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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宴:
他抓起元寶要點,陳慈慈眼疾手快,跑的白眼都快翻出來了,連忙去按住他的手:別點,哥,千萬別點,太臭了!這要是點起來還能不能活了!
其實是正常香味,你的靈喜甜才覺得它臭,其實不臭。何宴不為所動,就要拿開陳慈慈的手。
不是還有那個香桃嗎,你先點那個桃!陳慈慈急切的掙扎,嗓音都帶了幾分嘶吼。
他目光落在元寶上,又泛起一陣干嘔,這是臭魚爛蝦味!
絕對是臭魚爛蝦味!
何宴:這里寸草不生,有靈也不會喜甜,更適合點元寶的,點桃用處不大。
不過看陳慈慈這么堅決,何宴想了想,倒是由他了,反正點桃的話,那味道靈不喜歡可能不會出現,到最后還是要點元寶
隨你吧。
這石碑里是有東西的,何宴能感覺到,但大約存在的時間太長,又是個不喜光的靈,藏身在地下了,這個時候只有用香把對方勾出來,才好通靈。
香桃被點燃了桃尖尖。
一簇白煙在桃尖尖上冉冉升起。
畫風還是有些玄妙的,本來暗黑系小樹林石碑,突然變成點燃桃香,意境上就直接上升了一層。
何宴不覺得桃香味能引出地下沉睡的靈,目光有些閑散的落在石碑處,胖碩的身體脊背挺直,從側面來看,感覺也沒有第一眼時那么丑。
五官是立體的,就是胖而已,但一胖并不會毀所有,它只會讓人第一印象覺得對方不夠好看,可仔細觀察,第一印象又沒那么重要了。
人最重要的,還是談吐和氣質,這兩點,何宴都表現的可圈可點。
【好可笑,明明怎么看這兩人都在過家家,耍我們玩,何宴這樣那樣的,我又重視起來有毒。】
【為什么要點桃子啊,這算不算破壞文物啊?】
【那個桃好精致,哪里買的?】
【香桃,聽都沒聽過,別說見過了,不過聽陳慈慈的說法,這是手工制作吧?何宴手還挺巧的。】
彈幕中還在閑聊。
就在這時,何宴目光一凝,突然專注的看向石碑。
而那本來豎直而上的桃香軌跡,突然無風自動,轉了個彎,飄向石碑
第13章 真龍天子
那邊陳慈慈覺得脖子突然涼了一下。
燕子,你有沒有感覺到一陣風啊?他搓搓手,又跺跺腳,總覺得剛才那一瞬間,氣溫一下子降了很多。
星際這會兒,已經沒有純布料的衣服了,都是加入特殊材料,冬暖夏涼,,所以一個季節怎么穿的都有,即使是冬天,街上也有短褲短袖穿著清涼的。
何宴那邊沒感覺有風,他倒是切實看到了香桃那支煙霧的異樣了。
不僅是他,直播間的人也都看到了。
講道理,挺詭異的。
大黑天的,本來筆直的煙突然拐了個彎往石碑沖 ,一看畫面就覺得邪乎,可后面陳慈慈又說感覺到風,大家又覺得:原來如此。
有風當然會吹的煙霧亂跑!
可何宴不同,陳慈慈那邊有風,他身邊卻是沒風的,兩人站立的位置不算近,何宴距離香桃才是一步之隔的距離,他這邊的感受才是準確的!
沒有風!
無風自動!
不應該啊
何守道沒怎么教過何宴通靈,他有本事完全是天生的,但天生也是最敏銳的,他查看石碑的時候,很輕易看出,石碑下寄駐的靈是喜苦香的,也就是元寶香。
沒錯,寄駐!
滄海桑田,靈雖然很難移動,只能在同一片區域中活動,但只要具備一定條件,還是可以被一些載體攜帶去別的地方。
比如這塊石碑,本身就是一塊可以攜帶靈的載體。
當然打造石碑的人或許并不知情,畢竟石碑特殊在材料和文字力量上,和制造石碑的技術本身無關。
或許因為特殊原因,來自于某地的靈,被攜帶在了這塊石碑上,又被放置于此地。
何宴沒在這片區域感受到兇煞的氣息,所以能形成寸草不生、生靈不近,主要是靈和本地的土質不契合,靈的氣息擴散開來,影響到了土地,這才形成了類似鹽堿地的效果。
實際上,如果單獨把這片土地的土壤拿出去檢測,會發現土壤沒什么問題,放置在培養皿中依然可以種植植物,純粹是氣息領域的限制,才會寸草不生。
不過按理說一位靈的氣息,不會只影響范圍這么小,石碑外圍僅有幾步遠的領域,難道這位靈很弱?快要消散了?
再者,按理說對方即使感覺到了香桃,嗅到了氣味,也不會出現的。
因為在對方眼中,香桃就類似于在陳慈慈眼中的元寶,一般情況下理都不會理,躲避都來不及,怎么還會湊上來?
可石碑下這一位是他看錯了嗎?
到處都很怪異。
何宴斟酌了片刻,決定先觀察一下,只見煙霧覆蓋了碑文,沒多久一道人影從碑文中探了出來,跟做賊似的四下張望一眼,沒見到什么同類,才狐疑的看向石碑旁的香桃。
何宴跟在何守道身邊,學的最主要的一項技能,就是控制自己的能力。
當他不想與靈溝通的時候,對方是看不到他的異常,就如同對方此刻看陳慈慈一樣,都是常見的凡人,不屬于這位靈腦海中認知的同類。
但對方不知,何宴能看到他。
那是一個身穿黃袍、身材略有發福的微胖男人,身上的靈感并不弱,甚至比顧愷之還要強很多,不過這人實在有些鬼祟的過分了。
明明在他眼中,四處應該空無同類,只余一抹香桃的氣味,可他還是謹慎的查看了許久,才一腳從石碑中踏出來。
先是舒展了胳膊腿,又疑神疑鬼的盯著香桃看了許久,似乎確定了這是供給自己的,才小心翼翼湊上去撮了一口。
這一口撮的挺大,大概許多年沒吃過好東西,還帶了點迫不及待。
但香一入口,還好奇的嚼了嚼,這黃袍微胖男臉色馬上就綠了,頭一扭:阿呸!
像是吃到了什么極度惡心的東西,感覺嗓子里都堵著那股子咸腥泛臭的氣味,微胖男不停干嘔,快要咯血的架勢。
何宴:
世風日下!有后人都開始謀害朕了!微胖男嗚咽一聲,抬腳要把那香桃踢翻,可他畢竟不是實體,翻是翻不了的,那香他又不想接觸,只能躲得極遠。
但他又好像在忌憚著什么,始終不肯踏出石碑寸草不生的范圍內,好像外面有更離譜的東西等著他。
還不拿走!他仰頭望天長嘆,伸手去指何宴,又指了指遠處的陳慈慈,知道這兩人看不到自己,只能無能狂怒:不肖子孫!還不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