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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放在上面，以脖頸為中心，從左到右，從右到左，捏揉了一遍僵硬的肌肉。

“可以轉過來了，手臂今天就可以恢復正常。”

失去表情的牧雪城，乖乖地垂著線條冷漠的眼尾，壞脾氣的眉眼，此刻小鹿一樣清澈懵懂，無措小心地撩起，看著薄郁。

像是不高興，也像是沒怎么不高興。

薄郁給他套上雪白的襯衫，左右的衣襟一起拉了一下，遮住線條流麗的鎖骨。

“自己系扣子。”

牧雪城立刻從屏息的狀態回過神來，一把拉攏住襯衣，雙手交叉，像是失去了什么，抿著下唇，不斷深呼吸，烏黑凌亂的頭發露出的耳尖，有一點點紅。

轉身往外走的薄郁，一臉平靜面癱，氣壓低沉：肌肉線條好像比我的清晰，生氣。

A4紙從角落飄過來：【畢竟你現在是十幾歲剛成年時候，看著瘦弱了點，但只是穿上衣服纖細了些，線條還是在的。】

薄郁：我當年怎么沒堅持，給有錢少爺當家教？姑姑養我也不會那么辛苦。

A4紙：【是啊，為什么呢？】

薄郁想了想：好像是因為臉盲，補了一次課后，第二次分不清哪個是那個人了。

A4紙：【名字呢？沒問嗎？】

薄郁搖頭：對方很自信的以為我認識他呢，為了隱瞞病情，我也很有自尊心地假裝的確認識。

A4紙：【……】

八點，二樓餐廳。

在牧雪城的撒嬌攻擊和牧月森的溫柔沁涼的眼神下，面不改色坐在餐桌中軸線，無視兩方戰火紛飛，薄郁從容地吃完了早餐。

八點半，早餐結束。

勞倫斯先生出現，溫和地說：“你做得很好。”

薄郁：“還有其他工作嗎？”

勞倫斯微笑：“你之前做的這些就是每日必需的基礎工作，還有最重要的日常，確保少爺完成每日的工作生活學習計劃。其他事情，我們慢慢來。”

薄郁點頭，拿出牧月森給他的那冊裝幀精美的課程表冊子：“這上面的課程什么時候開始，我可能需要調整一下時間，因為或許會和學校的課程重合。”

勞倫斯笑著搖頭：“不用在意，管家這種工作，做著做著就會了，不需要這樣那樣的課程，如果你要去學校上課，告訴我一聲直接去就好了。”

“但是，牧月森說……”薄郁錯愕，想到女團舞警告，擔心這是仙人跳，抿了抿唇角。

勞倫斯手背在身后，彬彬有禮，目光慈和地看著他，笑著說：“你的成績很好，是以第一名的成績考進的學校，真了不起。要好好珍惜，努力完成學業。課業上有任何需要，可以對我提。作為一個老家伙，我還能再為你們服務幾年，在這過程中，你可以慢慢學習，不用逼自己太緊。”

薄郁看著這位通情達理的老先生，眸光微暖：“謝謝您。”

勞倫斯笑著說：“這也是少爺的意思。”

薄郁：我不信，他就只會用女團舞威脅我。

“少爺的性格看似溫柔，但實際上有些別扭冷淡，越是對待親近的人越是不知道該如何說話，或許是因為，他以為這是假面，對待親近的人就不想同樣的態度，但他自己并不清楚，他本來就很溫柔。希望你能讓他意識到這一點。”

薄郁：真遺憾，我自己都沒意識到這一點，在這一點上我和牧月森觀點一致，覺得他的溫柔的確是假面。

勞倫斯并不勉強他認可自己，笑著說：“今天你應該也有課，和少爺一起去學校吧。”

……

三樓。

中軸線左側。

牧雪城扁著嘴，委屈地看著薄郁：“我也想跟你一起去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