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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想要羞辱般的挑起阿爾的下巴,卻被阿爾一腳踹開。
房門外的仆人一窩蜂的沖進來,慌慌張張的扶起躺在地上翻滾痛呼的羅伊瑟,丟了大臉的小少爺惡狠狠的推開幫扶的手。
你也就這會得意著吧,
他羞惱的大罵
父親已經決定把你送給肯尼家賠罪了,哼,一個失去家族庇護的無用法師,我看你能活得了多久。
阿爾默然的看著羅伊瑟被眾人簇擁著離開,直到再也看不見人影,才微微垂下嘴角。說不上失望,他早就習慣了柯克蘭內部的冷漠和無情,說到底,他對這個家族也并無多少感情。
柯克蘭家族是阿爾的父族,阿爾的父親是現任族長最小的堂弟,曾經也屬于家族權力爭奪中心的人物。但他在少年時期就厭倦了這種手足相殘的游戲,為了躲避家族內部的爭斗,帶著信任的仆人離開了西楓城。
一直到他去世,當初的仆人才勸說阿爾再次回到這里,尋求家族的庇護。
可惜柯克蘭內部實在不怎么團結,阿爾既不愿意討好,也不擅長融入,所以他非但沒得到庇護,反而成為某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他們將阿爾當成爭奪家族資源的對手,時常找阿爾的麻煩。阿爾最初在魔法師公會遭到各種冷遇說不好也有柯克蘭家族某些人的功勞。
阿爾也不耐煩應對那些無聊的惡意,除了最開始那一年,對這個家族還抱有一點血脈帶來的好感,讓他稍微忍耐著虛與委蛇。后來他寧可在野外露宿,也不愿留在那個腐朽而冷漠的家族里。
他成為實習法師后,積累了足夠的財富,在城內重新購置了屬于自己的房子,那以后,他幾乎算是與柯克蘭家族斷絕了往來。
這樣一個從未給過他依靠的家族,現在為了規避風險想要拋棄他,合情合理。
阿爾很有耐心的在房間里待到了傍晚,見柯克蘭伯爵確實沒有見他的意思,直接離開。
門外的仆人想要阻攔,但看著阿爾手中的火球,退縮了。
巡邏的護衛想要阻攔,阿爾的小火球立刻就炸掉沿路的石雕,護衛也退了。
原本應該鎮守家族的中級法師并未出現,也許柯克蘭內部,從上到下,沒有人認為他會反抗,所以才這樣隨意的安排幾個人看守。
多年未見,他們竟然天真的以為他還是當初那位軟弱可欺的小可憐,也真是好笑極了。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今天電腦壞掉了,一直到晚上七點多才修好,所以這一章發的晚,也順帶影響到了下一章,可能會到晚上才發。_
第34章 阿爾2
開始有人頻繁的出現在阿爾的住所附近,大多數只是躲藏在暗處窺探,有一部分則是遮遮掩掩的跟蹤。
阿爾處理過一部分,從他們口中逼問出是羅伊瑟派來的人,不過阿爾沒有完全相信。羅伊瑟固然見不得自己好,但他手上沒有那么多人手,伯爵對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并不看重,否則羅伊瑟也不會專門找早已脫離權利爭奪中心的自己撒氣。
柯克蘭家族內部某些人,想要借著羅伊瑟的手處理掉自己?阿爾這樣猜測,但對方派來的人實力太弱,又不太像要下死手的樣子,只是跟蹤,只是窺探。
為什么呢?阿爾得不到答案。
他漸漸的無視那些惹人討厭的小尾巴,專心打聽高級藥劑師的蹤跡。
西楓城內確實駐扎著一位高級藥劑師,但早在十多年前,他就再沒出現在人前。有說他已經前往西荒大陸尋求突破,有說他在野外遇險喪命,也有說他仍然在城內,只是不再接受委托。
阿爾沒有人脈得到更多的消息,他只是花了一百金幣,通過魔法師公會,發布了一條匿名通告:
關于靈魂修復藥劑的猜想:
1.
2.
沒有更多的言語,頗有幾分愿者上鉤的意味。
之后,他一邊等消息,一邊準備給夏柯的禮物既然人無法到,東西總可以吧。
他知道夏柯很喜歡看書,所以他從書房里找出不少他以前看過,覺得還不錯的書籍,每一本都攤到陽光下仔細的曬了又曬,才收到空間戒指里。
魔法師公會內部,有不少只對魔法師開放的店鋪,可以用完成任務和參加試煉積攢下來的貢獻值兌換。阿爾花了不少時間尋找適合夏柯魔法物品。
他以前并不是很在乎這些外物,一直認為只有自己強才是真的強。但是跟夏柯一起逃亡的這一路,他時常后悔自己沒有多準備一些防具,以至于常常讓夏柯陷入救助無門的險境里。
他搜羅了非常多他認為有用的物品,防水的魔法斗篷,適合新手法師使用的低階魔杖,可短暫隱匿身形氣息的陣法石,加強房屋防御力的陣法盤
他將這些物品收進空間戒指里,封入密箱,甩掉身后的小尾巴。喬裝打扮后,尋到一個信譽很好的傭兵團,匿名寄到了夏克羅的雜貨店。
這個世界里,通信傳物并不方便,所以許多人寄送物品都是寄到城鎮里的酒館或雜貨店。
有收件人的,店里的老板會幫忙通知,以賺取傭金,無寫明收件人的,老板只要放在店里,等待領取即可。
阿爾沒有寫明收件人,他相信夏柯看到密箱上的花紋,就知道這是寄給他的。
幾天后,阿爾在魔法師公會看到高級藥劑師馮.諾阿得的尋人通告。他按通告上約定的時間和地點,準時登門拜訪,并獻上一份傳奇藥劑師的手札,里面記錄的正是關于靈魂修復藥劑的猜想。
馮.諾阿得果然很高興,他接受了阿爾的禮物,同意幫阿爾調配解咒劑。但當他仔細查看了阿爾身上的詛咒,眉頭如最初那位中級藥劑師那樣緊緊皺起
奇怪,這應該只是低階咒語剝心咒,中咒的一瞬間會承受巨大的如心臟被生剝的痛苦,并暫時失去與魔法元素溝通的能力。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咒語的效果會逐漸減弱,疼痛停止,魔力恢復,只保持持續性的虛弱。
這位離傳奇大藥劑師只有一步之遙的藥劑界天才,不敢置信的低頭自語。他在寬闊的廳堂內來來回回的走動,阿爾沉默的看著,心卻墜入谷底。
馮.諾阿得已經是他能找到的最厲害的藥劑師了,如果他也無法幫自己解咒,那么這個咒語是否真的就要這樣伴隨他一生?
你馮.諾阿得猛地轉過身來,他目光銳利的凝視著阿爾,張開嘴想要問什么,又停住。他揮退屋內的其他人,確認周圍只余他和阿爾,才走近了兩步。
人魔混血?他低聲審問。阿爾抿著唇沒有回答,只手指微動,隨時準備迎接對方的攻擊。
但他心里還是很疑惑的,這些年他隱藏的非常好,身上也并無人魔混血的特征,哪怕參與過當年剿殺魔盟的高級魔法師,也很難看出他的真實身份。哪里露餡了呢?
沒能從阿爾那得到回答,答案卻已然揭曉。馮.諾阿得并沒有露出嫌惡或者憎恨的表情,只是端詳著阿爾的臉,他不太確定的看了又看,才猶豫的問出口
你長得很像尤蘭達,你和尤蘭達什么關系?
他這樣問,卻并不等阿爾,反而自己肯定的自答
不不,你更像埃爾維斯,年輕時候的埃爾維斯。
他激動的湊近兩步,想要看更清楚阿爾的臉,但阿爾卻迅速的后退,拉開兩人的距離,警惕的看著他。
也許是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不太合適,馮.諾阿得冷靜了下來,他嘆了一口氣,露出親和的笑容
別怕,孩子,我馮.諾阿得可不是那種古板的家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