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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蕎懶懶地往他腹部邊蹭過腦袋,半瞇半睜地說:“先別卸,就這樣。”說著他睜開眼睛,單手拄著一側臉頰,對沈靖西微歪著腦袋,華發三千傾瀉而下,妥妥的一古裝美人,如畫如蘭,像朵畫中的墨蘭,有仙人之姿。
他看沈靖西看呆了,心中甚是得意,問:“好看嗎?”
沈靖西哪里不知道他的小心思,低頭吻上去:“好看。連我都得被比下去了。”
他伸手抱著林蕎,邊吻邊幫他解開那些繁復的喜服,低聲喃喃:“蕎蕎,我愛……”
林蕎迅速伸手按住他的唇,生怕他又觸動到右耳耳麥的語音密碼。
沈靖西一怔,明白過來,伸手拿過他的手,說:“那就……林蕎,我愛你。”
林蕎勾唇:“我知道。”
沈靖西故意略有不滿地反問:“這時候不應該也回我一句嗎?”
“回什么?”
“回你也愛我。”
林蕎挑眉:“可我說不出這么違心的話啊。”
沈靖西:“……”他佯裝黑臉,半晌又忍不住低笑,薄唇靠近林蕎的眼睛,輕輕柔柔地慢慢落下細吻,“你之前還說愛我,現在就說違心?說,你愛我。”
林蕎嗯哼一聲,微瞇著眼睛,感受著他唇角的溫度,愉悅地跟著他學舌:“嗯,你愛我。”
沈靖西伸手在他腰間掐了下,逼道:“是‘我愛你’。”
林蕎緊急躲閃了下,笑著說:“好,我知道你愛我。”
沈靖西無奈了,怎么洞房花燭夜,聽句好聽的這么難呢。
林蕎見他不說話了,轉過頭來,伸手抱著他的俊臉,安撫似地低頭在他唇上印下一吻,伸出手指在他臉上頑劣地勾連作畫,描繪他的輪廓,悠悠道:“沈靖西,我這人最是惡劣,別人越是想從我這求點兒什么,我就越不想讓他如愿。”
沈靖西故作蹙眉:“我是別人?”
林蕎說:“除我之外,皆是別人。你不是我,當然是別人。”
沈靖西氣得低頭在他唇上狠狠咬了咬,又深吻許久,好一番之后,看著英雄氣短的林蕎,挑眉逼問:“我現在還是別人,等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看你還說不說得出來這話?”
林蕎驚呼,到底沒經受住,最后咿咿呀呀,別說什么“我愛你”,連什么“好哥哥”也被逼問出來。
沈靖西得意地相當愉悅,開始得寸進尺:“蕎蕎,喊聲‘老公’好不好?”
“呸!”林蕎眼角微紅,“你做夢!”顯然剛剛落了下風,現在正慪氣呢。
沈靖西聞言,從喉間滾出一聲又低又磁的笑聲,震得胸腔微震,林蕎都感覺自己也跟著有點兒麻。
沒多久,林蕎服軟了,臊眉耷眼地連忙求饒,軟著聲音喊了好幾句“老公~”聲音軟綿綿的,像是小綿羊拉長了音調,可愛得要命。
沈靖西志得意滿,滿心滿眼都是林蕎,最后又過了好久。到了后半夜,林蕎實在是又累又困,使勁捶著沈靖西,喊著“讓我睡覺。”
沈靖西恬不知恥道:“這不是正在睡嗎?”
林蕎:“……”
沈靖西低頭吻了吻他半睡半醒的眼眸,笑得開心,特別厚顏無恥地說:“蕎蕎,我是在給你治病,不認真接受治療,怎么能好?”
林蕎都快哭了,最后忍無可忍怒而揭自己老底:“好了好了!!早就好了!人醫生之前給我看就說我徹底好了!痊愈了!所以你這禽獸給我滾下去!”
沈靖西卻充耳不聞,故作驚喜:“啊?是嗎?那恭喜你,蕎蕎。”
他在林蕎耳邊得意地低語:“我就說,我能治好你,你看,果然做到了。”
林蕎不想說話。
到了后半夜,他才終于含淚“感恩戴德”地睡過去,抓緊一切時間補眠。
等他醒來時,已經被沈靖西裹著打包帶上私人飛機,飛往國外開啟一個月的蜜月旅游。
林蕎迷迷糊糊醒來,發現人已經到了吉普賽島上的一家豪華酒店……的床上。
林蕎:“……這蜜月過得有什么意義?”
沈靖西笑瞇瞇道:“當然,湫湫不在。”
林蕎:“?!”
湫湫早上醒來,發現自己已經不在爸爸和蕎蕎的新房里了,而是被送回了自己家別墅的房間里,小飯團在他枕頭邊團成一團,睡得呼呼的。
湫湫揉著小眼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撒著小拖鞋打開爸爸和蕎蕎的房間,笑容燦爛地張開小手撲進去:“爸爸!蕎蕎!新婚快樂——”
屋里空無一人。
湫湫傻了,他在幾千平米的房間里到處攏著小手大喊找人:“爸爸!蕎蕎!!你們在哪兒啊啊啊啊啊——!”
后來管家叔叔給他送過來爸爸給他錄的一段vcr。
沈靖西出現在鏡頭里,神清氣爽,穿著件白襯衫,坐在床頭,非常不羈地向鏡頭前的湫湫揮手:“湫湫,我和蕎蕎去度蜜月了,一個月后回來,你已經虛歲七歲了,可以自己照顧好自己了,在家好好看家,照顧好飯團。爸爸給你報了幾個暑假興趣班,想學什么就學什么,不用謝。實在不行,就去隔壁森森家蹭吃蹭喝也行,你蔣叔叔和我是好朋友,他會歡迎你的。就這樣,拜~!”俊美灑脫的男人揮了揮手,非常無情地結束了這場單方面宣告。
湫湫:“……”
小魔王湫湫氣得捏緊雙側的小手,半晌怒喊:“爸爸!!!把蕎蕎還給我!!!”
“太可惡了!太可惡了!利用湫湫追到蕎蕎,就把湫湫一人給獨自丟在家里!”湫湫氣得跺腳,而爺爺和奶奶似乎也早有得到通知,奶奶還想來陪他的呢,哪知道爺爺知道后立刻定了個班機,招呼也不說,就把奶奶帶出國了,說是絕不給沈靖西那臭小子帶娃,特別是湫湫這個二代小魔王。
再次慘遭嫌棄的湫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