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葬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沒……”要是其他鄒家人,何盈盈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但鄒茜不是別人,鄒茜的口才足以將她打擊的無力翻身。心中本就因為鄒茜和韋柏赫的在場而忐忑不安,何盈盈的聲音不自覺的打起了顫。
“盈盈姐也請先不要說話好嗎?”同樣是不遺余力的制止,鄒茜將何盈盈的嬌弱徹底無視。就好像沒發現何盈盈的膽顫心驚,鄒茜后退兩步,站在了呂夢娜的身邊,“我不知道盈盈姐到底是以著何種心態那般對待我。至少我五嬸嫁來鄒家這么多年,從來不曾對我大小聲,也沒有對我動過一次手。潑茶水?呵!盈盈姐倒是開創了一次先例。不知道的人還當我是搶了盈盈姐的老公,這才被原配找上門來當眾教訓呢!”
真的是毫不留情的諷刺啊!呂夢娜心底狂笑,分外解氣的同時也沒忘記給鄒茜助陣:“瞧茜茜說的這是什么話?當長輩的自然要愛護小輩。雖說我比茜茜大不了多少,但既然嫁給了你五叔,就勢必要把你們鄒家人全都當成真正的親人才可以的。哪有跟自家人發脾氣的?又哪有當眾向自家人潑茶水的?除非不是真的愛你五叔,否則肯定干不出來這種事的!”
“其實我也是這樣覺得的。只有真正愛五叔,才會真正把我們都當一家人。也只有這樣的人,才有資格嫁來鄒家給咱們這些小輩當五嬸!反正我是從來沒聽奶奶或者其他長輩們抱怨過五嬸的不對,也不曾聽聞五嬸對哪一位鄒家人不夠用心,更沒有因為這種事突然接到求助電話、還必須周末驅車趕回靈泉村!”在一路過來的途中,鄒茜特意就此事征詢了韋柏赫的看法。讓韋柏赫站在男人的角度幫忙想想,他最在意的是什么。
彼時的韋柏赫臉色一僵,猛地踩了急剎車。不等鄒茜恢復心神,韋柏赫極其怪異的眼神如利劍般刺向身邊的鄒茜:“我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聽著韋柏赫類似抗議的控訴,鄒茜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好笑的搖搖頭,認真的解釋道:“我當然知道你不會在外面找女人啦!我就是請你幫忙設身處地的想想,以你的觀念,最不能接受別的女人如何算計你?錢?還是感情?”
“從未想過這種事,也沒辦法設身處地!”鄒茜的解釋很合理,韋柏赫卻是無法茍同,固執的望著鄒茜說道。他不是鄒金,也絕對干不出鄒金的那些舉動。不管是假想還是設身處地,他都做不到。
“哎呀柏赫,你明明就懂我的意思,干嘛老是找我茬?”不得不說,韋柏赫的語氣還是很嚇人的。看著韋柏赫的臉色,鄒茜連連擺手,急忙改口,“好啦好啦,我道歉,我道歉。這事是我想的不夠周到,我不該拿你當例子。只當我什么也沒說,一個字也沒說!你全當沒聽見好了。”
韋柏赫沒有回答鄒茜,而是轉過頭目視正前方。隨后,慢條斯理的發動車子,繼續駛向靈泉村。
第177章
瞧著這般場景,鄒茜明智的選擇了閉嘴。直到車子快要抵達靈泉村,鄒茜才再次聽到韋柏赫的聲音響起:“真心,是真心。”
真心?鄒茜先是沒有反應過來,隨即又輕輕笑開了臉。原來這么長時間的沉默,盡管韋柏赫依舊生氣,卻依然想著給她深思熟慮后的最正確答案呢!那么……她知道該怎么對付鄒金了。
“茜茜,家人!在我而言,因為愛你,所以才會容忍鄒家那群親戚。而鄒家五叔,即便只是身為男子漢大丈夫的驕傲和自大,恐怕也不會容忍何盈盈不把他的家人放在心上。上次何盈盈對你潑茶水的事,倘若善加利用,倒也不失為一個很好的切入口。”鄒金決計想不到,鄒茜之所以能夠在他面前侃侃而談甚至句句切中要害,只因為韋柏赫在背后為其出謀劃策。而韋柏赫出馬,從來都是不假辭色,丁點余地都不留的。
“五叔,聽我說了這么多之后,你是作何感想的呢?完全不在意盈盈姐如何對待咱們這些家人,還是鐵了心的打算任由盈盈姐繼續以著先前的惡劣態度對付我們這些親人?如果五叔真的是這樣的人,那么很抱歉,我希望五叔以后都不要再跟我、還有我爸媽聯系了。我不認為我們家需要五叔這樣的親人,也不覺得我們繼續來往會是一件好事。”其實鄒茜更想說的是,不管今天的事如何解決,大家最好都老死不相往來了。但是這些人畢竟是她爸爸的親人,再不好也割舍不下的血緣關系。只要她爸還在世,就不可能完完全全不跟靈泉村有交集。是以,鄒茜只好忍耐下心底的不耐,選擇了稍微穩妥的說法來表達心中的不滿。
“我……”極其難得的,鄒金被鄒茜說的無言以對。要知道自從他這次帶著何盈盈母子回到靈泉村,就始終咬牙堅持著。不管是誰來找他講道理,他盡數擋了回去。他在心中發過誓的,不會再讓盈盈受到委屈,特別是為了他受到來自鄒家的羞辱。可這一刻,在聽完鄒茜的諸多言論之后,他忽然就有些迷茫了。不確定他的堅持到底是為了什么,也開始懷疑他這樣做到底值不值得,又是否真的是他的本心所在。
“鄒金,我不是她說的那樣,也沒有她想的那么陰暗。你明明知道的,我拋棄一切帶著孩子跟你一塊回靈泉村,為的只是想要跟你在一起,想要一心一意的陪在你身邊!在你還沒離婚之前,我不曾提出過任何不該有的要求不是嗎?我不想為難你,也舍不得你因為我而覺得困擾。我只是想要每天都見到你,這就夠了。”明顯的感覺到鄒金開始動搖,何盈盈不禁慌了。鄒茜不是旁人,她說的話句句在理,挑撥之意甚是明顯。何盈盈不敢輕易跟鄒茜對上,只好轉而從鄒金身上下手。畢竟她更為了解鄒金的所有弱點,也知道鄒金會為著什么樣的話語、什么樣的表情而心軟。對付鄒金,她手到擒來。
“那次茜茜來找我,我承認我有不對,我不該跟茜茜動手。但是茜茜自己不覺得有錯嗎?你如若是一個人單獨來找我,不管你說了什么不動聽的話,看在你五叔的情面上,我都會忍耐住的。畢竟你是你五叔的侄女,而我又確實很重視你五叔,我怎么可能舍得你五叔傷心難過?又怎么會無緣無故的為難你五叔的家人?”親眼見到鄒金因為她說的話而身軀一震,又見鄒金的眼底依舊存在懷疑,何盈盈咬咬牙,默默在心底將鄒茜咒罵了好幾遍。只不過面上,何盈盈并未顯示出半分厭惡和反感。小心翼翼的掩飾著各種不該外露的負面情緒,何盈盈哭訴的語氣忽然轉了方向,徑自對上了鄒茜。
“因為茜茜是跟著夢娜姐的親妹妹一塊來找我,所以我才一時難受,將茜茜當成了敵對的一方。但是請茜茜千萬要相信,我絕對不是故意針對茜茜,也不是真的不重視茜茜。我只是……自是受不了茜茜拿第三者的眼神看我,受不了茜茜把我視為破壞你五叔家庭的壞女人。我都那般用心的跟茜茜仔仔細細解釋過了,也有真心誠意的希望能得到茜茜的理解和支持。可是茜茜又是怎樣對我的呢?茜茜口中親親熱熱的喊著我‘盈盈姐’,事實上卻根本沒有把我當成家人看待呢!茜茜一直在幫著別人欺辱我,不論是言語還是行動,茜茜始終都處心積慮的算計著我,試圖將我驅逐出你五叔的視線……”如若當年的何盈盈也有今日的好口才,肯定不會輕易被鄒奶奶擊敗,也決計不會那般神色黯然的另嫁他人。不過時隔多年重新回歸同樣不受歡迎的身份,何盈盈適應的很好,心理素質也令人驚詫的過硬。
不得不說,鄒茜被何盈盈的表現震撼到了。盡管上次見面就已經認識到何盈盈的改變,也確認了何盈盈的不容小覷。但是何盈盈今天的反擊,依然讓鄒茜瞠目結舌,差一點就呆愣住了。不過很可惜的是,上次沒有韋柏赫出現,而這一次的鄒茜,身邊有著更加強大的支援:“難道你不是第三者?沒有破壞五叔和五嬸的家庭?”
同樣的話,換了在場諸位鄒家人或者鄒茜問出口,何盈盈都肯定能夠做到理直氣壯的搖頭,然后找出各種理由反駁和辯解。然而此時此刻她面對的是冷著臉的韋柏赫,一時間竟是張大了嘴遲疑了好半天,才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我……我沒有……”
“那你能解釋一下,五叔和五嬸是為什么離婚的嗎?又能否當眾講清楚你為什么會在他們離婚之后,沒有半點避嫌之意的帶著你跟你丈夫的兒子隨著五叔回了靈泉村?如果我沒有記錯,在縣城的時候,五叔就經常留宿他為你們母子租賃的屋子。而回了靈泉村,你們一家三口更是住在了同一個屋檐下不是嗎?茜茜原先的家里只有兩個屋子,你是跟你兒子同住一個屋子嗎?”韋柏赫的話語很是犀利,沒有半句廢話。不管是關于鄒金和呂夢娜離婚之前還是兩人離婚之后,他都就何盈盈的表現提出了質疑。字字鏗鏘,落地有力。
“我……”猝不及防被韋柏赫問及太過私密的話題,何盈盈有些啞口無言。之前鄒茜和呂夢嬌來找她的那一次,她堂而皇之的叫嚷著她跟鄒金沒有任何曖昧關系。即便同住一個屋子,也是堂堂正正的。可現如今鄒金跟呂夢娜離婚在前,她帶著兒子跟隨鄒金回了靈泉村在后。無論哪一件事,她都很難解釋清楚。
“一個正正經經的女人,不可能答應一個已婚男人留宿家中。哪怕你們住的屋子是那個已婚男人出的錢!畢竟友情幫助和金屋藏嬌是不一樣的。前者會受到世人的尊重,后者則是注定了要受到唾棄和鄙視的不道德行為!你說你跟五叔是清白的,你們同住一個屋子卻什么事情也沒發生。那么敢問一下,如果你的丈夫還在世,他背著你跑去跟別的女人整宿整宿的同居一屋,你能落落大方的說聲‘恭喜’,并且舉雙手雙腳的支持贊同他的行為?你愿意你丈夫拿你辛辛苦苦賺的錢去外面養別的女人、以及別的女人跟別的男人的孩子?”韋柏赫話語落地,在場一片死寂般的沉默。哪怕是何盈盈,也緊握著雙拳低下了頭。不知道是羞愧還是憤恨,反正何盈盈沒再出聲辯解,似乎打算以無聲的抗議來回答韋柏赫越發刺人的問話。
“如果你真的能如此大度,那么請你現在就收拾東西帶著你的兒子離開靈泉村。反正五叔賺的錢不可能拿給家中的你,他還需要照顧住著外面的五嬸和妞妞,更甚至其他我們全都不認識的女人以及不知何時會突然冒出來的孩子。五叔他很忙的,沒有時間陪著同住一個屋檐下的你扮演過家家的游戲。何況五叔現在還不是你的丈夫,也就更加沒有義務與你們母子住在一起不是嗎?”鄒茜不想笑的。但是韋柏赫的理論實在太厲害,切入點完全不是她能夠想象到的。就這樣一聲不吭的看著韋柏赫對陣何盈盈,鄒茜心里漲起了滿滿的驕傲。這就是她的男人,她的丈夫!何盈盈錯就錯在不該隨隨便便招惹她!如果不是何盈盈拿她說事,韋柏赫肯定不會出頭的。
“當然,等你們母子哪天搬出去了、搬離了靈泉村,那么五叔拿錢照顧身處外面的你們的舉動,就變得理直氣壯了。真到那個時候,即便我們所有人想攔,也攔不住的。我相信以你的本事,肯定能輕而易舉的說服五叔從荷包里掏出錢的。”沒有絲毫停頓的說到這里,韋柏赫卻是毫無征兆的停下了過分震撼人心的說詞,鄭重其事的沖何盈盈點了點頭,“你行的,加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