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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得屁股開花的站都站不起來,我無奈的看著水漫金山,今天就要被淹死在這了?
我正絕望的想著明天社會版頭條,南京一單身女子,為情所困,開水龍頭企圖自殺……
我正糾結,到底是讓報社寫自殺未遂還是遂了呢?未遂更慘,被樓下的鄰居殺上來,是要賠錢的啊!
門口傳來“嘭嘭”的大力敲門聲。
樓下那么快就滲水了?
我垂死掙扎大聲問:“誰啊?”
他說:“我。”
我的小伙伴謝南枝回來了。
☆、never say never(下)
我腆著開花的屁股匍匐前進,此時不僅我的行動像董英雄舍身炸碉堡,連我的靈魂都升華到和英雄高度統一,我知道面對門后的敵人絕對能讓我生不如死。
攀著鞋柜勉強站起來,到處掃描,最終我決定把掛門口跑步時的nike連帽外套穿上,拉上拉鏈,我打量穿衣鏡,簡直太潮了,墨綠色浴巾外搭紅色外套再加當季最流行不用吹燙滴水的頭發,給我只馴鹿我就直接可以上街派發圣誕禮物了!
閉了閉眼打開門,我一直覺得我在謝南枝面前是沒有形象可言的,確切阿說每次都像不要錢一樣喪心病狂的破壞形象,我一次次多么努力,都發現沒有最慘,只有更慘!
算了,不把自己當人,也把別人當牲口就可以了。
一開門,我樂了。
顯然小伙伴謝南枝的情況沒有比我好到哪去,微濕的頭發, 白襯衫一半塞在黑色西裝褲里一半搭在外面,襯衫下面的扣子也沒有全扣上。顯然他等得不耐煩,一只手插褲兜,一只手搭在門框。我從來沒看他這么穿過,和原來那種中規中矩的禁欲色彩迥然不同的,倒有種誘惑的姿態,我真想吹聲口哨,但看著他那不容褻玩的臉硬是咽了把口水咽下了。
人比人氣死人,同樣的狼狽,人家腳風流倜儻,我這叫慘不忍睹。
我問他:“hi,你家水管也壞了?”
他瞪我:“沒有。”又反問我:“這就是你尖叫的原因?”
他也并不需要我回答,收回手立直身子,邁開長腿走進來。
我有點愣,一想又不對,雖然現在是可以一起玩耍了,也不能我就穿成這樣單身女子讓他這個單身男子入門啊,咧著開花的屁股,我跟在他后面喊:“喂,我換下衣服……”
他轉身,指指已經滿到客廳的水:“你覺得來得及?”又打量了我一下,挑起唇角:“更糟的也見過。”
他不待我反應徑直走到水源處──我臥室旁邊的洗手間。
我反復的想“更糟的也見過”,恍然大悟,是上次穿兔子睡衣的那次!這家伙難道知道我沒有穿內衣?
我看他走進去擺弄水龍頭,我問他:“大師,有沒有救?”
他挑眉:“沒救。”
我:“啊?”
他站起來的時候,我發現他的白襯衫也被打濕了,小腹的那片布料緊緊貼著皮膚,我反復對自己叨念,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他說:“要把總閘關了,找人來修,給我工具。”
他一個命令,我趕緊接著。
找了半天,只有宜家的工具箱還是蘇眉搬家的時候帶來的嫁妝之一。
謝男神看了看我遞過去的工具箱,抿了抿嘴,仿佛在說:你就給我這玩意?
我滿懷羞愧的──扭頭。
一回頭,發現他已經躺到廚房水池下的總閘開關下去了。
似乎是對工具箱失去希望,他看都看沒看,全靠一雙手。
估計也不是容易的事,我看不到臉,只能看到他抬起胳膊擰開關,半濕的布料粘在肩膀起伏的線條上,一抬手的時候微微帶上外面那半邊襯衫的衣料,像一不小心拉開了真絲罩下面上好的玉器,差點閃瞎我眼──小麥的皮膚似乎都泛著光,平坦的腹肌如磐石一般,我打賭這時候放一碗水上去都不會潑出來一滴,再加那一把流利的馬甲線。
這畫面太美,我不能再看,看多了得失血過多!
一定是剛才泡澡泡得頭昏眼花,泡得我口感舌燥,兩腿發軟,
我閉眼腹式呼吸,繼續念經。
“好了,找人來修之前不能用水。”
再睜眼他已經站在我面前拿吸水紙擦手。
“洗澡,洗手,上廁所都不行了?”
我本來為了不玷污形象想說上洗手間的,后來一想還有什么形象,得了,過一天算一天吧!
他點了點頭,掃了一身臟水的我頭發摒在一起的我,眼里似乎有笑意一閃而過:“你可以到我那洗澡,但是”他指了指身上臟了的襯衫:“我要先洗。”
我愣了,到他那洗澡?
他手插兜里邁步往外走,似乎發現我發愣,靠在門框上挑眉:“你介意?”
介意什么?
介意去他那洗澡?介意他先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