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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聽得懂我說什么?”蘇暖寒訝然道,收回了被黑毛團鼻尖蹭得有些癢的手指。
黑毛團又是繼續(xù)點頭,見蘇暖寒將手收了回去,有些不滿地往前湊了一步,伸出舌頭舔舔他的臉頰。
☆、【031】滄傲失控
易卿覺得頭很沉意識非常模糊,身體像不受自己控制一般,眼皮重得撐都撐不開。
他好像被喪尸抓傷了,那自己是不是已經(jīng)變成了喪尸……可是喪尸還會像他這樣思考嗎?他還記得蘇暖寒,還記得愛賣萌的黑毛團,還有滄傲……
身上很不舒服,像火燒一樣疼痛,他想扯開嗓子叫,卻連嘴巴張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從喉嚨里發(fā)出一聲聲難受的嗚咽。就在他覺得自己是被放在鍋里要被煮熟了的時候,頓時又是全身一清涼,讓他感覺自己在水深火熱中掙扎。
“卿卿……”
易卿死命把眼睛撐開,他最不愛別人用這個歪膩的稱呼叫他,這下活活地給肉麻醒了。
“卿卿……”
又是一聲充滿磁性魅力的聲音,兩個字包含了太多深情與悲涼,易卿眨了眨眼睛,努力使自己視線清晰,才看清楚眼前一直喊著他卿卿的果然是滄傲,而且這次他確定不是他的幻聽,上次一定也是這個混蛋在歪膩他。
但眼前的問題是,為什么他和滄傲居然赤裸相對兩個人摟摟抱抱地在池子里面泡著!
滄傲眼睛充滿血般通紅,渾身散發(fā)著野獸般危險的氣息。
“你……”
易卿剛開口要問,滄傲便狠狠吻了上來,一會咬一會允吸將他的嘴唇弄得生疼,像是要把他吞了一樣。
易卿覺得滄傲是不是變成神經(jīng)病了,還是吃錯藥了,沒事抓著他咬什么,他又不是吃的。用力想要推開滄傲,卻發(fā)現(xiàn)絲毫推不動對方。
就這么一會兒,滄傲又加深了吻,易卿感覺到危險,趕緊咬緊了牙關(guān),可是對方的舌尖居然一一掃過他的牙齒,讓他全身一震覺得麻麻的像中了毒一樣恍惚。
恍惚完后再回過神來,易卿發(fā)現(xiàn)自己的牙齒居然不知何時已經(jīng)被對方撬開,己方陣地已經(jīng)徹底淪陷,
“咳咳……”在努力嘗試推開滄傲的第十幾次之后,終于讓對方成功地放開了自己,易卿狠狠抹了一把嘴,“滄傲你搞什么。”
滄傲沒有說話,只是眼睛死死盯著易卿,身上仍帶著濃重令人害怕的氣息。雙手也緊緊攥回他的手,握得他骨頭都有些疼。
易卿被他盯得不禁打了個冷顫,語氣也軟了許多,“滄傲你……沒事吧?”易卿可以肯定,如果自己這個時候再頂撞著來,肯定讓對方做出很恐怖的事情來。
滄傲沒有說話,像是在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兩人就這么站在水池中僵持了半晌。
直到滄傲本來血紅的一雙眼終于漸漸恢復(fù)清明,身上散發(fā)的那股令人產(chǎn)生懼意的氣勢也收斂起來。然后眸中染了幾分意猶未盡,松開了緊易卿被緊握的手,但身子向前邁進了一步。
感覺到滄傲身體貼近了自己,易卿一驚,不自覺地退了一步,爾后看了看自己站在水池中赤裸的身體,尷尬萬分,本來有些潮紅的面色更加紅了。
滄傲垂了下眼簾,掩蓋了眼中的情欲,聲音也平靜了幾分,“下次我不在,不要再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了。”
經(jīng)滄傲這么一提,記憶如流水般頓時涌入腦海中,易卿下意識摸了摸之前受傷的臂膀,上面沒有傷痕也絲毫感覺不到疼痛,就像他被喪尸抓傷是一個夢。
“我記得我明明被喪尸……”易卿不確定地詢問滄傲。
“我差一點救不了你,以后你絕對不允許再讓自己陷入危險。”滄傲再次提醒,手指突然伸到易卿臉側(cè),報復(fù)似地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后掛著滿身濕漉漉的水上了岸。
果然那不是夢境,自己確實被喪尸抓傷,而且傷得很重說不定還被感染,不過被滄傲救了回來。易卿想到這,再仔細打量一番周圍的情況,他所處的是一個幾平方米并不大的鵝暖石堆砌起來的水池,水涼涼的深度及他腰部位置,顏色是淡藍色帶著淡淡的草香。
這個池子里的水很怪異,想到肩膀那道傷完全沒了痕跡,易卿腦補著這水池的各種功能。
滄傲已經(jīng)穿戴整齊,為易卿拿了干凈的衣物和浴巾放在池子旁邊一塊大石頭上,眼睛盯著易卿看了一會,什么都沒說便又離開了。
易卿頓時寒毛豎起,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滄傲的視線一直在他胸前掃來掃去。
磨磨唧唧地擦干身子穿好衣服,易卿尋著滄傲剛才離開的路跟了過去。這是一條石板鋪的小路,兩旁都是矮小的翠竹,竹子非常密集看不清外面是什么樣子,走了一小會便出了小道,外面堆積成山全的物資,易卿粗略看了一下,這里的大部分物資可不就是他們各個地方收集而來的那些。
“傷口還痛?”滄傲見易卿來了,眼神在他身上掃過一眼,視線停留在他受傷的臂膀上。
“不疼了。”易卿說完還特意拍了拍那個位置示意真的沒事了,裂著嘴滿臉誠意的樣子,“滄傲啊,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不允許再有下次,不要讓自己……”滄傲執(zhí)著地重復(fù)著這一句話。
“下次一定注意!”易卿立即打斷,他已經(jīng)覺得自己沒有拿槍和下車后警惕性松散已經(jīng)夠蠢了,滄傲反復(fù)提醒他的那句話,讓他會情不自禁在心里為自己的蠢又加上一個平方號,“這次真是意外,我就下車噓了個噓沒想那么多,以后絕對以小命為第一,憋死自己也要做好保護措施。”
憋死自己也要做好保護措施……易卿剛說完,又回味了一下這句話,總覺得哪里不對。
滄傲見他這樣,眼神都放柔了不少,完全沒有最初易卿醒來時見到的那番情緒失控,甚至嘴角還噙著一絲笑意。
“你在笑。”易卿說完還用食指指了指對方的嘴角。
“不可以?”滄傲更加加深了笑容,甚至往易卿面前走了一步,靠近了他。
易卿突然想起水池中被滄傲強吻的畫面,收回手退了一步,與滄傲保持起距離,還笑哈哈地轉(zhuǎn)移話題,“天氣不錯。”
看見易卿三番兩次的逃避,滄傲也沒有太過緊逼,不緊不慢地回答:“空間四季如春。”
“貌似和上次來完全不一樣了。”多了水池竹林小道,不再像之前那樣一眼望去除了草還是草。
“若不是你突然被喪尸感染,它也不會這么快恢復(fù)。”滄傲的聲音雖然沒太大起伏,但易卿卻感受到了對方的不滿。
易卿這才注意到,滄傲的臉色雖然沒有他每次能力恢復(fù)昏迷時候蒼白,卻也好不到哪去。大概猜到是跟救他有著幾分關(guān)系,易卿又將滄傲打心眼里感激了一遍。
滄傲為了祛除易卿身體內(nèi)感染的病毒,強行加快了他自身能力的恢復(fù),造成身體反噬的痛苦,個中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滄傲一揮手,他們面前又多了一副石制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