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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沒笑啊。沈夜白撇撇嘴,加個微信吧。咱倆也算不打不相識,我不請你吃一頓飯我良心不安,怕晚上睡不好覺,睡眠質量可太重要了。
林言服了,看著他半晌說不出話來。
你他媽剛才放信息素作弊的時候怎么不怕良心不安睡不好覺呢。
第16章 、生日
九月底開始冷了,秋風吹在皮膚上帶來一層涼,但這都不及顧淮予的心涼。
豌豆公主都沒有冷夕那么金貴,說好的學吉他,學五分鐘歇半小時,動不動就哭唧唧地跟他抱怨說手疼,倆小時只學會了一首小星星。
顧淮予覺得他這輩子的好脾氣都用在冷夕一個人身上了。
你要不自己唱吧。冷夕吹吹手指尖,有點后悔,商量一下,我就不能只當個花瓶嗎?
每天都要上演一場這樣的好戲,顧淮予心里那個煩,真他媽驚天地泣鬼神的一作逼。
好不容易找到個合適的主唱結果是這個德行,顧淮予冷靜過后,深吸一口氣,反而扯出來一個溫柔的笑:來,你過來。
顧淮予一直都是嘴上威脅居多,從來沒動過手,這就導致冷夕有一種迷之自信叫顧淮予不舍得打我,于是他放下吉他美滋滋地過去了,還腆著臉問:你同意啦?
顧淮予一巴掌扇到他后腦勺上:你是不是覺得我脾氣好?!
又薅著他衣領子給他揪起來踹回去。
我讓你學你就學!顧淮予怒道,事兒那么多,非得挨一頓揍才消停是嗎!
冷夕:QAQ
冷夕從小就眼窩淺,又從來沒被這么粗魯的對待過,被顧淮予一巴掌拍懵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眼淚委屈得直在眼眶里打轉,他吸吸鼻子:學就學唄,你兇什么嘛
老老實實完成了一個課時的吉他學習,冷夕吹著手指委委屈屈地走出校門的時候,都快六點半了。
*
冷夕剛走進小區,就看見小區樓前的地墩兒上坐著一個人。
昏暗的路燈看不清五官輪廓,他走進了點:我操言言。
他瞬間嚇得都沒心情心疼自己通紅的手指尖了:你這臉怎么回事!
林言耷拉著腦袋坐在地墩上等他,本來很正常的一個行為,可仔細一瞧又不對。林言白白凈凈的一張臉如今添上好幾塊淤青,嘴角的血已經凝固結了痂,看著就像誰家吸血鬼吃完飯沒擦嘴一樣嚇人。
沒大事兒,就是出門沒看黃歷。林言扯了一下嘴角,扯到傷口嘶的一聲,今日宜遇瘋逼,打了一架。
你不是說去約會嗎?冷夕無語地過去扶住他一起走,可走了沒兩步,他又倏地皺起眉,用信息素了?
我靠你狗鼻子啊!林言立刻用力嗅一下,果然還是能淺淺地聞到一點沈夜白的松木味信息素,他嘆一口氣,所以我說是瘋逼。
早知道這人打個架都這么瘋,我就等你了。林言轉頭看他一眼,有點后悔,一起用信息素,我好往死里揍。
我他媽遵紀守法好公民,不幫你干這種事!冷夕立刻甩開他,掐死了林言這個蠢蠢欲動的念頭,但仍是皺眉多問了一句,這人誰?認識嗎?
不算認識。林言擺擺手,當時在夜店抓沈夜白的時候冷夕不在,他這時候也就沒說,我都解決了,沒下次,走吧走吧回家吃飯。
你頂著一張大花臉找罵呢。冷夕眉間一抽,伸手蹭了一下他臉上的血痕,還他媽敢回家,先去我家給你遮一下,正好幫我試試新買的遮瑕膏。
林言打心眼里抗拒一個大老爺們卻天天往臉上撲化妝品的行為,但識時務者為俊杰,他難得沒吭聲,驢唇不對馬嘴地問了一句:寧姨沒回來呢吧?
冷夕看一眼時間:沒有,晚上有飯局。
二人躡手躡腳地回到冷夕家,時刻留意著對門的動靜,回自己家還得這么小心翼翼,想想就心酸。
林言口嫌體正直,臨坐到梳妝臺前的一秒還在念叨:大老爺們抹什么化妝品啊然而下一秒就被冷夕沾了一刷子遮瑕膏懟上臉。
嘶林言嘴角一抽,你輕點!
冷夕掰過他的臉把遮瑕暈開,又拍又抹了好長時間,然后才退開一點左看看右看看說:好了,看不出來了。
林言立刻躥到鏡子前細看,瞳孔都微微張開,臉上的淤青竟然一點也看不出來了:我操,這什么牛逼東西。
他左摸摸右摸摸,覺得遮瑕膏就像個魔術貼,新世界的大門都微微打開了。
走了,吃飯去。冷夕揪著他后領子給他拽開,又想了想,從抽屜里摸出瓶香水對他上下狂噴一通。
干什么干什么林言狂揮手,被嗆得打噴嚏。
你爸今兒也在家。冷夕聞著這一股沁人心脾的茉莉花香,心情都好了不少,你想被他聞出來你打過架?
林言立刻一個激靈:我操對對對,還是你想得周到。
心驚膽戰地吃完了一頓飯,林言嘴角有傷,不敢吃快又害怕被發現,乖的不行,話都沒多說,吃完飯放下筷子找借口跑了。
林向海狐疑地看了他倆一眼,總覺得哪不對,思考片刻也沒思考出個什么子丑寅卯,便任由他倆去了。
*
顧淮予這幾天教冷夕彈吉他教得血壓高,再加上發情期要到了,干什么都懨懨的,天天煩躁的想打人又提不起興致。
晚上下了晚自習回宿舍,在床上躺了不過五分鐘就躺夠了,帶著手機和鑰匙就要出學校通宵。
誰知道顧淮予剛一拉開宿舍門,差點被站在門口的人嚇得大叫。
只見顧衍有點猶豫地站在門口,低著頭好像是在組織什么語言,冷不丁見門從里面開了也是一愣。
我操,你站在這干什么?顧淮予皺眉。
我,顧衍剛才組織語言組織到一半,還沒想好應該怎么說,一句話說得磕磕絆絆,我,這周五跟同學在外面吃飯,會晚一點回家,不用等我。
跟我說什么,跟司機說去。
顧淮予一句話就給他噎回去了。
顧衍臉色一涼,愣愣地看著顧淮予,不知道應該怎么回。
還有事嗎?顧淮予往前邁了一步,沒事兒讓一讓,別堵著門。
沒事了。顧衍低低地回答,又往后撤了一步。
顧淮予大步向前走了。
那個顧衍看著顧淮予的背影,一個沒忍住,叫住了他,周五是我生日,你
你愿不愿意來這幾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顧淮予不耐煩地打斷了:生日快樂。
一句生日快樂說得萬般敷衍,顧淮予說完便頭也不回地消失在樓道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