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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不了你的。”簡遲淮伸手打了下簡儷緹的手心。
褚桐發(fā)完紅包回到桌前,簡遲淮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坐下來,爺爺和奶奶均笑得合不攏嘴。
褚桐朝自己的小腹看了眼,當(dāng)初懷玥玥的時(shí)候,她并沒有那么多興奮和想法,那時(shí)候甚至想著,孩子可以晚些要,不著急。如今這二胎卻是不一樣了,他承載了太多人的期盼,當(dāng)然也包括她自己的。
☆、85我想你,你想我嗎?
江意唯的住處。
殷少呈的兩個(gè)手掌已經(jīng)都處理干凈了,江意唯站起身,“好了。”
殷少呈朝她看看,“還有我腿上呢。”
“你穿著褲子,不好處理,自己貼幾個(gè)創(chuàng)可貼吧。”
“我可以把褲子脫了……”
江意唯狠狠瞪了他眼,殷少呈褲腿上還有泥漬,他不舒服地起身,“我想洗個(gè)澡。”他向來愛干凈,這副模樣,還真是糟糕透了。
“大門在那邊,你現(xiàn)在出去,回家洗。”
殷少呈站在原地沒動(dòng),江意唯走到餐桌前,她餓壞了,上面有她打包回來的食物,可是探手一摸,早就冷掉了。她無奈地捧起打包盒進(jìn)了廚房。
殷少呈見狀,徑自去了洗手間,等到江意唯熱好晚飯出來,他正在里頭洗的歡呢。
江意唯將電視打開,透過落地窗往外看,半片天空都被絢爛的煙花給點(diǎn)燃了,美不勝收。浴室內(nèi)傳來一陣開門聲,屋內(nèi)暖氣十足,所以即便殷少呈沒衣服穿,都不會(huì)被凍死。
他腰間圍了她的浴巾,江意唯一看,臉色微變,殷少呈一瘸一拐走過來,“你的浴袍我穿不上,只能用你的浴巾了。”
江意唯想要發(fā)作,但目光隨后注意到殷少呈的膝蓋,那一跤摔得不輕,這會(huì)還在淌血。江意唯覺得自己的食欲很明顯被影響了,“你把傷口處理了吧,醫(yī)藥箱里有紗布。”
“我不會(huì)弄。”
“那你就流血流死吧。”
殷少呈走到她旁邊,拉開一張椅子坐下去,江意唯嘗了塊鴨血,里頭的粉絲已經(jīng)發(fā)脹不好吃了。殷少呈朝她碗里看眼,“你在吃什么?”
“你能別問這么無聊的問題嗎?”
殷少呈朝她靠近些,他也是饑腸轆轆的,等不來江意唯的邀請,他只能自己動(dòng)手。
他拿起一個(gè)蒸餃放到嘴中,卻又挑剔十足地說道,“咦,都冷了,里面的蝦肉好像也不新鮮。”
“我沒讓你吃。”
殷少呈繼續(xù)攛掇,“今天好歹是除夕,一年才一次,我們出去吃吧?”
“你還沒回答我,除夕,你不該陪著你的家人過嗎?”
殷少呈眸光微暗,視線隨后落到女人臉上,他潭底裝滿了此刻的情緒,連嗓音都微微有些啞了,“我不想和別人過,我只想和你過。”
江意唯握著匙子的手猛然一緊,心咚的被什么東西撞了下,然后開始發(fā)慌。她避開視線,帶著閃躲,最后注意到他的腿,她將手邊的碗推開,“行了,我先替你處理傷口,剛碰過水,發(fā)炎就麻煩了。”
“好。”殷少呈往后退了些,看到江意唯起身再次拿過藥箱。
她蹲在他跟前,殷少呈將浴巾往上拉,膝蓋都是磕傷,江意唯取出藥水,“你何必找到我這兒來,想陪你過年的女人那么多。”
“又吃醋了是不是?”殷少呈輕笑,仿佛回到了舊時(shí),那時(shí)候的江意唯對他言聽計(jì)從,他也向來由著自己的性子。而那一切,全是她因?yàn)閻鬯菢由睢?
江意唯聽到這句話,不由冷冷睨了他眼,她替他小心翼翼處理著傷口,殷少呈的腿漸漸覺得酸麻,他動(dòng)了動(dòng),那條浴巾朝著兩側(cè)散開。原本也只是在腰際打了個(gè)結(jié)而已,江意唯看著他一角落下去,她杏眸圓睜,竟是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你——”她惱羞成怒,“你怎么不穿內(nèi)褲?”
殷少呈居然也覺得有些尷尬,他忙將浴巾蓋好,“我又沒有內(nèi)褲在這。”
“你難道方才就沒穿嗎?”
殷少呈擰眉道。“脫下來的再穿上去?我做不到。”
“呵,你脫過再穿上去的次數(shù)還少嗎?”
殷少呈伸手拉住她的臂膀,江意唯以為他好心,便順著他的力氣起身,沒想到她剛離地,殷少呈手里的力道就加重了,她一個(gè)趔趄撲倒在他懷里。江意唯忙要推開,殷少呈順勢摟住她的肩膀,“意唯,你從前不是這樣的,我們好了幾年,你對我有多重要,你知道嗎?”
“殷少呈,你混蛋啊!”江意唯使勁掙扎,殷少呈說什么都不肯放開,他將她按在自己胸前,沐浴露的香味帶了些玫瑰的芬芳,江意唯兩手按著他的腰使勁推,“你老這樣,有意思嗎?我真不該看你那樣子心軟,松開!”
殷少呈果真松開了些,江意唯著急起身,剛來得及退半步,卻被殷少呈雙手捧住了臉,他隨即站起來,薄唇精準(zhǔn)地攫住她的唇瓣。
江意唯迅速往后退,手掌撐在餐桌上,將那個(gè)打包盒給掀翻了。
殷少呈見狀,干脆抱起她的腿,將她放上去,江意唯側(cè)過臉避開他再度親過來的嘴唇,“你要再這樣,我就用椅子將你打出去。”
他完全不受威脅,殷少呈一把擒住江意唯的頸后,將她朝著餐桌上壓,她雙手撐在兩側(cè),做著最后的頑抗,殷少呈看了眼,一手一邊扣住她的手臂,上半身一個(gè)使勁,就將她壓向了桌面。
江意唯睜著雙眼看向天花板,氣喘吁吁地說不出話。
殷少呈將臉埋入她頸間,一下下、一口口,細(xì)碎而親密急切地吻著,他清楚她的身體,甚至比她對自己還要清楚。
江意唯負(fù)隅頑抗,殷少呈修長的手指摸著她的臉,目光緊鎖著她不放,“意唯,我想要你,并不僅僅是男人對女人那樣。這些日子以來,我沒有你的消息,即便有,也看不到你的人,
有,也看不到你的人,我想你,你想我嗎?”
江意唯很想說,殷少呈你這個(gè)瘋子。她側(cè)過臉,表情漠然,“你何必裝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要不是我們之前經(jīng)歷了那么多,我肯定會(huì)相信。殷少呈,你用這一招,騙過不少小姑娘吧?”
殷少呈將她的臉扳向自己,他彎下腰,將頭埋在江意唯的胸前,“我知道,我說什么你都不會(huì)相信,今天是除夕,我哪都不想去,也不想回家,我真的只想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