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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曉南其實是想從喬若安嘴里聽到些不一樣的,或者是曖昧一點的形容,但喬若安幾句話下來,都像是在說一個對他不錯的好兄弟,好同學。
這樣下去,她那如饑似渴呸,她那風華正茂的好哥哥啥時候能脫單?
思及此,顧曉南干脆打了個直球過去:那你覺得,他這樣的人適不適合做男朋友?
問完,還不忘眨眨眼。
喬若安倒是沒猶豫,很誠實地點點頭:顧小少雖然看上去冷冰冰的,但其實很溫柔,對另一半應該也很好。
顧曉南聞言,十分滿意。
眼看小白兔就要掉進天羅地網,她連忙乘勝追擊:那如果我哥有天對你說,想讓你做他的
安安,晚上想吃什么?
顧曉南話沒說完,門就被推開。
顧矜北不合時宜地出現在兩人面前。
顧曉南:想掐死親哥怎么辦,在線等,挺急的。
你們聊完了?顧曉南問。
嗯,顧矜北點點頭,她說要做晚飯,問問你們有什么想吃的。
聽到石曼蕓要下廚,顧曉南蹭的站起來!
不要啊!哥!媽做的飯能吃嗎?
顧矜北:反正肯定沒毒。
顧曉南:QAQ
在顧曉南的印象里石曼蕓做飯很難吃,有次炒芹菜把鹽放成了糖,甜的她差點兒當場吐出來。
而石曼蕓廚藝之所以不好,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父親寵出來的,畢竟顧家請了好多傭人,家里的瑣事壓根兒不需要她來插手,廚藝什么的自然也就成了她的短板。
廚房里,石曼蕓打開冰箱,拿出幾樣叫的出名字的蔬菜,擼起袖子就是干。
很快,問題就來了。
鍋要加熱多久?炒菜之前要倒多少油?
這些細節的東西菜譜上沒寫,石曼蕓只能憑感覺來,結果弄著弄著,廚房里就開始煙霧彌漫,連抽油煙機都不管用了。
喬若安聞到煙味,趕緊跑到廚房,看到石曼蕓正拿著鍋蓋當盾牌,炒著一鍋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兒黑黢黢的東西。
眼看鍋里的小火苗就要竄起來,喬若安連忙沖過去,把石曼蕓推到旁邊,搶走她手中的鍋蓋扣在鍋上!
阿姨,您先出去吧,我來弄就好。
哎呀,那怎么行
沒關系,您出去陪他們吧。
石曼蕓雖然不舍得讓喬若安收拾自己搞出來的爛攤子,但確實無能為力,只好來到客廳。
喬若安把火關掉,開窗通了會兒風,準備把石曼蕓炒糊的菜倒掉,再做新的。
但他才剛把菜處理完,顧矜北就聞著味兒走進來,將他拉到水池邊,擰開水龍頭。
溫熱的水流潺潺而下,顧矜北擠了些洗手液在少年白嫩的雙手上細細搓揉,而他現在的姿勢剛好是將喬若安圈在懷里,就像一個正在教小朋友要講衛生的家長。
而且,因為兩人離得太近,顧矜北呼吸時帶出的溫熱氣流盡數打在他耳畔,使得喬若安的臉很快就紅了起來。
今晚出去吃,這些東西先放著,回來我收拾。顧矜北關掉水龍頭,用紙巾將喬若安的手擦干凈。
石曼蕓本來是想給孩子們露一手,不小心搞成這樣心里很過意不去,于是打電話定了附近的一家高檔餐廳,直接將下廚改成了下館子。
來到餐廳,石曼蕓才剛坐下,就接到一通電話。
電話是林悅希的母親,白鷗打來的,石曼蕓把菜單給孩子們讓他們先點,然后走出包廂接聽電話。
喂,曼蕓嗎?我是白鷗。
嗯,是我。石曼蕓道,怎么忽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的白鷗笑了笑,這不是想問問你慈善晚宴的事,我家希希邀請了小北,但他一直推脫,說有事不來,所以我想問問,是什么重要的事,讓他連我們林氏舉辦的晚宴都不能參加?
白鷗說這番話的時候雖然是笑著的,但能聽出語氣里透著些許不滿。
石曼蕓沉默片刻,道:小北最近確實比較忙,可能沒辦法出席,但到時曉南會去,都一樣。
那怎么能一樣呢?白鷗有點不爽,曉南跟我家希希又不熟,再說,希希都專門邀請小北了,他再不來,不太合適吧?
白鷗雖然沒把話挑明,但石曼蕓卻聽懂了。
林氏想跟顧氏聯姻不是一天兩天了,早在顧矜北還小的時候白鷗就提過這茬,當時石曼蕓就不太樂意。
倒不是因為顧矜北的性取向,畢竟那會兒顧矜北還沒跟他們出柜,她就是單純看不爽白鷗這個人,覺得她心眼兒多,又喜歡看人下菜碟。
石曼蕓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去林家作客,傭人不小心把茶灑在了她的裙子上,石曼蕓想著又不是什么大事,擦擦就行了,結果白鷗愣是罰那個傭人跪在她面前道歉。
后來還有一次,顧氏看上一個項目,石曼蕓跟白鷗聊起來的時候,白鷗裝傻充愣,一問三不知,等到項目發起后石曼蕓一看,林氏赫然在列。
從那之后她就對白鷗這個女人產生提防了,要不是顧衛東跟她丈夫林志明交好,她怕是這輩子都不會跟這種女人有什么交集。
曼蕓,你再跟小北說說唄,讓他來做希希的男伴,我感覺他們兩個其實挺合
合不合適,又不是你說了算。白鷗含在嘴里的適字還沒出口,石曼蕓便打斷她,另外,小北不出席是因為沒空,怎么聽你這話好像他故意似的?
我
我還要吃飯,先掛了。
石曼蕓說完就掛了電話。
聽那女人陰陽怪氣一分鐘,她能折壽八小時,為了健康著想只能先掛為敬。
回到包廂,顧矜北見石曼蕓表情不太對,問她怎么了。
石曼蕓也沒隱瞞,把白鷗要他參加慈善晚宴的事如實道來。
我跟她說,曉南去也是一樣的,她倒好,反問我那怎么能一樣,真有意思。
怎么還扯上我了顧曉南正埋頭吃甜品,聽到自己的名字,敷衍地抬了下頭。
林悅希喜歡顧矜北的事她知道,只不過顧矜北取向在這兒擺著,顧曉南完全沒放在心上。
畢竟林悅希再美又能怎樣,性別這關就過不去。
總之,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晚宴你也不用去,有我們三個人足以。石曼蕓單方面拍板。
顧矜北沒說話,算是默認。
但想了想,又道:我還是去吧。
什么?石曼蕓一愣。
旁邊,喬若安也看過來,眼中含著困惑。
顧矜北要去參加林氏的晚宴,還要給林悅希當男伴?
那是不是就意味著,他
我想借這個機會,把話跟他們說清楚。顧矜北表情平靜,林悅希不了解我的情況,與其讓她一直抱有幻想,倒不如我親自去做個了斷。
前提是,您和父親不介意。
顧氏和林氏在明面上一向交好,顧矜北之所以忍到現在,也是因為這個。
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事讓公司受到牽連,那樣顯得太幼稚,不是他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