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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枕頭旁邊的手機丁零一響,他拿過來一看,發現竟然是沈夜白。
沈夜白說:吃炸雞嗎?
短短的四個字本來沒什么,但這人非常心機地配圖一張,還是那個吊炸天的摩托,這回換六缸引擎了。
這明晃晃的炫耀對于林言來說簡直就是對他脆弱心靈的雙重刺激,還他媽有心思吃炸雞?摩托車都提不起他的興趣了。
居然還換六缸了,哪來的錢,肯定是又在哪騙著錢多的傻帽了。
于是他怒回:不去!
心情不好?那不吃炸雞,你來找我,我給你看個好玩的。沈夜白家的網像是有讀心術似的,一言戳破。
林言更怒了,又一次回:我不去!
沈夜白便沒再發微信過來。
晚上吃的炸醬面,林言禿嚕著面,心里卻一拐彎轉到炸雞上去了,神情發愣間還一不注意讓冷夕夾走兩塊肉。
吃飽喝足后,失戀的事兒也沒那么堵得慌了,林言看看漸晚的夜色有點心猿意馬,摸出手機,聊天記錄還停留在沈夜白的頁面。
他看了那張六缸摩托的照片兩秒鐘,而后果斷蹦起來決定去找沈夜白,并看一眼到底是什么好玩的東西。
沈夜白住在銀城較為老舊的區域,那里大部分是待拆遷的老房子和層出不窮的廉價出租屋。沈夜白住在一個半地下室里,地下室很大,東西卻很少,林言來過幾次,每次都匆匆一瞥。
可這次卻不一樣,他剛準備敲門,門便一碰即開。
里面的燈光昏暗,曖昧,夾雜著黏膩的喘息和燙人的低語。
而鋪面而來的屬于Alpha的信息素,濃烈得嗆紅了眼。林言立刻便認出來其中一個帶著淡淡木香的味道是屬于沈夜白的雪松,而另一個味道就很陌生了,濃烈的橙香,Alpha。
他一開始以為兩個人在打架,可看清之后卻如五雷轟頂般。
我靠,這宛如捉奸現場的一幕是怎么回事,而且他媽的,雙A???
第27章 、特別
林言推門而入, 撞見人家大型辦事現場,瞪著眼睛愣住。
屋里的人也齊齊被嚇了一跳,沈夜白帶著一身未消的痕跡和情事興頭上一時間收不回去的信息素, 愣過之后第一句話便是:你, 要不再等等?
大哥,你還要臉嗎?
林言震驚了,他剛才都不知道是應該先捂眼睛還是先轉身給他們穿褲子的時間, 可這人竟沒有半分被人撞破干壞事現場的不自在與窘迫, 還想做完, 更過分的是還想讓純潔的他在門口幫他們看門兒。
而沈夜白不僅不要臉,還怪吃驚的:你剛不是說不來嗎?
語氣還帶著點不明不白的小情緒, 像在抱怨似的。
林言無言以對, 因為他還真說了,一時間噎住在原地, 憋得滿臉通紅。
床上的另一個人顯然心理素質沒有沈夜白那么好, 只見他神情古怪地直起身, 而后看看林言又看看沈夜白,說:我不玩這個。
林言一愣:?。?
玩什么?臥槽不是啊, 兄弟,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但顯然這一身橙子味的兄弟并沒有心情聽他無聲的辯解,他只是伸手推開沈夜白, 而后拿著衣服進了浴室。
一起干壞事兒的人退出了,沈夜白這才略顯遺憾地聳聳肩, 慢悠悠地穿好衣服蹦起來,而后從堆得滿是雜物的桌子上翻出車鑰匙,晃著鑰匙走過來,神情略顯興奮地對林言說:走!帶你玩好玩的!
說完拽著林言就往外走, 還不忘回身一腳踹上地下室的門。
林言被關門聲嚇得身心均是一悚,滿臉問號:???
你怎么了?你就這么留他在你家里?
林言跟著沈夜白往外面走,他總覺得沈夜白今天好像有點不正常,但他又說不出來哪不正常。
直到他們走出單元門,十一月初的深秋,刺骨的冷風呼地一下打進骨子里。
林言被風吹得渾身一個激靈,這才發現哪不對。
接近個位數的溫度,而這人只穿了一件短袖。
*
冷夕躺在床上枕著前不久剛買的新寵玩偶,敷面膜護膚,玩手機刷貼吧,再加上逗貓。
他雖然只有兩只手,可晚間娛樂活動一個都沒耽誤。
經過好長時間的苦心經營,他和顧淮予的cp樓早已艷壓群芳,成為了三中建校以來最活躍的八卦樓,唯粉提純cp粉取得了重大的成功?,F在全校同學,只要是家里有網的,基本上全都相信他倆已經在一起了。
沒人敢跟顧大佬搶男人,至于想跟冷夕搶顧大佬的,又搶不過冷夕。
于是這一對虛假繁榮的校對兒迅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也為冷夕創造了從小到大最難得的一段無人騷擾的清凈時光,他滿意死了。
就是不知道顧淮予為什么也不辟謠,任由流言發展,看模樣還挺坐享其成。
冷夕抱著花椒在床上滾了兩圈,自戀道:花椒,你說他是不是偷偷摸摸暗戀我呢?
養寵物的人多少都有點這毛病,花椒喵一聲,他就興奮地親貓一口說:對吧對吧!果然我們姐妹所見略同。
花椒又喵兩聲,他立刻故作傷感地說:哎,我也知道,我也想當Omega,但是他媽的就是造化弄人。冷曼寧女士明明是個Omega,結果我是Alpha,我又不是她一個人有絲分裂出來的,所以這全都得賴我那個沒見過面的親爸。
花椒不敢再吱聲了,生怕冷夕再給它加臺詞。
然而花椒吱不吱并不妨礙冷夕繼續摟著它叨逼叨,臉上的面膜到時間了,他也給貓念叨困了。
趁著冷夕去洗臉,花椒連忙爭分奪秒地睡著了,簡直就是貓生不可承受之磨嘰。
第二天是個晴天,早起標兵林言卻破天荒的遲到了,冷夕一路樂得像是撿著個天大的便宜。
昨兒晚上干嘛了?冷夕抬手虛指了一下林言眼下的黑眼圈,失個戀而已,你至不至于啊,又不是第一次了
林言累到無力說話,他他媽的陪著沈夜白瘋了一晚上,今天早上更是五點才回家,趁著爹媽還沒起,睡了不到一個半小時又得爬起來上學。
他張張嘴,無力說話,心臟困得砰砰砰跳。
直到冷夕臨下車的時候林言才強撐起點力氣扒住冷夕的胳膊,說:能把予哥的微信發我一下嗎,我有事兒要問。
予哥?冷夕皺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予哥是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