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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靖西低眸,含笑看著林蕎的側(cè)臉,伸手輕輕勾勒他臉上的輪廓,開玩笑似地,故作深以為然:“這倒是。”
“喂!我也有努力改變吧?”林蕎被他說得有些羞惱。
沈靖西問:“改變什么?你不需要改變。”
林蕎打斷他的話說:“我知道你想說,我不需要改變,你也一定……那什么我。但是我想有那么點兒讓自己開心的改變。”
沈靖西靜靜聽著,故意問:“那什么你?”
林蕎挑眉瞪他:“你說呢?”
沈靖西看著他,不假思索:“我愛你。”
林蕎被他猝不及防地表白再次砸暈,不禁臉熱,卻也羞惱:“又這么隨便就脫口而出?”
沈靖西悠悠笑著求饒:“好好好,下次我絕對戒齋三日,再沐浴更衣熏香,再辦一個盛大的儀式誠實禱告,走著紅毯走到你面前……”
“停停停!”林蕎算是聽不下去了,“我也沒說非要這樣。”
“那要怎樣?悉聽尊便。”沈靖西作出側(cè)耳傾聽狀,薄唇微勾,始終有股子戲耍林蕎的從容感。
林蕎看出他的洋洋得意,心里暗恨:這個老奸巨猾的狗男人!
他側(cè)身低頭,伸手拽過沈靖西的白襯衫,往上一提,微瞇著漂亮的眸子,笑得皮笑肉不笑:“你這是告白呢?還是做法事?”
沈靖西微仰起頭顱,享受地笑開來,俊美的臉上全然是愉悅:“蕎蕎,我說了你是我的信仰,自然得當(dāng)做神明一樣供著才行。”
林蕎一怔,看著他反而過分愉悅的神情,就知道這男人不論話里是真是假,此刻確實非常得意。
他伸手拍拍沈靖西的俊臉,俯身看著他笑意不減的眸子,勾唇道:“沈靖西,你也太嘚瑟了。”
沈靖西挑眉,抬眸看著林蕎,微抬頭在林蕎唇上又親了上去:“我得到我的信仰,我的神明,我不能嘚瑟嗎?”
林蕎被他親得有點懵,有些好氣又好笑:“什么信仰?什么神明?沈靖西你幼不幼稚?”
沈靖西抬頭定定地看著林蕎,林蕎被他看得有些心虛,結(jié)果下一秒聽到他說:“幼稚是愛。蕎蕎,我只幼稚給你一個人看。”
林蕎聽到這兒,就知道湫湫之前蹦出來的那句話出自誰了。
他低頭親了親沈靖西的唇,低笑:“我陪你幼稚。”
沈靖西眸光微動,聽懂了林蕎的話外之音,像是被觸動了什么一樣,抬頭抱住林蕎,加深了這個吻。
“應(yīng)該說,我幼稚你。”
林蕎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被吻得有些昏,后知后覺后,不禁好笑。
但還是小聲低喃:“我……幼稚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沈靖西聽懂了林蕎的愛意,倒像個少年一樣開心地爽朗笑出聲來。
“沈靖西!你再笑!”林蕎撲過去,在他身上打鬧起來。
此時,已經(jīng)是夜半時分,窗外的月色明亮,月光如水傾斜而下,流入這個狹窄而溫暖的屋塔房。林蕎半晌,肚子咕嚕嚕地響了起來。
在靜謐的夜里非常地……明顯。
沈靖西一愣,噗嗤笑出聲來。林蕎捂著肚子狠狠瞪了他一眼,原本他最近就一直在堅持吃健身餐,來錄節(jié)目也盡量少吃,自然容易餓了。
他伸出腳踹了沈靖西一下:“餓了。弄點吃的來。”
沈靖西無奈,直起身來問:“你這小廚房里有什么?我給你做。”
林蕎也不太清楚,但他轉(zhuǎn)身看了眼那捧玫瑰花,不禁感覺口舌生津:“……你說,要是把那花做成鮮花餅怎么樣?”
沈靖西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不怎么樣。”
林蕎見他竟敢忤逆自己,冷哼:“呵,說得好聽,剛剛還說什么隨我處置呢?”
沈靖西嘆了一口氣,認(rèn)命地站起來,像個自己愛情的劊子手一樣,走向那捧玫瑰花,邊走邊問:“這里有面粉嗎?”
林蕎卻先他一步撲過去一把將花奪過來:“沒有沒有!你去看看做點兒別的吧?花留下。”
沈靖西挑起一邊眉,似笑非笑:“你說的?”
“當(dāng)然。”
沈靖西于是轉(zhuǎn)而走去小廚房。林蕎在他背后看著他熟練地挽起袖子,露出白皙而結(jié)實的小臂,確定好屋里還有一點兒雞蛋和面條后,回頭問他:“雞蛋面吃嗎?”
餓得前胸貼后背的林蕎兩眼發(fā)光:“吃!”
等沈靖西端上來熱騰騰的荷包蛋面,林蕎看到上面還有兩個荷包蛋,眉梢微挑。沈靖西很了解他的口味,佐料都放得恰到好處。林蕎久未吃上這種卡路里很高的面食,甚至懷念,胃口大開,邊吃邊感覺罪孽深重。
沈靖西也給自己做了一碗,和他擠在這個小桌子上,在深夜吃著霧氣騰騰的家常面條,看著林蕎只是因為這碗面就這么地開心,不禁莞爾。
“蕎蕎,你說我們的房子是不是太大了,或許換個小一點的。”沈靖西突然出聲問。
林蕎詫異地抬眸,說:“行啊,我早就嫌太大了,想去哪兒都得走半天,上下做電梯,累得要死。”
沈靖西勾唇:“好,那你喜歡哪里,回去我就重新買一處,我們自己親自裝修,就按你的喜好來。”
“自己裝修?那多麻煩啊,不要不要,這樣你給我找個設(shè)計師,我把我的需求告訴他,讓他開吧。”林蕎聽到自己裝修就怕。
沈靖西挑眉:“你連我們自己的婚房都這么不在意?”
“婚房?!”林蕎險些噎住,半天反應(yīng)過來,“不是,怎么就……婚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