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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催更的,蕭澤勇湊過去,問:“干什么?”
安齊迅速把□□叉掉,“沒事,寫點東西。”
蕭澤勇知道他文筆不錯,上次得獎之后一直想寫點東西投稿的,但是沒有時間,于是呼嚕了下他腦袋毛。
☆、有只鳥
安齊甩了下腦袋,窩在單人沙發里,噼噼啪啪打起字來。
蕭澤勇把兩人的換洗衣服扔進洗衣機,對著陽光打了個哈欠,又給陽臺上的吊蘭澆了點水,然后拿了本書看起來。
下午,兩人飯后窩在沙發里看了個電影,蕭澤勇時不時摸安齊的腦袋毛,安齊看到中途便困了,頭一點一點靠在蕭澤勇肩膀上,蕭澤勇看了他一眼,把聲音調小,不一會兒,也覺得困了起來,于是合上電腦,和安齊縮在一起,頭靠著頭,胳膊攬著肩膀的睡了。
兩人一覺睡到三點鐘,起來的時候身子又麻又僵,安齊跳起來抖了兩下,蕭澤勇正喝水,差點兒噴出來。
怎么了?安齊側頭示意。
蕭澤勇笑著擺擺手,示意沒事。
蕭澤勇去陽臺上收衣服,一只鳥不知何時飛了進來,卻又不知道怎么飛出去,看他進來一驚,呼扇著翅膀飛進客廳,安齊正在收拾電腦,突然覺得腦袋上一重,一只鳥從他腦門兒上掉下來,摔落在茶幾上。
啊啊啊啊啊!人類!!!安齊覺得自己似乎能夠聽到拿只小鳥的驚叫,小鳥一邊盯著他們這兩個巨人,一邊嘰嘰喳喳地拖著翅膀在茶幾上蹦蹦跳跳,突然腳下一絆,摔了個跟頭,從茶幾上滾了下去。
蕭澤勇走過來,和安齊面面相覷,安齊指著它:“有只鳥。”
蕭澤勇:“嗯,剛才從陽臺上沖進來的。”
正說著,那只鳥不知怎么撲棱著翅膀飛起來了,只是它右邊翅膀似乎是受傷了,飛起來搖搖晃晃的,似乎馬上就要摔下去似的,果不其然,兩人眼瞅著它滑翔下去,在沙發上摔了個狗□□。
安齊飛也似的撲過去,小鳥似乎意識到了有危險靠近,撲棱著翅膀蹦蹦跳跳、要飛不飛地在沙發上躍動,而安齊自然是撲空了,身子摔在沙發上。沙發猛地下陷,小鳥撲棱著翅膀又跳回來了,跳到安齊毛茸茸的腦袋上,啾啾捉了兩下,然后在安齊起來之前,飛速撲棱著翅膀跳走了。
安齊自然不敢突然起來讓小鳥再次摔下去,結果這樣反而讓這小家伙有恃無恐地捉了他兩下,安齊跪坐在沙發上,捂著腦袋滿臉低氣壓。
蕭澤勇底笑,“你抓它干什么?”
安齊:“我就要抓它!”
安齊再次回頭再房間里看,小鳥不知何時已經蹦到餐桌上去了,它在餐桌上蹦蹦跳跳,啄隱著茶杯里的水,安齊大叫:“在那兒!”
小鳥被他叫得猛然一驚,回頭看了一眼,撲棱著翅膀繼續蹦蹦跳跳向前飛。
安齊奔過去,小鳥已經向著臥室方向走了,它停在書桌上,似乎回頭嘲笑了一眼安齊,拉了一坨綠白色的東西在一個本子上。
“我的筆記本!!!”安齊大叫著撲過去,小鳥已經飛速跳下去,撲棱著翅膀躲到床底下去了。
安齊撲過去,抖著手拉起他記著各種思路和靈感的筆記本,那坨白綠色東西正趴在他剛剛梳理的大綱上面!感覺心里在滴血,我的筆記!!!
蕭澤勇走進來,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安齊回頭看他,蕭澤勇在他的怒氣沖沖的視線下舉起雙手,“我投降。”
安齊跪下來,撅著屁股往床底下看,那只小鳥正笨拙地撲棱著翅膀爬到最里面去了。
這是一只灰撲撲的不知道什么品種的小鳥,與肥肥的肚皮不相稱的是靈活轉動的頭和纖細的爪子,但他似乎受傷了,右邊翅膀耷拉著沒法收起來,飛也是一蹦一蹦,不平衡地滑翔。此刻,他正縮在床底最里面,床下面黑黢黢的,只能看到小鳥偶爾晃過的身影。
安齊要爬進去也可以,只是床底下都是灰,他怒氣沖沖站起來道:“餓死它!”
蕭澤勇笑:“好好好,餓死它!”
安齊還是很生氣,他看了筆記本上那一頁,怒氣沖沖地走出去。
蕭澤勇不厚道地扶門悶笑,不一會兒走出去,安齊正在在打字。
蕭澤勇隨口問:“還在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