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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湫湫就這么一說,我就有畫面了哈哈哈!沈總真的好寵蕎蕎啊啊啊!】
“算了!擺爛了,不減了!”林蕎干脆破罐子破摔,吃完湯包再給自己夾了口三鮮豆皮,“民以食為天,該吃還得吃!”一口下去,三鮮里有鮮肉、鮮蛋和鮮蝦,皮薄軟潤爽口,滋味鮮美,美得他微瞇起眼睛,“好吃~!”
“嗯嗯~!吃它丫的!”湫湫看得咽了咽小口水,深以為然地點點小狗頭,也給自己夾了一大口三鮮豆皮,吃得小嘴留香,開心極了。畢竟蕎蕎不減肥了,張嬸就又會做很多好吃的了!
沈靖西通過直播看到了在咖啡柜底下坐著吃早餐進行吃播的兩人,聽到林蕎的話,低笑出聲,深得他心。畢竟他好不容易將曾經形銷骨立的林蕎養出來些肉,怎么能因為那些畸形的審美就減回去,現在就很好。
沒多久,店里又來了新的客人,湫湫可愛的迎客語音響了起來:“主人主人!你終于來看我啦!湫湫等了好久啦!汪汪~!”
湫湫聽到聲音立即站起來,特別敬業地噠噠跑出去開始迎客,熱情地引導和介紹咖啡店里的寵物和咖啡,負責點單,林蕎則在后方負責制作和配送咖啡。店里慵懶的貓貓和活潑的狗狗四處站著躺著,不僅不怕生還喜歡跟客人互動玩鬧。
沈靖西讓攝像頭拍不到他的電腦屏幕,戴上一副金絲邊眼鏡,開始工作,偶爾閑暇時,伸出一只骨節分明好看且戴著簡約婚戒的手,端起咖啡杯喝一口“蕎蕎甜心”,直到將那只可愛的蕎蕎貓貓都含唇喝下,汁液順著喉道進入腹中,唇上沾了點咖啡漬,他伸出舌尖舔了下,盡收唇中。
林蕎恰好看到了這一幕,怔了怔,喉結微滾了下,在忙碌的湫湫大喊著要一杯“湫湫卡布奇諾!汪汪!”他才回過神來,繼續忙碌。
沈靖西余光掃到林蕎的神情,薄唇微勾,繼續心情愉快地工作。
【臥槽臥槽!沈總這手也太好看了叭!節目組的攝像頭真是深得我心啊啊啊!】
【沈總剛剛喝咖啡,還舔一下的動作也太澀了吧!要不要這么釣啊沈總!!!】
【哈哈哈哈哈!感覺沈總是注意到蕎蕎偷看他了,他肯定是故意的!】
【只有我心疼湫湫嘛?!是人是狗都在秀,只有湫湫在工作哈哈哈哈!】
沈靖西通過線上,戴耳麥出席了某行業高端論壇,就是與會人員發現……這位低調神秘的行業大佬,現在身后的背景似乎有些奇怪……總會有一些亂入的……貓貓狗狗???
湫湫閑下來了,想過去找爸爸玩,剛剛入鏡頭,沈靖西語速微頓停下來,林蕎這邊就偷偷弓著身子伸手快速抓貓抓狗抓湫湫,閃影極快,動作凌厲,整個論壇上幾千號人通過大屏幕看得一愣一愣的。
【哈哈哈哈找到沈總參加的行業論壇直播鏈接了,剛點進去就看到蕎蕎的無影手真是笑死我了!】
【哈哈哈我也是同行,摸過去看了沈總的講話,真不愧是行業大牛啊!(我才不會說我是為了舔顏.jpg)】
沈靖西側目看到這么忙碌的蕎蕎,目光溫柔又寵溺地一笑,腦速和語速微減,又提速快速講完,接著面色淡然地點頭致意:“就這樣。我講完了。”
說著回頭跟忙碌的林蕎說:“不用抓了,結束了。”
林蕎詫異:“這么快?”
沈靖西挑眉:“我不說廢話。”
還沒有被關麥和視頻的會場的某些行業小白:“……您是不說廢話,但是太簡潔有力……有些聽不懂啊!”
林蕎抱著只湫湫快樂小狗,和湫湫兩個腦袋同時湊過去小心地看電腦:“關了?”
“還沒。”
林蕎:“!”他連忙抱著湫湫后退閃回!
他的貓耳怎么能見人!啊不,是見開行業大會這種正經場合的人啊啊啊!
論壇的人看到一閃而過的俊麗的貓耳男人還有他懷里眨巴著小眼睛可愛的小狗耳朵小男孩都一怔,會場有年輕人發出起哄聲:“哇哦~~~!”
沈靖西不動聲色地秀完,點擊退出會議,關掉攝像頭和麥克風。
會場的一些老年人:“……年輕人,咳咳真會玩啊。”
旁邊另一位呵呵笑著:“年輕真好。”
而此時,花了些時間解決沈靖西給他警告的那些麻煩事兒的齊晟正坐在會場后排,臉色看似在笑,卻有些陰晴難定地盯著大屏幕上剛剛一閃而過的畫面。
他齊晟的血脈,兒子和孫子卻像個小丑似地在屏幕上供人取樂,他心里壓著濃重的不悅,臉上卻笑得溫和儒雅,頗有一位歸國成功人士的模樣。
旁邊的沈得信感受到了這位身上的陰沉氣場,不由下意識壓低了聲音,小心地朝他諂媚一笑:“齊先生,歡迎你回到國內發展,要是有什么能幫忙的,您盡管說。”
沈得信在年前就被沈靖西踢出了沈家,身上那些齷齪事讓他背了一堆官司,好在托爸媽去國外找到沈老爺子說了好話,念了些家族情誼,才讓沈靖西松了口,免了他牢獄之災,可即便不死也扒了層皮,損失慘重。恰好,好不容易經人搭線認識了這位在國外華裔圈里如日中天,地位斐然的齊先生。
齊晟瞥了眼沈得信,對這個被沈家除名的喪家之犬不屑一顧,但也只知道這種寄生蟲就算沒用,卻總能知道大廈的蟻穴。他簡單地“嗯”了聲,不再多言,微瞇著眼眸最后掃了眼會場,站起身來,人模狗樣地整理了下衣領,轉身離開,身后跟著幾個黑衣保鏢。
在車內通過平板觀看節目直播的auster察覺到門口保鏢低頭彎腰的聲音,不動聲色地暗黑了屏幕。下一秒,車門被打開,齊晟坐進來:“開車。”
auster低聲喊了聲:“齊先生。”
“嗯。”齊晟不以為意地應了聲。
auster直言:“您沒看到沈靖西,他沒有到場這次會議。”
齊晟聞言低嗤了聲:“被林蕎迷得找不到北了,兒女情長,不堪大用。不過……”他微瞇著眼眸,似乎想到了記憶里那個笑靨如花卻倔強的女孩兒,低喃:“……也是,他可是思南的孩子。”
auster見過那一屋子各種各樣的畫像和照片,知道齊先生口中的思南夫人是誰,是qiu的祖母。
想到qiu,auster回想到剛剛直播中看到他穿著小狗裝的樣子,毛茸茸的小耳朵,感覺應該會很好摸,不知道要是劃破撕爛會不會更有意思。
天生冷血的他,骨子里有種熱衷的破壞欲,當初也是被父母發現他在虐貓,肢解青蛙,捧著血淋淋的小動物尸體面無表情,讓人看得毛骨悚然,得知他的冷血精神病終生難愈,再也無法忍受,將他丟棄在了人來人往的游樂園里。
任這個皮膚過分白皙且五官深邃的混血碧眼小男孩在游樂園里從白天游蕩到深夜,最后被送往當地福利院,被齊晟相中帶走了。
齊晟瞥過auster碧綠的眸子,問:“在想什么?”
auster直言:“在想什么時候能見到我的小主人,qiu。”他露出對著鏡子練習好的得體微笑嗎,“聽聞他想要養一只小狗,可是都已經有齊先生送給他的…我這只小狗了,怎么還能再養別的狗。”
齊晟聞言不以為意地笑了下,說:“是啊,那小家伙實在是有些三心二意。這點兒還挺像我的。”
“什么時候?快了。”
auster碧綠的眸子微微發亮:“那真是太好了。”
而此時的湫湫,還正在自己的寵物咖啡店里,消極怠工,躺在懶人沙發上享受貓貓浴,就是一群可愛的貓貓爬到他身上身邊靠著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