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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顯然游龍并不想這么直接了斷宋如珠。
游龍看了看沒了手指跟腳的聶陽文,又看著顫栗的宋如珠,對宋昌黎道:“我覺得他們是天作之合,你覺得呢?”
此時的宋昌黎目睹妻子被殺,卻半點也不敢說話,只會磕頭謝恩。
一句話,幾乎決定了宋如珠跟聶陽文的命運,他們現(xiàn)在雖還未死,但恐怕接下來過的要比死還難受。
但趙承志知道,這二人還會死在游龍的刀下,但不是今天,等風(fēng)波平息,也就是這二人命喪黃泉的時候。
此事到這里,基本上已經(jīng)結(jié)束。
秦婉兒嘆氣:“這藥是下九流的地方才會有的,吃了會讓人嘔血不止,動彈不得,就,就是懲罰那些不聽話的女子,也不知道那女人是怎么得來的。”
一想到用來對付□□的東西,用在小嬌嬌身上,游龍身上的戾氣就有些止不住。
對趙承志秦婉兒道:“這事不許有別人知道,不準(zhǔn)說她是用了這等下作的藥。”
聽此,秦婉兒捏了捏手指,臉色如常的點點頭。
二房三房的人見識到太子的活閻王名聲從何而來,更是回家就緊閉房門,約束下人。
至于宋昌黎看著地上的宋大夫人,甚至不敢給她收尸,生怕連累到自己。
隨即寫了封休書扔到宋大夫人已經(jīng)冰冷了的尸體上,打發(fā)三兒子去宋大夫人娘家喊人過來處理喪事。
三兒子沒想到他爹竟然這般絕情,他剛剛從外面回來,就看見自己娘死在主院里,二姐哭的喘不過氣來,好友聶陽文更是別砍斷手腳。
這讓他既驚又怕,硬生生病倒了。
沒辦法,宋昌黎只好打發(fā)管家去宋大夫人娘家喊人。
那管家也從未做過這樣沒皮沒臉的事,可是主人家吩咐,他又不得不照做。
宋家的鬧劇如何,跟游龍沒有關(guān)系,他讓蘭芝跟秦婉兒把解藥送進去,聽說小嬌嬌吃過藥后又睡了過去,但不再嘔血了,這才放心下來。
可坐在院子里,游龍知道,這次在別人家里殺了人家的當(dāng)家主母,這事肯定會在京城里傳的沸沸揚揚,他名聲如何,他不在乎。
但要讓小嬌嬌站在風(fēng)口浪尖上,他不舍得,更不忍心。
可要說殺了那女人后悔嗎?游龍還是要說一句不后悔。
剛剛他在宋大夫人面前說的后悔,指的是,怎么不在宋大夫人第一次表現(xiàn)出對宋惜惜惡意的時候,就將她扼殺的搖籃里。
反而給了她可乘之機。
游龍的余光看到杜蘭四姐妹,那四姐妹朝著游龍齊齊跪了下來,游龍淡淡道:“回去領(lǐng)罰,以后不用再回她身邊了?!?
從參軍以來,杜蘭四姐妹從未感受到這種沮喪,可這幾天的事情,又讓她們無從辯解,若是她們長一點腦子,宋惜惜就不會躺在病榻上。
見太子神色冷硬,杜蘭等人知道這事再無回旋的余地。
只得咬牙離去,這次的屈辱也藏在了她們四人的心中,可惜沒有機會讓她們再彌補了。
游龍也不會再給她們第二次機會。
房間內(nèi),宋惜惜覺得自己又沉沉睡了一覺,這再醒過來,嘴里已經(jīng)沒有血腥味,宋惜惜眼皮剛動下。
就聽見旁邊蘭芝的聲音驚喜道:“小姐,小姐你是醒了嗎?”
宋惜惜勉強睜開眼睛,這間房子她熟悉,是還在宋家的時候她住的院子,再看蘭芝小心的趴在床邊。
一瞬間宋惜惜還以為她又重生了。
但再看看出門報信的寄紅寄翠,宋惜惜便放心下來,她是真的不想再重生了,反正重來一世,自己也還是個蠢貨。
見小姐心情低落,蘭芝小聲道:“小姐是難受了嗎?喝些水好不好?!?
說著把早就備好的溫水喂給小姐,宋惜惜嘴里也好受些,說道:“事情都已經(jīng)解決了?我睡了多久?”
蘭芝紅著眼睛道:“小姐睡了快兩天,事情都解決了,宋大夫人真是歹毒,小姐也不用擔(dān)心,好好養(yǎng)病就行?!?
聽到蘭芝這么說,宋惜惜放心下來,可是心里微動,她認識的人當(dāng)中,能這么快解決宋大夫人的,恐怕只有那一個人。
可自己出門前還跟他鬧了矛盾,又讓游龍這么幫自己,想到這里,宋惜惜有些躺不住,硬是讓蘭芝把她扶起來。
見小姐坐起來不再吐血,蘭芝這才答應(yīng),讓小姐坐了起來,又讓人端了熱粥上來,一邊吃粥一邊說話。
宋惜惜想見游龍,可當(dāng)著蘭芝的面也不好意思,只得藏下滿腹疑問吃了粥。
想著寄紅寄翠肯定是出去跟游龍說自己已經(jīng)醒了,可怎么就不見他來呢?
宋惜惜等了一個時辰,實在撐不住,假意睡覺,讓蘭芝下去歇息。
見小姐臉色好了許多,原本就被綁了幾天,又經(jīng)過白天事情的蘭芝這才退下。
等蘭芝出了房門,宋惜惜穿了鞋子,順著窗戶縫看了出去,見院子里婢女侍衛(wèi)不下數(shù)十人。
可就是沒有游龍的身影,宋惜惜有些失望,這會已經(jīng)深夜,想他也應(yīng)該回去了。
宋惜惜低頭轉(zhuǎn)身,抽出書桌上的紙張,剛想提筆寫字,卻覺得屋內(nèi)好像不對,抬頭看去,竟然是游龍站在中間。
宋惜惜眼睛亮了幾分,手中的筆也忘了放下,上前幾步道:“你來了啊?!闭f完有些羞赫。
屋內(nèi)暗香涌動,略略點了幾根蠟燭,光暈映在宋惜惜的臉上,越發(fā)顯得她嬌小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