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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還有三技能:三刺,很無語,這不是個正常技能。
詳細(xì)解釋下,就是:我殺對方,對方有保命技,沒能把對方殺死。沒關(guān)系,我再殺,第二次還是沒能殺了他,但我死了。
這個時候我化作亡靈,繼續(xù)殺他,最后一次,對方必死。
三連殺!
如果敵方很難殺,那就刺殺兩次,最后對方?jīng)]死自己死了,死后化為亡靈,還能再刺殺一次,帶走敵方這個重要輸出。
非常強(qiáng)大的一張卡牌,但很糾結(jié),就算銀白戰(zhàn)士本身會有傷亡,何晏也不希望對方是因為用了自己的卡牌,自動去尋死,不值得!
他一再考慮之下,將這張卡牌暫時封存。
再等等既然知道是個什么樣的世界,就慎重一點。
雖說銀白戰(zhàn)士也不會是傻子,明知送死還會去用,可見識到林上校那樣,對提升實力格外瘋狂的。
何晏覺得,銀白戰(zhàn)士中,心理其實都或多或少,有些問題,會出一兩個故意去送死換命的瘋子,不是沒可能的!
這一天【荊軻】沒上架。
這讓《靈卡》中的玩家暗暗懷疑,是否烈陽公會,又要暗藏卡牌,打別人個措手不及之類的。
可是最近也沒什么比賽啊?
另一邊,江霧也在奇怪,【李白】能引動他體內(nèi)血脈,但也只是引動,讓他有所察覺,本以為等何晏上架了【荊軻】,有了新卡牌試探下,或許更有收獲。
誰知對方根本沒上架。
又有人買斷了?
不得不懷疑這點,畢竟何宴有了卡牌,大部分都是第一時間上架的,比如雷奇奇和李白,上一次延遲上架【妲己】,還是因為他的買斷。
想了想,從備注那一欄中,輸入何晏的名字,界面中跳出一個粉兔子頭像。
江霧:
何晏。他打字,打了一行,又刪掉了,一開口就問人家卡牌為什么沒上架,太直接了,想了下,換了一種口吻:你什么時候來減肥?
問出這話時,他臉色古怪了一瞬。
他那訓(xùn)練室,不僅斥巨資建造,用的材料都是古星上沒有的,別人想買,都沒地方、沒門路。
林上校偶爾過來借用,也不好意思多待,因為林上校是銀白戰(zhàn)士,他使用訓(xùn)練室,那是要消耗一些能量的,再大的臉,都不好意思常去。
何晏要減肥的話,倒不至于消耗太多能量,算是很小的消耗了。
可性質(zhì)都差不多,畢竟訓(xùn)練室的價值放在那里。
他這邊對何晏,不僅把全古星最高端的訓(xùn)練室,用來給人家減肥,似乎還有求著人家何晏來的意思,太卑微了!
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唾棄自己,這已經(jīng)不是一般的卑微了,卻還是比較期待對方過來。
那邊分兔子頭像似乎在線,回的很快:都可以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我就過去。
隨時恭候,江霧說,現(xiàn)在來也可以。
就差表達(dá)出急切想要見到別人詢問的心情了。
粉兔子:都行你在哪,我打車過去。何宴心想,這次他要打懸浮車,別再遇上通道什么的。
江霧說了個地點,很遠(yuǎn),幾乎有小半個古星那么遠(yuǎn)。
粉兔子:
何宴人傻了,我記得你說來吃飯,一大早就到了,還比我到的早,合著你離靜安區(qū)那么遠(yuǎn)?你飛過來的?
想了想,有些無語,還真可能是飛過來的,人家有私人懸浮機(jī),高速飛行很快就會到。
那邊似乎也沒打算讓他打車:我去接你。
那怎么好意思呢!
何宴整個人都不自在了,江霧也太好了吧,我去他家減肥,他還要來接我!是不是有點過于熱情了?
不是小孩子了,即使常年跟何守道在山上,何宴也下山歷練過,他可以感覺到別人對自己有無惡意,因此覺得江霧沒問題,可以放心。
可現(xiàn)在,又覺得不太對!
無親無故的,怎么越來越熱情,就算卡牌對他有用,可也只是契合度比較高,林上校這么急迫的性格都不至于到這地步,江霧沉穩(wěn)的很,卻能這么盡心盡力的為他著想?
粉兔子:不然明天吧?你這也太熱情了,我得想想,考慮考慮!
我減肥,對你有什么好處嗎,好像沒有!
減肥了,就是變瘦了,跟江霧沒啥關(guān)系啊,不過原主瘦下來,這個身體,似乎就跟陳慈慈修圖出來的一樣,特別符合這些星際人的審美,是個絕色!
難道江霧也覬覦我的絕色?
何宴沒那么自戀,但聯(lián)想到原主當(dāng)初,也是一張照片吸引到了某位天才玩家林度,再吸引一個江霧,雖然夢幻了些,也不是沒可能。
可對待江霧,又不能像對待林度那樣無視,也不能像對林上校那樣拒絕的太明顯,畢竟林上校不是真的表白,被拒絕了也不至于受傷,江霧就不能用這種方法他還是拿對方當(dāng)可以相處的那種朋友的。
糾結(jié)了一夜,第二天,何宴在小區(qū)空曠處等懸浮機(jī)的時候,已經(jīng)全副武裝。
火焰墨鏡架在鼻梁,身上是一套海灘度假衣,花里胡哨的,這種風(fēng)格顯然也不是他喜歡的,而是連夜跟陳慈慈借的。
上次去旅游,陳慈慈看上這件衣服,人家店家給三歲兒子做的,陳慈慈非要人家再做個大號,最后做了可調(diào)節(jié)的,正好給何宴用上。
花花綠綠往小區(qū)花園一站,比冬天的圣誕樹還鮮艷。
江霧從懸浮機(jī)下來,就看到這一幕,有些傷眼,但他還是鎮(zhèn)定夸贊了一句:衣服很好看。
當(dāng)人類變成卑微的那一方,違心話都可以說得發(fā)自內(nèi)心,何況也不是違心話,江霧覺得,何宴這種小孩兒,穿點花花綠綠挺好的。
外頭其他星域那些十七八歲少年,江霧接觸的那個圈子里,都一個個老氣橫秋,從懂事就開始算計這個算計那個,早已失了少年心態(tài),哪有何宴這么活泛。
何宴尷尬一笑:還行,哈哈哈。不是吧,這你也覺得好看?
他有些無奈,這肥,他還要不要減,忐忑!
算了,不管這些,減肥還是要減的,不然下次遇到傀,他打不過更跑不過,那不是必死的結(jié)局?
命運,還是要掌握在自己手中,不要寄托在別人身上。
銀白戰(zhàn)士是在守護(hù)古星,很偉大,何宴沒說他們不偉大,并且見到普通人被攻擊,銀白戰(zhàn)士也會站出來保護(hù),這一點,他經(jīng)歷過,深有體會。
但古星有多少個銀白戰(zhàn)士?遇到危險時,你喊一句人家就來了?大概率不能。
何宴在想,至少有點自保能力,別跟上次一樣,爬到樹上,傀都能一點點定位到他,那才真是絕望!
懸浮機(jī)上,兩人有點沉默,挺意外的,也不是沒話聊,就是各自有自己的想法,在想怎么開口。
何宴那邊,有點期待江霧的訓(xùn)練室,但對方那里,是否有違禁品簡直對普通人開放的那些,銀白戰(zhàn)士的卡牌啊、卡盒啊,大概率不會,知道自己過去,應(yīng)該記得藏起來吧?
江霧那邊,想了想開口道:你的那張新卡,不上架嗎?
不上架,我沒辦法買啊!可以買斷的話,我也想買斷的,但也不是為了戰(zhàn)隊賽,這話有點難開口。
畢竟一般卡牌師,只有缺錢的時候,才會被買斷卡牌,現(xiàn)在何宴明顯不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