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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有錢掙就行。
李沉醉想得特別開,于是非常配合地穿起了車間工作服,跳上了叉車,開始給記者們擺起poss拍照。
哼,就算是開叉車,她也是開得最漂亮的那個!
廠商非常開心,忙拍手叫好。
果然不錯,太淳樸了,很符合叉車的氣質(zhì)!
正當(dāng)活動進行得如火如荼之際,忽然又出了狀況。
周夢得以及付少強到達了活動現(xiàn)場,二話沒說,來到坐著叉車的李沉醉面前,“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哭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高喊道:“沉醉啊,你不能見死不救啊,你難道就真的要看著親生父親在你面前死了嗎?”
tony朱嚇得不行,連忙想要去拖開他們,結(jié)果反被兩人給推到了地上,滾成了一個球。
周夢得以及付少強是故意的,他們就是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在記者面前逼著李沉醉答應(yīng)要割肝給付少強。
這樣站在道德的高地上,就不信她不妥協(xié)。
可是,周夢得以及付少強沒有想到,李沉醉的人生里,沒有道德高地,只有道德盆地。
李沉醉跳下了叉車,即使身著工作服,可仍舊是一副氣質(zhì)斐然的模樣。
一看就不是普通車間工人。
至少也是個車間主任。
只見李沉醉冷冷地看著他們,平靜地說道:“我不是說過了嗎?我不會救你的。”
聞言,周圍的記者們開始嘩然。
“這也太絕情了吧,到底是自己親生父親啊!”
“李沉醉是認(rèn)真的嗎?這篇報道如果發(fā)出去的話,她以的演藝之路就全毀了!”
“就是啊,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周夢得見李沉醉還未妥協(xié),便咬了咬銀牙,繼續(xù)加了一把火,哭訴道:“沉醉啊,我知道,你是覺得我們家里條件沒有李家好,所以不想認(rèn)我們,我可以理解的。只是,你爸他畢竟是一條命呢,你怎么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就這么死了呢?你不知道,自從得知醫(yī)院弄錯了孩子之,我和你爸爸有多想你!”
周夢得的演技不錯,哭得凄哀,讓人心生同情。
記者們紛紛開始拍照攝像,邊憤憤不平地悄聲議論著。
“看來李沉醉就是嫌棄自己親生父母沒有錢吧,未免也太勢力了,沒有人性。”
“就是,她之前在真人秀里積累了不少人氣,今天這篇報道出去,肯定又得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在這個圈子里,想要紅得久啊,那就得人品好,她這樣連親生父親都不肯救的人,怎么配在電視上出現(xiàn)呀?”
周夢得雖然捂著臉痛哭,但心里卻樂開了花。
她就不信,在這種輿論壓力之下,李沉醉還能堅持得住。
如果李沉醉真的見死不救,那她也得拉著這個小妖精一起死!
李沉醉對在場人的議論置若罔聞,她只冷漠地看向周夢得,問了一句話:“這戲,演完了嗎?”
周夢得心中一驚,但立馬反駁起來:“沉醉,你在說什么呢?”
李沉醉沒有再理會她,而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點開了一段視頻。
視頻是在一家網(wǎng)吧進行拍攝的,雖然是偷拍,但畫面清晰,毫無抖動。錄像當(dāng)中,周夢得和付少強的兒子付樂聲正在聚精會神地打著游戲,而他桌上的手機卻不停地響動著,付樂聲本來不想理會,但那手機來電卻持續(xù)不休。
在手機的吵嚷聲中,付樂聲輸了游戲,他氣急敗壞地拿起了手機,對著那邊一通吼:“催催催什么呢?……我說了我不回去……我為什么要給他割肝?難道我不痛嗎?……你懂什么?是我媽說的,她會讓李沉醉這個丫頭去割的,不會讓我痛……好了好了,掛了,我還有事!”
說完之,付樂聲把電話一丟,繼續(xù)打著游戲。
視頻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
李沉醉對著眾人解釋道:“這個人叫付樂聲,是他們的兒子,身體健壯,完全可以作為肝移植的供體,但周女士卻舍不得她從小養(yǎng)大的寶貝兒子開一刀,所以,才會來求我這個她連一天都沒養(yǎng)過的女兒。”
看到這個視頻,記者們的念頭開始有些動搖。
“哇,這是重男輕女嗎?這對父母有點過分了吧。”
“就是,那個兒子看著太無情了吧,這什么家庭養(yǎng)出來的呀?”
“這樣看來,如果我是李沉醉的話,我也不愿意割,憑什么不能讓兒子割?難道兒子就高貴些?”
看見視頻,周夢得慌了神。
付少強之前看見李沉醉不肯妥協(xié),便讓兒子付樂聲割肝救自己。誰知道,那小兔崽子居然跟自己大吵了一架,說什么都不愿意,并且還跑到了網(wǎng)吧里面去呆著。
沒想到,私底下居然是周夢得攛掇的。
好啊,為了你的寶貝兒子不受痛,你居然要讓你老公死?付少強狠狠地瞪向了周夢得。
可還沒等那眼瞪完,李沉醉又從手機里播放了另一段視頻。
點開,發(fā)現(xiàn)是醫(yī)院病房走廊的監(jiān)控錄像,主人公是付少強。只見付少強手中抱著一大堆酒,偷偷摸摸地走向了病房。
見周圍無人,他在病房門口就忍不住,打開了一罐啤酒,喝了起來。喝完之,他愜意地瞇起了眼睛,顯然就是一個老酒鬼。
李沉醉關(guān)上了視頻,繼續(xù)向大家解釋道:“付先生之所以肝臟會嚴(yán)重受損,就是因為飲酒過量的緣故。可即使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是不放棄喝酒。他連自己的肝臟都不珍惜,又怎么能指望他珍惜別人的肝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