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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易你們什么時候回來的?!我們剛一直在外面等你們都沒有看見你們進去,奇怪了……”看著易卿和滄傲突然從房間走出來,雷諾之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大家肯定去他們房間找過他們,發(fā)現(xiàn)他們不在便在外面等,偏偏現(xiàn)在又讓大家撞上了他們從房間出來。但此時易卿懶得在這個問題上花時間解釋,實在不行跟眾人坦白空間之事就好,現(xiàn)在他更關(guān)心的是,什么事情讓眾人一籌莫展,“這個晚點跟你們說,現(xiàn)在是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大家都坐在這里?”
蘇暖寒將桌上的一張通知單拿給了易卿,解釋起了事情的大概經(jīng)過,“我們交了賞金任務(wù)回來各自休息后,突然來了工作人員說有人舉報我們與景西勾結(jié),出賣n市保護聯(lián)盟,然后要求搜查。在你們房間搜出幾份我們與景西暗地勾搭出賣n市保護聯(lián)盟的所謂證據(jù),隨后不給任何解釋的機會,下了通知單驅(qū)逐我們出n市保護聯(lián)盟,并在下午五點前離開基地,現(xiàn)在還差一個小時。”
想不到他與滄傲去空間的這段時間里,外面竟出了這么大的事,易卿有些惱了,“n市聯(lián)盟搞什么鬼,竟閑著沒事花時間來誣陷我們……”
“當時聯(lián)盟工作人員搜查時我們一直有盯著看,那些東西確實是從我們房間搜出來的。”葉禮推了推眼鏡,“你們倆都不在,阿蘇讓我們靜觀其變,等你們回來再做打算。”
蘇暖寒搖搖頭,若有所思,“這件事不像是n市保護聯(lián)盟做的,他們沒有必要針對我們。倒像是有其他人想陷害我們,趁著我們接了獵人賞金任務(wù)出去獵殺喪尸的這個空檔,將那些我們與景西暗地勾搭出賣聯(lián)盟的偽證放進了房間,再從其他地方布局拉線,目的就是讓我們與聯(lián)盟決裂。最可怕的是從偽證的材料上來看,做這些偽證的人對我們非常熟悉。”
“其實吧”易卿拿著那張驅(qū)逐他們出聯(lián)盟的通知單,掃著自己下巴用比較肯定地語氣道:“怎么又跟這個景西扯上了關(guān)系,會不會就是他故意派人做的。”
琥雅本來聽得一知半解,此時聽到陷害他們的人竟會是景西,有些難過,“景西大人不是已經(jīng)跟n市聯(lián)盟決裂了么……”
“決裂了景西就更會留他的人在n市聯(lián)盟基地隨時方便他做事不是嗎?”易卿本來還有些氣憤,但想著想著反而笑了,“本來這個聯(lián)盟基地我們也不會長久待下去,早走也好,我倒是很好奇對我們情況熟悉偽造證據(jù)的人。”
“阿易說得對。”雷諾之握拳,拳頭之上蹭地竄出個火球,“我最討厭別人在背后搞小動作,讓我抓到是誰,非揍死他不可。”
滄傲從剛才就一言不發(fā),待所有人將話都說完,他才提醒道:“還有四十分鐘就要離開這里。”
眾人這才想起物資還沒有收拾,紛紛散去整理東西。
滄傲坐在易卿旁邊,看著他為了這件事絞盡腦汁的樣子,給他倒了杯暖茶,“前世就一直有人在故意暗中害我們,但我一直未找到那個人是誰,現(xiàn)在那個人終于主動浮出水面。”
易卿雙手捧著那杯熱茶,剛還在腦中將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重新整理,此時聽見滄傲突然這么一說,立即精神起來,“前世一直有人暗中加害我們?”
“上一世就是身邊的人,所以空間的事,這世我瞞了下來。”
“難道這次也是身邊的人嗎?阿雷?葉子?琥雅?!”這些人易卿都想不出對方會加害他們的理由,他已經(jīng)把大家當成生死與共的隊友,是其中任何一個,他都是不能接受的。
“這次不是。”滄傲看著易卿松了口氣的樣子,然后又道:“不過也是認識的人。通過前世的我在腦海中留下的那段記憶來看,你們接獵人賞金任務(wù)的時候碰到過月夕,她當時詢問你們是否馬上要出去獵殺喪尸。”
易卿回想了一下之前他們接獵人賞金任務(wù)出去之前,好像有這么一回事。而且月夕早上幫琥雅安排住所時,也恰好來過他們的住處,知道他們住哪。月夕還算了解他們的情況,作偽證并不難。
這么一分析,月夕的嫌疑便是最大的了,易卿他一直覺得月夕只是個有些任性涉世未深的直性子女生,從來沒想過她會去幫別人來對付他們。
“在末世里,有人為了活命有人為了吃上一口糧食,都會背叛自己的親人,所以只要有利可圖,很多人都是會改變的。”
☆、【090】 遭遇偷襲
離下午五點還有十五分鐘,聯(lián)盟派了六名工作人員來親自驅(qū)逐易卿他們一行人離開聯(lián)盟基地。
而葉禮因為研究的東西太多,有些零散的材料還未收拾好,所以耽擱了一些時間,一名痞里痞氣的工作人員便不耐煩地擺出一副鄙夷的神色,“你們不是都投靠了c區(qū)嗎?怎么,連這點東西也舍不得了呵。”
葉禮加快了手中的動作,沒有搭理他,但那工作人員得寸進尺又開口道:“怎么,對我有意見,叛徒?”
葉禮的手緊了緊,差點將手中的東西捏得變形,還是將這口氣忍了下來,繼續(xù)整理著。
但葉禮忍下來了,其他人卻是不能看著自己兄弟被欺負的,雷諾之捏得緊緊的拳頭已經(jīng)“咔咔”作響,看向那個工作人員的眼神也變得非常恐怖。
易卿走了兩步站在雷諾之面前,將左手做了個手勢在背后靠了靠,提示對方不要沖動讓他來。
現(xiàn)在在外人面前還不能使用異能,更何況還在聯(lián)盟的地盤上,就更不宜和他們發(fā)生沖突。
于是,易卿不禁壞笑起來,這個時候就是最適合他出手做壞事的時候了。
上次是用精神力割斷人家的皮帶,這次該用什么方法整人好呢……
易卿在那個出言不遜的工作人員身上來回掃視,最后將目標定在對方手中拿的機槍上。
“看什么看,說你呢!想讓我往你腦袋上送兩顆子彈?”
那名流氣的工作人員眼睛一直賊眉鼠眼地盯著易卿一行人和他們的物資,所以很快發(fā)現(xiàn)有人在看自己,不悅地面露兇相,甚至拿著機槍指了指易卿。
大概是因為易卿他們就要被趕走了,而且又被認為是c區(qū)聯(lián)盟的奸細,所以這人態(tài)度才敢這么惡劣。
易卿本來被熟人陷害就已經(jīng)很不爽了,現(xiàn)在還有人拿槍指著他威脅,當場臉色就垮了下來。
他集中起精神力,正要給對方一些苦頭嘗嘗,哪知還未出手,那名找他們茬的工作人員雙手開始顫抖起來,然后手中的機槍“哐當”一下掉到了地上,雙腿也打起了哆嗦,搖晃幾下便身形不穩(wěn)地跪倒在地,臉色痛苦地呻吟著。
旁邊其他工作人員見情況不對,趕緊蹲下來查看同伴的狀況。
易卿嚇了一跳,他明明還未出手,這人怎么就自己跪了,他下意識地看向了滄傲那邊。
滄傲此時雙眼如含了萬年冰霜般冰冷地看著那個滿地打滾的工作人員,雖然是一貫的面無表情,但易卿知道滄傲此時已是怒極。
似是察覺到易卿的目光,滄傲偏頭看向身旁的易卿,眼中寒冰瞬間化去。
易卿沖滄傲眨眨眼,滄傲微微頷首回應(yīng)了他。
易卿沒想到有人惹了他,滄傲倒比他還在意,先出手給了對方懲戒。于是悄悄豎了個大拇指,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剛才被那囂張的工作人員所影響的心情也開始變好起來。
“他情況很嚴重,你立即通知醫(yī)務(wù)人員來把他抬走,再撥內(nèi)線給長官要求再調(diào)幾個人過來。”其中一名工作人員有條不紊地安排著工作,然后起身用不冷不熱的口氣對易卿一行人道:“也請你們配合我們工作,我們的任務(wù)是下午五點前將你們送離聯(lián)盟基地,現(xiàn)在已經(jīng)四點五十五分。”
醫(yī)務(wù)工作人員很快就將那名還在地上痛苦哀嚎的人抬走,新調(diào)來支援的三個工作人員也馬上到位,這么一來二去那些人耽誤的時間,剛好足夠葉禮將所有研究材料都收拾好了。
易卿他們像是罪大惡極的危險份子,被工作人員送上了那兩輛越野車上。過了聯(lián)盟基地最外圍那道關(guān)卡,這些工作人員把他們的身份卡也收了上去,這才算是圓滿完成任務(wù),整隊離開。
看著聯(lián)盟基地這個巨大的鐵堡,眾人心里滿是說不出來的憋屈。
突然有一名高瘦的工作人員脫隊伍向他們走來,將一包東西遞給易卿然后道:“你好,這好像是你們剛才搬運行李的時候掉的。”說完抬了抬遮住臉的帽檐,沖易卿他們露出一個陽光的微笑。
這人有些眼熟,易卿記得好像是他們初來n市聯(lián)盟基地時引導(dǎo)他們?nèi)サ怯浀墓ぷ魅藛T,叫做王斌,之前帽子遮住他的臉,都沒有人認出是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