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流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靈強大的很,基本可以確定,有數萬年的底蘊,并且因為藏身名器,時間對他的消磨不大。
他跟李煜不同,李煜是幾萬年消磨得差不多了,本性也不具備殺性,再加上許久沒聞到過香的味道,這才被引出來。
換句話說,李煜還是單純了些,這匕首靈,就格外老練了,不是他學來的那點小手段能應對的。
可越這樣,他就越想收走。
算起來,已經好些天沒新卡牌了,如今意識到卡牌師的重要性,何宴就更不想放棄這安身立命的本錢。
以前是為了賺錢,生活所迫,現在,就直接上升到生命所迫了。
古玩店內,啤酒肚店主和青年幫工這會兒,已經感覺不出冷熱來了,要不是剛才的經歷太真實,差點都以為是做了一夢。
就是這種感覺!每天晚上!頭頂發涼,蓋上被子也冷!啤酒肚冷汗涔涔,轉頭怪異的看向何宴,又望向何宴手中的匕首,難道就是這個東西害的?這好像這批貨都是我父親藏品庫里留下來的。
畢竟是一店之主,做生意的人,不至于太過蠢笨,很快就想通了關節。
旁邊那青年幫工也拍了下腦門,恍然大悟:看我這腦子我想起來了,任哥之前好像就在這附近走來走去,難道他偷的就是這匕首,發現不對勁才又塞回來?
任哥,就是今天在封鎖的那家店鋪,逞兇傷人的小伙子。
以前貪財了點,性格卻軟弱,不像是能做出這種事的人想必也是被匕首的殺性影響了。
何宴點點頭:只是路過接近,最多沾染一些兇氣,過的倒霉些,可真要把這匕首抱在懷里,或者放在枕下睡一晚,精神可能會受到一些刺激,他自己大概也有察覺,會出現幻覺。
啤酒肚怪叫一聲,氣呼呼:虧我還想給他疏通下關系,提供幾句證詞,證明他不是那種逞兇傷人的性格,結果他居然偷了這東西發現不對勁,還又塞回去了?跟我一個字都不提?
說完這話,啤酒肚再看向何宴的目光,就更加熱切了,親熱又深情的喊他:太太!你一定要救我啊!
何宴心里抖了一下:有話好好說,只是沾染到一點,過幾天就自行消散了,不會危及生命。
他猶豫了下:其實匕首里有靈,只要把靈收走,匕首就是個普通文物,不會再影響到你了。
太太能收走的話,這匕首就送給太太了!啤酒肚驚喜的說。
何宴一時話咽進肚里,有些無奈:我雖然不懂古玩,但這東西,不管做藏品還是商品,應該價值很大。我拿了也沒用,你留著吧。
數萬年的東西,這啤酒肚店主的父親,應該是知道這東西價值的,只是不清楚這匕首的歷史,至于存在了多少年,能檢測出來的!
那我放在展館里,給人參觀!啤酒肚店雖小,卻似乎是個不差錢的主,絲毫沒打算把匕首賣掉,就當是給太太新卡慶賀!
啤酒肚大氣的很,一聽何宴要收靈,半點都不敢打擾,在一邊端茶倒水的看著。
他不傻,看得出來,對比其他網上的卡牌師,何宴更像個真的!
這個真,是指有真本事。
其他卡牌師,那是運氣到了,才收到了卡,就何宴不一樣。
他關注何宴挺久了,從直播那會兒開始,最初是被對方的體型所吸引,覺得很少有這么胖到影響形象的卡牌師,后來,純粹是被何宴的收靈過程唬住了。
別人覺得,那些視頻都是剪裁的,拼接的,啤酒肚卻覺得,寧可信其有!
果然,投稿一次,讓他找到了對方真人,不聲不響就給他解決了個難題。
啤酒肚傻嗎?不傻,相反還聰明的很,他不缺錢,繼承家業之后,正事不干,也不怎么做生意,店都沒倒閉,還交到了不少高層的朋友,知道一些上頭隱約透露下來的,關于靈卡有另外作用的事情。
不僅僅是一款游戲,再多那人沒透露,但啤酒肚自有猜測。
他覺得,何宴將來的成就,應該也不僅限于游戲,不論如何,交好為上,更何況他確實也挺喜歡何宴。
贈人匕首,價值千金,人家都不收,說明對方有底線。
很難得的年輕人!
那邊何宴身邊,已經多了一盤點心和一壺茶,他沒動過,開始全心與匕首中的靈較勁。
靈覺試探:江霧走了多久,有幾分鐘了吧,這靈怎么還不敢從匕首出來?生前是不是膽小鬼啊。
匕首靈嗤之以鼻,在門口呢,以為誰感覺不到?
翻了個身,模糊中形狀化作一雙手,捂住耳朵,我不聽!
可那靈覺擋不住,仍在不住穿透:
出來聊聊天唄,幾萬年待在匕首里,不難受啊?
要不要換個環境,我這邊還有比匕首更好的載體這匕首,好是好,可太過破舊了,不符合你的氣質。
不換!滾!
匕首靈煩得很,這可是徐夫人所制的匕首,你懂什么?在當世極為有名的刀刃,你又知道耗費多久才打磨成的?愚蠢的小子!
又是十分鐘過去,匕首里的狂暴靈,好像已經死了,悄無聲息。
就這么慫?
何宴服氣,江霧是對你干什么了,讓你怕成這樣,膽量這么小,是怎么培養出那么多殺意來的,戰場上撿來的?
何宴心中不斷升起想法,又一點點否決,想要調動起小時候身體里那種火焰,來燒烤這匕首,也調動不出。
他的能力,十歲之后就沒了大部分,不知是缺失了,還是退化了,以前隨手就能發出火焰,還可以口吐,后來頂多手指滾燙一下,或者析出小火苗,一兩秒就滅了。
手指灼熱一瞬,那匕首果然動了下。
匕首靈被燙的翻滾,什么東西?他頭一次開口,嗓音沙啞,語調奇怪,似乎從變成靈之后,就沒再說過話。
小子,別白費力氣了。他被燙的那一下不輕,有些惱怒,我不出去!
狂暴靈惱怒中,磁場也沒有半點逸散,可他確實不高興了。
這小胖子,給他造成不了什么大事故,就是會添些小麻煩,就像一條狗躺在路邊睡覺,有螞蟻是不是爬進毛里咬他一口,程度或許還要更重一些,但煩心程度差不多。
進卡牌里。何宴拿出卡牌,貼在匕首上,淡淡說:不然我把這匕首送給江霧。
以前,收不收靈,無所謂,像李煜,他不想走就可以不走,誰知后頭他自己又跟上來,鉆入卡牌,那是意外。
可自從認識到這個世界隱藏的秘密,又好不容易遇到這充滿殺意的靈,太難得了,難得到他不想錯過。
他性格中,也多了些決斷。
隨遇而安,不行了,當傀近在眼前的時候,每個人都有責任去阻擋他們的腳步,而并非只依靠銀白戰士。
從林上校的話中不難聽出,他們也很依賴卡牌,不同卡牌的類型,也讓他們多出很多選擇,所以匕首靈,這個有可能作為殺傷利器存在的靈,他不想放棄。
這個時候,他驀地想起了江霧。
燈泡,雖然會嚇跑靈,可也有好處,可以拿燈泡威脅啊!
果然匕首中的靈又動了一下,這次的幅度,比上一次大很多,大概也在陷入強烈的掙扎。
你不是怕江霧嗎,那你不出來,就天天和他在一起吧。何宴突然覺得,自己開發出了江霧的新用途。
匕首靈:???你是人嗎?
你搞不定我,拿江霧來威脅?講不講道理了還?
匕首靈知道門口那個人叫江霧,他磁場強得很,早在對方從飛機上下來,就感覺到了,也聽到了何宴對他的稱呼。
匕首靈強撐著,這次連話都不說了,我就不說話,我已經死了,你別再盯著我了!老子怕了你還不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