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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若安聞言,想都沒想就搖頭:這次參加冬令營的不只二中,還有寧城的其他中學,有實力的人很多,肯定輪不到我的
顧矜北早料到喬若安會這么說,奪走他手里的畫筆放在調色盤上,捏住他的下巴。
安安,我有沒有說過,不許否定自己?
你的畫我看過,真的很好,校長也是因為認可你的作品才把你招進來,這足夠證明你的實力。
喬若安望著顧矜北,眨眨眼。
而且我也說過,我看上的人,不會錯。顧矜北篤言,瞳孔中映照著喬若安精致的輪廓。
喬若安抿唇,臉有點紅:那,我努力看看。
顧矜北這才滿意,含住小家伙唇吻了一會兒,然后放他繼續畫畫。
時間一晃就到了一月中旬。
隨著期末考試的臨近,學生們都緊迫起來。
喬若安也不例外。
在顧矜北的幫助下,他的小考成績一直保持著穩步上升的趨勢,就連一向看他不順眼的班主任都破天荒的夸他這段時間很用功,很努力。
雖然不知道班主任對他態度忽然轉變是不是因為顧矜北,但喬若安還是受到了鼓舞,對接下來的期末考試充滿期待。
不過在考試的前一周,他卻被另外一件事分走了心神。
說起來有些難以啟齒。
在和顧矜北第一次發生關系之后,喬若安嘗到了甜頭,開始萌生出一些帶著顏色的小心思。
可偏偏,顧矜北不再碰他了。
有幾次兩人都已經天雷勾地火,顧矜北也已經石更的不行,卻還是沒有做到最后一步,而是用手幫他解決。
這讓喬若安不禁懷疑,顧矜北是不是那天看到他的身體受了刺激,產生了什么心理陰影。
這天晚上臨睡前,喬若安洗完澡,故意穿著寬松的衛衣晃到顧矜北面前。
第七十九章 其實那天
顧矜北正專心看財經雜志,沒注意到面前站著個人。
直到喬若安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臉頰,顧矜北才后知后覺抬起頭。
剛剛洗過澡的喬若安皮膚白里透紅,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奶香味,因為睡衣領口太大,精致漂亮的鎖骨曝露在空氣中,看得顧矜北一陣口干舌燥。
安安洗完了?顧矜北故作平靜,先去睡吧,我一會兒再洗。
喬若安薄唇輕抿,沒說話,仍然站在原地。
感覺小家伙有心事,顧矜北放下雜志,拉著他的手腕讓他坐到自己身上,怎么了?是不是這兩天沒陪你,不高興了?
月初顧氏接手了一個短期項目。
顧衛東覺得這個項目的難度不算太高,便讓顧矜北試著跟一下,并要求他在項目結束前出一份報告。
顧矜北是那種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的性格,因此這幾天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項目上,沒有像之前那樣每天都跟喬若安黏在一起,他想,喬若安可能就是因為這事才不開心。
沒有不高興喬若安搖搖頭,眼眸低垂。
他實在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總不能直接問顧矜北,為什么不睡他吧?
那也太
顧矜北:那就是學習太累?
喬若安又搖頭。
既不是因為學習太累,又不是因為沒人陪
那還能是因為什么?
顧矜北皺眉,幫喬若安換了個姿勢,讓他分開兩條腿跨坐在自己身上,面對面。
我說過,有什么想法就說出來,戀人之間最重要的就是坦誠。顧矜北看著喬若安的眼睛,表情認真。
坦誠嗎
可是這種事
喬若安兩只手絞在一起,頭壓得更低了。
他可以把自己最脆弱,最不堪的一面拿給顧矜北看。
卻無法鼓起勇氣問他你是不是被我的身體嚇到了。
因為不管答案是肯定還是否定,都會將兩人推到一個十分尷尬的境地。
何況,就算顧矜北真的不能接受,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畢竟現在這個社會,大部分人都將雙性視為異類,顧矜北也是人,沒道理包容他的一切。
胡思亂想了半天,問題又回到原點。
顧矜北到底為什么不碰他?
喬若安很郁悶,兩股力量在心里不斷拉扯,想問又不敢問,情急之下腦子一熱,捧住顧矜北的臉,在他嘴上親了一口。
到底什么原因,試試不就知道了?
反正試過之后,總會得到一個答案。
遭到偷襲的顧矜北兀的愣住,眼中閃過一絲驚詫。
沒等他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又被親了一口。
安安,你
這次喬若安不再局限于蜻蜓點水,而是學著顧矜北之前的樣子在他嘴唇上輕輕啃咬,甚至不怕死的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嘴角。
顧矜北下腹一緊,本能地將右手扣在喬若安腦后,用力吻回去!
唇舌交纏,兩人的身體都開始發熱,發燙。
喬若安趁熱打鐵,抵在顧矜北胸前的雙手緩緩向下,從他的胸口一路滑到腹肌,隔著布料輕輕撫摸。
顧矜北自認不是個欲望很強的人。
但在喬若安面前,卻很難保持理性。
更別提小家伙今天還一反常態地主動撩撥。
他再也按捺不住,直接抱著喬若安站了起來。
少年身上的睡衣滑至肩膀,露出誘人的曲線,顧矜北目光一沉,低頭在他脖子上種下一顆草莓。
隨后,將喬若安壓在床上。
喬若安朦朧的雙眼閃著光,像是在期待什么。
顧矜北從他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倒映,微微晃神。
今天的喬若安好像有點反常。
明明不開心,又不說原因,還變得這么主動。
到底為什么?
顧矜北有點擔心,正想追問原因,忽然看到小家伙的眼眶紅了起來。
這情形著實把他嚇了一跳。
怎么了,安安,誰欺負你了?顧矜北皺眉,想著可能又是學校哪個不識趣的東西招惹了喬若安,頓時一陣煩悶,告訴我,我幫你教訓回去。
喬若安吸了吸鼻子,想說欺負他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他本來不想哭的。
可剛剛顧矜北忽然停下,還皺起眉頭,他忽然覺得之前的猜測應該是坐實了,顧矜北就是嫌棄他的身體,所以一時沒忍住,委屈的紅了眼眶。
外面那些人罵他變態,罵他怪物,罵他多難聽的話都無所謂。
他只想得到顧矜北的認可。
也只需要他的認可。
還不肯說嗎?顧矜北心急如焚,不說我就親自去查了。
別,喬若安攔住他,小聲道,沒人欺負我
那你
喬若安翻身,將腦袋埋在枕頭下面,咬了咬牙,悶聲道:你都很久沒碰我了
顧矜北一怔,心道我哪兒沒碰你了,明明上一秒才親過。
話到嘴邊才反應過來,喬若安說的碰,并不是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