設備的地下小黑屋里的林蕎,眼尾泛紅,看清電話來電提示后,恨恨地接通,喑啞著如絲如鉤的嗓音問:
“……什么事?”
突然被畫面沖擊視覺的沈靖西大驚失色:“……打擾了,您繼續。”
林蕎殷紅的薄唇微張,狠狠剜了他一眼:
“沈靖西……你還不快給我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