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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澤川方才微微喊啞了的聲音有些懶:『我沒耳洞。』
『我幫你穿啊。』慕凡希喘著氣,俯身下去。
她們在深吻里摸索,草草用打火機燒過針尖,在洛澤川分不出是痛還是舒服的輕吟中,一點點穿透皮肉,沾了慕凡希滿手血色。
洛澤川頂著一雙新穿的耳洞在她手上又釋放了一次,啞著嗓音含含糊糊地任由慕凡希細膩地舔吻他腰腹,像隻急不可耐的雄獸:『在這種地方胡鬧,我們會下地獄……吧?等一下,你——嗯!』
尾音變了調,拔高的嗓子一下子喊了出來。
漂亮少女渾身白里透紅躺在木桌上,身上白白紅紅交織得精彩,這副畫面實在太像羔羊獻祭,勾得慕凡希瀕臨失控。差別只在于這隻羊還挺兇,而此刻要享受祭品的惡魔,比信徒還要虔誠。
『怕什么,下地獄也是我們一起。』
慕凡希此刻終于展露了骨子里隱藏的狂野狠戾,粗糙指尖不顧洛澤川分不出是舒爽還是疼痛的輕吟,繼續深入,惹得洛澤川手指驟然抓緊她的背,毫不客氣硬生生留下十道指印。
追捕犯人途中自然不可能帶潤滑劑或指險套,也沒有料到第一次是在這種場合,慕凡希便就著滿手的溼溽,耐心地探索、按壓、潤濕。
每一次微小的角度轉換,每一個刻意的揉弄按壓,都會引來洛澤川一聲比一聲破碎的低吟。
『你好緊呢。』
『閉嘴,慕凡希,你不說話的時候最帥,懂?』
『哦,所以你承認我帥了嗎?』
讓如此驕傲的洛澤川躺在身下為她迷茫,那種心理刺激和眼前的視覺饗宴交織,她們在暴雨里相形靜謐的棲息地里雙目交纏,慕凡希把進入的手指加到了三根,望著洛澤川那瀕死般后仰的咽喉。
那晚慕凡希終于明白自己已經非她不可。
那些黑夜里本能厭惡的家族責任,從此有了更明確的理由想要脫離。她想要清清白白,想要以搭檔身分站在洛澤川身邊,而不是臥底的慕家繼承人,更不是十惡不赦的毒梟之女。
她想要洛澤川帶她一窺的正義與光明,因為見過光的人,就無法再無憾地回到黑暗里了。
『……哈嗯——啊—』
耳中血液急速上涌的巨響和窗外奔雷同時炸裂,洛澤川無法聽見自己被衝擊撞碎的的喘息,只能本能勒著慕凡希撐在一邊、因隱忍而青筋暴出的手臂,被異物剖開深入的感覺似乎沒有盡頭,不斷地深入,撐擴,逼她容納。
被盡數插入的感覺清晰見骨,伴著快速堆起的疼與快感,洛澤川承受不住,試圖咬唇壓下那些失控的喘叫,卻被慕凡希的指一把撬開唇,惡意地仿著底下頻率,一下下攪動她的舌,惹得津夜成串淌下。
慕凡希啞到不行的聲音在她耳邊,還有馀裕戲弄:『撐不住了?怎么這么嬌氣。』
洛澤川伸手,漫無章法地模仿著慕凡希的動作,她們用觸覺探索彼此,那堅硬來回摩擦的、最隱密花徑里的每一寸起伏,還有那顫抖吸吮的濡濕和緊軟。
慕凡希在面對面的姿勢里俯視洛澤川眼底的所有脆弱和挑釁,還有臉上每一絲快意或痛楚。她不玩花樣,每一下都是撞得木桌移位,又把人扣著胯骨狠狠拉回,把那白皙身軀釘在同一處粗暴地頂弄。
那時慕凡希就想到了,她要送這個人一對逆十字的耳墜,讓她從此往后,都會想起今晚。
腥羶滾燙的氣味彼此滲透,她故意狠狠加快節奏地把洛澤川扯上云端,在洛澤川一聲不吭抓破慕凡希背部釋放后的隨即,自己也在洛澤川笨拙但滾燙的手指下達到高峰。
慕凡希像隻食髓知味的虎,又按著人來了第二次。
她揮霍著從未嶄露的強硬與侵略,要洛澤川被狠狠打開揉碎。在黏膩的水聲里,慕凡希把那個向來端莊高傲的女孩撕成碎片,然后在被拍打得發紅的大腿中央,在浸滿狼狽水漬的內側,把洛澤川重塑成一個更完整的人。
她可以有小任性,她可以不必那么完美倔強,可以不用時時刻刻證明自己不輸給任何人。
她可以只要是她的洛澤川。
『我們還是別下地獄了,我送你上天堂吧。』慕凡希低語,狠狠一寸寸剖開嫩肉內壁,終于在從來沒有人到過的深處里,感受到洛澤川痙攣顫抖的緊絞。
慕凡希那句尚未出口的告白埋在全身幾近崩潰的交纏間,不好意思問對方有沒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