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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點猶豫的膝丸心中隱隱浮現一種大事不妙的預感。
第三輪勝出的是青江,他不出意料地向髭切提出了問題:雖說記性很差,但是髭切殿是真的忘記寫報告了嗎?
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關系,原本懶洋洋靠在沙發背上的太刀稍稍坐直了點,我就是忘記了。
那要不要喝酒呢?大脅差笑吟吟地對視回去,或者是脫一件衣服也可以哦。
穿著浴衣的髭切別無選擇的喝了三杯酒,當他把杯子重重放到桌上的時候感覺眼前的景色輕輕一晃。
喝太快會醉,審神者不得不出面調停一下,只是第三輪而已,你們不是說要喝個通宵嗎?
還有我們呢,鶴丸歡快地比了個請的手勢,下一輪下一輪!
幸運女神似乎喜歡上了觀看這種互戳痛處的局面,輸贏就在青江和髭切之間來回滾動著,誰都不愿意回答對方過分犀利的問題,瓶子里的酒飛快下降,到現在大脅差面色尚可,髭切的臉上雖已經帶起了淺淺的紅暈,卻執意不要弟弟替他喝。
這一輪換是髭切贏,太刀微微呼出口帶著蘋果香的酒氣,將酒瓶推到笑面青江跟前問:為什么會愿意被主人丟掉佩刀?真難想象刀不離身的你會這么做。
已經用外套抵了三杯酒的大脅差猶豫著彎了彎手指。
刀被奪走是堅決說不出口的,但被逼著脫掉上衣到底也是有些狼狽呢,再喝的話
心里來回拉鋸但臉上鎮定的一批的大脅差權衡著利弊。
這個問題你應該問主人嘛,當了半天觀眾的鶴丸突然將酒瓶拿到大脅差搶不到的位置上,真相總應該比笑面喝酒有意思一點。
髭切也思索了一下大概是酒的作用,他好像比平常反應慢了半拍。
于是大脅差趁此良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解開了襯衫的扣子,脫起來和拔刀的速度相比也不遑多讓,瞬息之間就結束了這一輪。
啊,虧我還提前收走了酒,你反應太慢了,髭切。鶴丸眼里明晃晃的全是可惜之色。
大脅差的態度讓本來只是想為難對方的髭切對那天發生的事感興趣起來,雖然笑面總是說點比較糟糕的話,但除非萬不得已,沒有見過他衣衫不整的樣子。
形象都不要也不想說的答案是什么啊
大概是酒的作用,他覺得自己狀態很不錯,應該還會贏下去,下一個問題就問這個好啦。
于是順理成章的新一輪開始,幸運女神大概看夠了好戲,臨走前將一吻印在淺金色的發梢上,太刀又一次拿到了詢問權。
嗯所以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髭切將矛頭對準了一直安靜坐著的審神者,而且我明明有讓你去笑面身邊,不聽話的話可是會有危險的喔。
那天是我強行奪走了青江的佩刀,審神者很客觀地回答,為了不讓他更生氣,我決定在他平靜之前先離遠一點,至于戰斗的話,我有足夠的實力。
你奪走的?髭切有點不相信地笑了笑,呀這可和聯隊戰那種場面不同,合戰場的溯行軍會用盡一切辦法先殺死審神者,下次還是離遠一些吧,笑面很樂意保護你呢,他都愿意讓你拿走他的刀。
雖說我是守護刀,不過只要主人夠強的話,就算是被隨意使用身體也不會有怨言,笑面青江將襯衫斜搭在身上插話,所以怎樣粗暴的對待我都會承受的話說,這和之前的不算一個問題嗎?
哎?髭切歪了歪頭,這是在說他很強的意思咯?
認為自己只是盡近侍義務維護主人的大脅差微微一笑,放任對方借酒發揮,反正吃虧的不是自己。
不相信的話試一試怎么樣?反正你也沒少干這種事,唯恐天下不亂的鶴丸在一邊起哄,試試他能不能打,誰輸誰扎雙馬尾
好呀,髭切的回應頗有些正中下懷的意味,不用拿刀,就在這里試試看好了。
兄長!
膝丸試圖制止自己貌似壞習慣復發的哥哥,他焦急地想要說什么,卻被鶴丸國永一把摟住脖子制止了。
沒有刀不會有危險,就讓他試試嘛,你們啊,一個個都保護過度了。白鶴說,主人不會生氣的,對吧?
可以,審神者充滿興味地答應下來,不過鶴丸,等到髭切清醒以后我可不會救你。
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毆打審神者,鶴丸眼里閃著惡作劇的光芒,總算有人能體會自己因為不知道審神者實力而被藥研他們看好戲的心情,怎么能在這里半途而廢,這也怪不到我身上。
手中沒有東西的感覺有點奇怪。
髭切看著神態平靜的審神者,大概是受了酒的影響,溫暖燈光下對方的臉看起來有點模糊,不過還是很賞心悅目。
他見過審神者被血跡浸透的外衫,一同遠征時對方在體能和速度上也沒有短板,與溯行軍直接交手時卻帶著淡淡的違和感。
他到底有多強呢?好奇的心情漸漸強烈起來,今天就來試一試吧。
至于知道了會有什么改變,他現在還懶得去想。
太刀活動了下手指,意識到自己也很久都沒有和人類動過手了,唔看在弟弟可憐巴巴目光的份上,果然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了。
下手輕一點,制住他就好。
這樣想著的太刀沖了上去,假裝對面是個苗條的大太刀。
但一陣視野搖晃后他發現被擰住雙臂動彈不得的是自己。
兄長膝丸在白發太刀的竊笑下放下了心,雖然兄長有點酒醉還放了水,但是對方的反應在他看來也合格了,至少不用擔心因為審神者受傷而被其余人質問。
真是沒想到呢,髭切輕輕掙了一下,感覺到審神者順勢放開了對他的鉗制,再來一次認真點的吧?
空手戰斗我很有經驗,審神者后退了兩步,但你應該不習慣,要來嗎?
髭切眨眨眼睛,側身回了一記肘擊。
空手搏斗雖然沒有刀術比拼那樣具有觀賞性,但兩個人的外貌為這場較量加了不少分,喝酒無疑為這種身體技巧的直接對撞增添了熱烈的氣氛,更別提有的旁觀者毫無節操地一會為這個加油一會又給那個出壞主意。
總之,在一方有點醉的情況下,兩個人打的居然很好看,并沒有出現滾成一團的情況,只有膝丸總是坐立不安地想要沖過去幫自家兄長拉一拉衣襟。
打斗的最后以審神者一腳將因為浴衣邁不開步的髭切臉朝下絆倒在床上結束,因為床太軟找不到借力點爬起來的太刀被審神者一膝蓋壓上脊椎,隨后雙肩也被牢牢扣住。
他象征意義地撲騰了兩下,不動了。
啪啪啪啪啪。
鶴丸和笑面青江一起為精彩的結果鼓掌,換來膝丸心情復雜的一瞥。
審神者放手為自己松開了幾粒紐扣,讓熱氣稍微散一散,因為兩個人都有所顧忌,不能攻擊要害只能找機會互相控制的后果就是比平常更狼狽,更何況還都穿著不適合打斗的衣服。
鶴丸自覺地站起來幫他整理凌亂的頭發與衣襟,大脅差則是為他斟滿酒,順便搖了搖輕的出乎意料的瓶子。
沒多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