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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蕎聽到這句話,挑眉笑著反問:“你不是說幼稚是愛嗎?這代表……”
“蕎蕎愛我!”湫湫躲著搶答,又忙說,“那你還是去愛爸爸好了,去撓他的癢癢肉,別撓湫湫的……”接著又笑得躲閃,像只小蚯蚓一樣扭來扭去,笑個不停。
林蕎聞言一怔,大慈大悲地停下手來,放這個小家伙一馬,于是往旁邊悠閑地躺著,悠悠道:“字里行間都在替他說話,還說沒被收買?”
湫湫好不容易被放過,縮著兩只小手安靜如雞,心想:爸爸啊,湫湫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他咧開小嘴,湊到林蕎枕頭邊,小腦袋靠著林蕎,深諳賣萌之道,笑得特別機靈可愛,伸出小手拉著林蕎的一只胳膊晃啊晃地撒嬌:“蕎蕎~~蕎蕎~~~湫湫才沒有被收買呢,在湫湫心里蕎蕎就是第一!”
林蕎故作吃醋:“哦,是嗎?那這幾天怎么左一個言言老婆,右一個森森老婆的?毛還沒長齊,乳臭未干就想娶老婆了?”
【什么什么??!湫湫一下有了兩個老婆???!】
【傳下去,湫湫有兩個老婆了!】
【哈哈哈哈!我夜觀天象,湫湫你命犯的桃花有點子多啊!】
湫湫連忙伸出一根小手指樹在嘴邊:“噓——別說別說!這還在直播呢!森森不讓我亂說。”
說著湫湫就立刻找到一個攝像頭開始澄清:“湫湫才沒有找老婆呢,都是謠言啦。占據(jù)節(jié)目資源不好意思~~”
林蕎看他一本正經(jīng),最后還有模有樣地來那么一句,笑得不行。
他見時間也差不多了,伸手把湫湫一把撈回來按在床邊,閉上眼睛懶洋洋地吩咐:“行了行了,給我講個好玩兒的故事,睡了。”
湫湫乖乖躺好 ,眨巴著小眼睛,就地取材,張開小嘴就叭叭地編了起來:“有一只小狗狗,他特別臭美,每天都喜歡照鏡子……”
林蕎懶散地閉著眼睛,隨口問:“說得是你嗎?湫湫快樂小狗。”
湫湫突然被打斷,有些惱,但想到這是蕎蕎,又只好妥協(xié),“好啦好啦就是湫湫快樂小狗,我接著說哈……這只小狗狗特別受歡迎,很多其他小狗狗都想和它玩……”湫湫說得津津有味,林蕎聽著聽著,怎么覺得這就是湫湫他自己在幼兒園里發(fā)生的故事呢?
但湫湫確實很有講故事的天賦,把狗狗幼兒園里小狗狗們的故事說得妙趣橫生。
【哈哈哈哈!湫湫別欺負我沒上過幼兒園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說的就是你這只湫湫快樂小狗的故事!】
【湫湫講得也太好玩了,怎么幼兒園這么有意思啊!嗚嗚嗚我也好想回去上幼兒園!】
【真好啊,小朋友們可可愛愛的,湫湫的同學(xué)也好有意思啊!】
湫湫正講得起勁兒呢,這時樓頂?shù)奈菟客馔蝗粋鱽砹艘魂嚶曇艉艽蟮膭屿o,屋外似乎還卷起了狂風(fēng),玻璃窗微微顫抖。
林蕎一怔,睜開眼抬起頭看去,但并不是很想動彈。
湫湫皺起小眉頭,講故事好好的,蕎蕎都快被哄睡著了!是誰啊?大晚上的擾民!
【什么情況?!這螺旋槳聲嗎?!】
【不會是節(jié)目組又有什么任務(wù)了吧?還讓不讓人睡了?!】
直播間的網(wǎng)友們才發(fā)完牢騷,節(jié)目組就緊急切直播間到了屋外的樓頂。只見夜空中,一架拉風(fēng)炫酷的豪華私人直升飛機盤旋在上空,猝然出現(xiàn)在節(jié)目組上空,即將降落,四周狂風(fēng)大作。
【臥槽!剛查完這架飛機價格回來的我:八位數(shù),我人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沈總!肯定是沈總!!!!】
【這他媽要不是沈靖西我倒立吃……螺螄粉!!!】
【臥槽臥槽!!!不會吧不會吧?!杰克蘇照進現(xiàn)實嗎?!!!】
【剛剛準(zhǔn)備聽完湫湫的故事就睡了,好家伙!一家就給激動地從床上蹦起來!精神了!】
接著,當(dāng)直升飛機穩(wěn)穩(wěn)降落在樓頂,一個長得俊美冷峻,西裝革履的男人款款地從飛機上走下來。
黑夜里,直升飛機的大燈聚焦于他一人身上。
【啊啊啊啊!沈總這也太他媽帥了吧!!!】
【草草草草草草!!!這他媽不就是之前節(jié)目里湫湫長大版的銀發(fā)少年成年版嗎?!!!】
【好家伙!原來有人爆料湫湫長得像沈總,我還不信,這下我真信了!】
【嗚嗚嗚嗚嗚!就憑這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我也得粉了!!!】
【還好今天睡得早否則哪里有機會看到沈總啊啊啊啊啊!】
網(wǎng)友們,各路粉絲們,其他直播間的粉絲們聽到消息聞訊而來,紛紛涌入林蕎的直播間,導(dǎo)致人數(shù)暴漲,直播間的服務(wù)器差點就崩了。
彈幕瘋狂滾動,無數(shù)玫瑰、禮物特效炸開,一時之間,直播間里根本就看不清一句人話,大多數(shù)都是人類返祖式“啊啊啊啊”。
而此時正躺在被窩里并不想動彈,且享受著湫湫唱小曲兒講故事哄睡的林蕎通過窗外看到那架過于拉風(fēng)炫酷的直升飛機時面無表情:“……”
湫湫也嫌棄吐槽:“他終于找到機會曬他的大型手辦了。”
【哈哈哈哈!草!湫湫精準(zhǔn)吐槽沈總嗎?233333】
【看到蕎蕎的表情莫名好笑哈哈哈哈!沈總慘遭嫌棄!】
沈靖西手上還捧著一捧鮮艷欲滴的玫瑰,看著不遠處的屋塔房,看似從容地走過去,停在門口,伸手輕輕敲了下門:“蕎蕎,是我。”
林蕎對這種過于大排場的場面都有些,莫名地尷尬且不知如何應(yīng)對,想到現(xiàn)在節(jié)目組肯定在外面架起了不知道多少臺攝像機,更是有點兒頭皮發(fā)麻。
但……聽到沈靖西的聲音突然就這么出現(xiàn)在他的世界,從天而降。
他還是……可恥地心動了。
可能他還是比較俗套,對浪漫過敏,又無法脫俗地期待。
林蕎用冷臉掩飾自己驚濤駭浪的內(nèi)心,淡定地掀開被子,披上一件外套,湫湫也忙爬起來穿上外套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