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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三他們都還好,前幾天到的小狐丸還有些不習慣,不過石切丸很關照他,現在也沒問題了。長谷部一板一眼地匯報完,猶豫了下還是建議,您總是在處理公務,偶爾也出去走走如何?
審神者的皮膚是不見光的蒼白色澤,襯的眉眼鴉羽般深沉,雖然并無憔悴之色,但長谷部還是覺得多出去走走會讓身體更好。
自從出完任務就覺得還有很多做的不到位的地方啊。
并不喜歡曬太陽的審神者多半是在傍晚或者夜里出門,白天的話前往其他地方也只是通過長廊,除非必要腳是一步都不會沾到陽光下的泥土的。
面對近侍誠摯的關心,京墨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雖然可以根據靈力得知下屬們的情況,但實際生活中的小事還是要用眼睛去看才能發現。
而且夏天的話,庭院的造景也該變一變了。
長谷部的反應是一種非常詭異的欣慰,像怕他反悔一樣立刻拉開了門扉。
與穿著便裝的審神者一同從長廊上穿行是種新奇的體驗,走過的長廊地板如同象牙般溫潤清涼,朱紅的廊柱變更為老竹般的青綠色,白色的紗簾沿著外廊輕輕飄蕩,卻并不顯得悶熱。
清洗起來很不方便的樣子。
在裝飾上更偏向于務實的打刀想。
怎么了,長谷部?
近侍很老實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諸如下雨的時候會很容易臟之類的。
式神會讓它們保持清潔的,審神者不以為意地說,使用它們的愉悅心情比什么都重要,別考慮那么多。
是的,于這種細枝末節上展現的不同之處也是重要的線索。
近侍默默在心底記下,然后繼續看身邊的變化。
櫻花樹更換為高大的梧桐,濃綠的葉子在陽光下鮮妍明媚,庭院里春天會開小花的灌木叢悄悄變成了延綿的無盡夏,由粉過渡到藍的大朵繡球擠擠挨挨開得十分熱鬧,河岸的石頭長上細細青苔,水菖蒲一簇一簇的點綴在水池旁。
有付喪神陸續發現了外邊的動靜出來查看,安靜的庭院因為人聲變得富有生氣。
主人蹦蹦跳跳的短刀用力揮著手,要不要來吃西瓜
是亂藤四郎,粟田口家里非常活潑的孩子,之前量體做軍裝時專門跑來提出想要做成裙子的樣式。
于是審神者就多給他做了一套,褲子裙子都有,小短刀高興地抱著他胳膊不撒手,直到被藥研拉開為止。
走近起居室才發現,本丸未外出的付喪神大多在這兒呆著,陸奧守正在和鳴狐聯機打游戲,周圍一圈觀戰人,歌仙拿著一枝笛子在指導和泉守兼定,和泉守一點也不專心,眼神總向游戲機那邊跑,歌仙時不時恨鐵不成鋼地用笛子戳他的腦門。
我們切了西瓜,主人一起吃吧?亂藤四郎跑過來拉住審神者的手,走吧走吧~
亂,我是勸說主出來走一走,長谷部不滿地提醒道,不要這么快就讓主到屋子里去。
這和平時走到手入室有什么區別?
不能到屋子里面去嗎?亂藤四郎停下了腳步,看著外面的空地,可庭院里也沒什么可玩的,而且太陽這么大很容易被曬傷吧?夏天就是害怕這個呀。
想要出去玩嗎?審神者隨口問。
可以出去嗎?我想要去海邊!亂激動地說,我看終端上很多人在夏天都會去海邊,有好多好玩的!
海啊,感覺不錯呢。
夏季的海邊,的確值得一去。
看出大家都很有意向的審神者笑了笑,轉而問長谷部:最近一周的出陣和遠征安排的密集嗎?
主,這些家伙太任性了,近侍打開了手腕上的終端,您不用這樣遷就他們,他們中的很多更需要鍛煉,這樣會打亂訓練節奏的。
嗯
發現了審神者的遲疑,亂藤四郎急忙補充道:我們可以完成每天的訓練再去玩,主人,拜托,我們真的好想像人類一樣去度假啊,在外面住幾天,那種四天三夜的旅游!
審神者托住了長谷部的小臂,在終端里翻了一遍:我記得葛蘇給我提過
隨后他滿意的停了手,示意近侍看這個。
海邊之陣征集在有溯行軍出沒的海灘收集夜光貝?長谷部一臉凌亂地念著,這是什么奇怪的任務
時政會給參與者補貼特殊武器作為裝備,審神者替他念下去,由于不是強制任務,請各位審神者量力而行。
這樣的話,就可以在去海邊玩的時候保證訓練量,審神者摸了摸亂的頭,等青江回來后,就安排這個任務好了。
可是長谷部看看尚未上過戰場的幾振短刀,有些擔心。
我也會一起去的,不用擔心。審神者笑笑,就這么定了,去海邊度假。
短刀歡呼起來,長谷部只能一臉無奈地開始修改行程。
嗯,這是久別的家的味道呢。出征一周的大脅差站在院墻下深呼吸了一口氣,笑著順了順垂在身后的長馬尾。
他看起來與出發之前沒什么不同,除了白裝束更皺一點外毫無風塵仆仆的樣子,連眼下淡淡的黑眼圈都消失了。
笑面青江大人回來了?今劍從門上探出個小腦袋,太好啦,大家都一直在等您呢。
今劍?跑到門口來是有什么事嗎?
我來看一看萬屋的東西有沒有送到,小天狗干脆從門上翻過來,紅木屐落在地上輕輕一響,主公大人說等您回來就去海邊度假呢,大家最近都買了很多東西,是在等他們送貨呀。
海邊度假?
是的,海邊!只要完成訓練就可以盡情的玩耍了,短刀快樂地伸開雙手,在小船間跳來跳去的話,誰都抓不住我!
石切丸有給您買泳裝哦,還有我和小狐丸的,今劍繞著大脅差轉了一圈,您的是最特別的!
誒?大脅差稍微有那么一點點受寵若驚,我和你們的不一樣嗎?
嗯,貴好多!短刀非常確定地回答,隨后又向轉移裝置的方向張望,啊,有光亮起來了,是貨物到了吧!
于是大脅差一同去幫忙抱了包裹才去向審神者報告。
怎么樣,任務如何?
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我可是好好享受了一番呢,大脅差頗為回味地笑了笑,啊,給你帶了禮物哦。
他取出一枝珊瑚原石遞過來。
珊瑚枝的形狀很好,枝杈完整,沒有明顯的孔洞縫隙,是恰恰可以放在掌中的大小,似乎還帶著海水的咸味。
審神者拿起這份禮物,輕輕轉動著觀察了一陣,這次的任務是土佐嗎?
大脅差并沒有回應,但嘴角的笑容已經說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