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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少呈扯住她的領口,她用力掙開,襯衣被撕裂的聲音越發刺激了他,褚桐踉蹌幾步,卻猛地撞到了一個人的肩膀。她嚇得差點尖叫出聲,這房間,什么時候進來了第三個人?還是她原本就在這?
那人摟過她的肩膀,將她朝門口推去,褚桐放輕步子,殷少呈再度糾纏過來,一把抱住了另一個人,兩人雙雙倒在大床上。褚桐捂住嘴,躡手躡腳朝門口走去,她聽到脫衣服的窸窣聲越來越密集,她顫抖著打開門,一下閃了出去。
門在身后還未來得及合上,她卻因驚慌失措而撞到了個匆忙趕來的人,褚桐定睛一看,卻是簡遲淮。
她臉上驚恐褪去,而簡遲淮卻滿面鐵青,他猛地攥緊她的手掌,將她拖住快步離開。褚桐的領子敞開著,露出大片鎖骨,簡遲淮將她帶到轉角處,垂著頭看向她頸間,想要給她扣起,才發現扣子都沒了。
他臉色繃緊,眸子淬了毒一般的冰冷,手掌握緊她的領口,她呼吸微緊,伸手按住他的手背,“簡,簡遲淮?”
“誰在里面?”他嗓音不見起伏,卻也冷冽無比。
褚桐嘴巴抿得死緊,半晌后,才開了口,“殷少呈,他應該是被人下藥了。”
見他不說話,褚桐朝他胸口推了推,“我們快離開吧。”
簡遲淮兩手撐在她耳側,整個人紋絲不動站著,褚桐心有余悸,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她伸手抓住簡遲淮腰際的衣料,扯了扯,男人朝她看眼,她以為他是在生氣,簡遲淮扣住她的手掌,朝不遠處使個眼色。
褚桐扭過頭,看到好幾人躡手躡腳來到方才的那個房間門口,有人將腦袋貼至門板上,里面的動靜越來越大,顯然正在興頭上。
他們就在外面守著,褚桐看到這一幕,并未覺得太過吃驚。她整晚小心翼翼怕被害,卻沒想到,別人沒給她吃不干不凈的東西,卻把殷少呈給扯進來了。
她第一個就想到溫喬,只是這女人,究竟什么意思?
臥室內。激烈的喘息聲破門而出,而尖銳的尖叫,有釋放的快慰,也有殷少呈如狼獸般的嘶吼。
一名男子見時機成熟,伸手不住按響門鈴。里面戰火剛歇,女人躺在床上不能動彈,旁邊的殷少呈摟著她,不住去親她的臉,“沒想到,你滋味這么好。”
有咸澀的眼淚淌過他堅挺的鼻尖,殷少呈摟住她的手更用力些,“以前,我都喜歡干凈一點的姑娘,我殷少呈想玩,當然得好好挑挑。褚桐,他簡遲淮有的,我也全有,從今往后,你跟著我……”
叮咚叮咚,叮咚——
“操!”殷少呈暗罵聲,體內的火還未泄干凈,扳過女人的肩膀就想繼續,卻不想被她用力推開。畢竟是他強占她,發火也是應該的,殷少呈再度靠近,“到最后,狀態不是很好嗎?我們多有契合度?”
女人坐起身,從地上撿起殷少呈的襯衫穿好,她手指麻木地扣起扣子,外面的人見里頭沒動靜,干脆大力捶動起門板。
殷少呈口干舌燥,去拉她的手,“褚桐。”
剛摸到她的手背,就被她狠狠揮開。“火氣這么大?”
她站起身,身上就穿了件殷少呈的大襯衣,衣擺蓋住大腿根最性感的部位,她一步步往外走,殷少呈在身后問道,“你做什么去?”
女人來到門口,咔嚓一聲,將門打開。殷少呈靠了聲,“我沒穿衣服!”
等在外頭的記者舉起相機,褚桐定睛細看,卻見江意唯從里面走了出來。她一頭慵懶長發披在腦后,神情懵懂,莫名其妙盯著幾人,“你們要干什么?”
那些人顯然不是為了逮她,如今,一個個怔在原地,不知作何反應。
江意唯倚著門框,“我參加完溫老師的活動,覺得累,在安排好的房間內睡一覺,是誰告訴你們我在這的?”
褚桐看眼遠處,一股寒意從腳底滋生,如果這會是她在房間里的話……她不敢想下去,緊緊閉上了眼睛。
“要我喊保安嗎?”江意唯神情嚴肅起來,幾人面面相覷,一溜煙似地走了。
簡遲淮拉住褚桐的手,跟她走過去,看到二人,江意唯并沒有吃驚,她兩條白皙的腿裸露在外,褚桐張張嘴,“那個……”
視線落到江意唯頸間的痕跡上,她覺得尷尬,不由別開眼。江意唯朝簡遲淮看眼,“四哥,今天的事,溫喬處心積慮,為了什么,我想您最清楚。”
簡遲淮眸色凝重,江意唯不敢惹他,轉身進入房間。褚桐跟著簡遲淮往電梯口而去,她小心翼翼開口,“我知道,給殷少呈下藥的肯定是溫喬,我要不要去找她算賬?”
“沒有證據,她怎么可能承認?算賬的時間,多的是!”簡遲淮拉住她的手,走進電梯。
江意唯進入房間,將門帶上,她抵住門板許久,浴室內傳來嘩啦的水聲,殷少呈方才就進去洗澡了,并沒聽到外面的動靜。江意唯將門卡插上,隨手打開燈,有些事情,發生后總要面對。
殷少呈哼著歌,衣服一件沒穿就從里面出來了,發尖的水漬滴答淌落,他神情愜意,目光瞥向坐在床沿的那個女人。江意唯脫下他的大襯衫,里面一樣都沒穿,她不顧殷少呈的錯愕,從地上撿起文胸穿上。
“怎么……怎么會是你?”殷少呈大怔,站在床尾一動不動。
江意唯目光平視前方,她覺得,只要她不去看他,她就能忍住那股想哭的沖動。激情沉淪,那種埋入彼此的熟悉感令她如癡如醉,可她江意唯什么時候竟然淪落到,跟他歡愛的時候還要用個替身的身份?
他曾經也寵她,毫無道理地寵,而說到底,卻抵不過昔日幾張荒唐的裸照。
江意唯垂著腦袋,好不容易穿上內衣,“本來就是我。”
“難道我一直都在做夢?”
“簡遲淮過來,把褚桐帶走了。”
殷少呈目光沉沉看向她,“你壞我好事?”
最傷人的,不過就是這句話吧?江意唯撿起地上的衣服,披在身上,她自嘲一笑,“殷少,我不比您,我沒有權勢,您自己應該知道,您是被人下了藥的吧?對方的目的既然是褚桐,您倒也能順水推舟。只不過,我怕簡遲淮,我怕褚桐出一點點事,都會殃及我這個無辜,方才的陣勢您也看到了,記者全部堵截在門口。褚桐不是這個圈子里的人,而我江意唯算什么?在別人眼里,我再不干凈一次又能怎樣呢?況且,誰都知道我之前是您的人,我無所謂,只不過委屈了您,讓您沒能如愿以償,您要罰的話,我甘愿接受。”
她說完這席話,嘴唇一直在抖,拿起一步裙艱難套上,江意唯知道,她在殷少呈面前向來是卑微的。她方才的話,帶著泄憤的咄咄逼人,而這一面,卻是殷少呈所不習慣的。
他拿起床上的浴袍披上,坐向床沿,殷少呈不由看向她的側臉,方才的那種感覺,又勾起了對江意唯的某些特殊記憶。她在他身旁不再吭聲,將上衣穿好,然后起身準備離開。殷少呈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就勢輕扯,將江意唯推倒在大床中央,他健碩的身子隨即覆上,江意唯手掌按在他胸口處,“殷少呈,你看清楚我是誰了嗎?”
殷少呈端詳著身下的這張小臉,他手指攫住她下巴抬高,爾后深深吻過去。江意唯倔強地別開臉,躲過他的吻,她再度重復,“你看清楚我是誰了嗎?”
他偏偏要吻,她卻使勁躲閃,幾次三番未果,殷少呈有些惱。江意唯目光緊鎖住他,“看清楚,我是誰了嗎?”
“江意唯!”殷少呈一字一字咬出她的名字,隨后狠狠封住她的唇。她嘴角輕挽,她知道,殷少呈不管今晚要她多少次,明早都不會對她像以前那般,可是……那又怎樣,管它呢,她想他,瘋狂地想他,一秒沉淪都是她所貪戀的。
簡遲淮的車開得飛快,褚桐窩在副駕駛座內,她雙手揪緊領口,不住觀察著簡遲淮的側臉,“你怎么會過來的?”
他沒有開口,嘴唇抿得死緊,褚桐輕呼出口氣,情緒還沉浸在方才的恐懼中,可她不能和簡遲淮多講。回到家,褚桐跟在他身后上樓,兩人進入房間,男人將車鑰匙丟向床頭柜,“去洗澡。”
“我想坐會。”褚桐掀開被子上床,她現在一動不想動,她靠著床頭,疲倦至極。她甚至都害怕聽到簡遲淮開口,害怕他說她,害怕不讓她繼續做娛記,害怕又說是她的招惹,才會有今晚的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