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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又問:那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這種靈魂問題就不好回答了, 冷夕顧左右而言他,決定轉移話題:你什么時候這么八卦了, 天天上網沖浪不認真學習,我看你期末成績要下滑。
顧衍差點兒嗆一口,這都哪跟哪,但還是配合他的演出:下滑就下滑吧, 偶爾也要給別人點機會,我看第二也挺好。
你咋那么討厭,人家學習好的都可謙虛了。冷夕呸他,謙虛使人進步,開屏使人欠揍,你以后被人打可別想著讓我幫你啊!
話題被成功轉移,顧衍邊笑邊說:你能幫誰,你不煽風點火、能在旁邊保護好自己就謝天謝地了。
冷夕還有點不服氣,小聲念叨一句:我其實挺厲害的。
但并沒有人搭理他。
他又加了一句:真的,你別不信,你都打不過我。
嗯,我信。顧衍仍在樂,信得一點也不真誠。
冷夕:
感覺兄弟友誼都產生了一絲裂痕。
一整天的課上得心猿意馬,中午吃飯的時候冷夕又想起來早上的事兒,拽了一把顧淮予的衣角說悄悄話。
咱們周末是不是有演出?那演出結束之后你還有其他活動嗎?冷夕說,言言想來捧場,還想讓我約你出來吃飯,他請客。
顧淮予一直就覺得這對發小膩膩歪歪,現如今還搞上神秘了,不由得皺眉警告道:你倆要干什么?別找事兒聽見沒?
你少冤枉人!冷夕聲調都高了八度,這里面可沒有我的事兒,是他要找你!
那行吧,正好我周末也沒什么事。
顧淮予想了一下,橫豎他每個周末都不想在家里呆著,就算沒事他也得找點事兒,便半推半就答應下來。
樂隊自打人齊了之后便時不時去之前吳同常去的那家地下小酒吧演出,小酒吧位置雖然偏僻但人卻不少,他們人員之間磨合的差不多了之后,每個月便會固定演幾場。
打著掙錢的名義,最后都聚餐吃了,掙多少吃多少,距離能靠音樂掙錢還差負好幾萬,而且這差距還越拉越大了。
但無論掙不掙錢,名聲倒是打出去了。
小酒吧方圓一公里,所有常混跡夜場的社會閑散人員都知道某某酒吧經常有個學生樂隊來演出,還挺厲害。
尤其是有個美女主唱,又甜又颯。
顧淮予每次一聽到這傳言就頭疼,一群慧眼不識豬的瞎子。
*
周末活動添加了新內容,林言早早換好衣服躺在床上一邊玩手機一邊等冷夕化妝,化完妝開始做發型,做完發型又挑裙子,好不容易衣服都選好了,還得挑半天鞋。
終于等到大小姐滿意,二人一起出了門。路上路過賣烤腸的,還一人買了一根,走到小酒吧剛好吃完。
林言還是第一次看他們樂隊演出,好奇中隱隱透露著激動:臥槽我還挺期待,你們樂隊磨合得怎么樣啊?
那必須牛逼。冷夕開始吹,你都想象不到我們在舞臺上,然后下面的人目不轉睛的那空前盛況,把他們全震傻了。
林言有點懷疑地看著他。
一會兒你就見著了!冷夕得意道,都不是我吹,天天都有人給我送玫瑰花,太千篇一律了,沒有創意,我都沒收。
你就毛病多。林言嘖了一聲,摸出手機點開某個騎手APP,那您說想要什么有創意的花,我這就給您定。而后頓了頓,故作不經意地又補了一句,另外,你們樂隊其他人都喜歡什么花?我就一起定了吧。
冷夕聽到后半句就覺得不對,默默地看他一眼,覺得林言好像在意有所指。
知道瞞不過親發小,林言敗下陣來,誠懇地請教道,我的意思是,予哥喜歡什么花?
你認真的嗎言言,冷夕微震驚,到底是什么天大的事兒,又請吃飯又送花的,你不會是想給他介紹對象吧?
你有毒吧你!有對象我他媽留著給自己介紹不香嗎,林言沉默兩秒,怒了,你怎么管那么多!給你們捧場送花還不樂意,快說。
有對象你也留不住啊。冷夕涼颼颼地懟他,懟完了又說,顧淮予喜歡茉莉。
林言下單付錢的手一頓,抬眼看他:那是你。
他也喜歡。冷夕催促他快買,真的,他之前還給過我茉莉花香的信香,香水。
林言完成了兩盆茉莉花盆栽的購買,然后手機一揣,對這二人對花香的喜好表示無法理解。
茉莉花沒有花束,于是林言兩手空空地去看了一場他們樂隊的表演。
表演結束,送盆栽的騎手也到了。
顧淮予看著眼前的盆栽,很想一頭栽進去,他問:這什么?
言言送的花啊!冷夕回答。
他自己手里也拎著一盆,其中有幾個花骨朵已經要開了,他碰碰花骨朵,又用力吸一口,濃郁而純粹的茉莉花香順著鼻子吸進去,口舌都跟著一起甜。
冷夕不由得又想起了之前顧淮予給他的信息素,媽的真極品,到底是哪個公司的產品,有生之年他能買到停產,可惜顧淮予就是不告訴他。
冷夕心懷怨念,捧著花骨朵小聲念叨著寶貝兒快開花。
聽得顧淮予頭發絲兒都開始冒熱氣兒,他控制不住地想一腳踹過去:你閉嘴!
我又干嘛了?冷夕委屈得眼圈直發燙,給你買花還不樂意,你這人!怎么那么難取悅
顧淮予捧著盆栽,非常無語地問林言:你買的?
林言甩鍋水平一流:他說你喜歡,他選的花,我只負責花錢。
行吧。顧淮予無語過后,指指不遠處捧著盆栽吸得上頭的冷夕,問,不過你能告訴我那邊那個人,為什么這么喜歡茉莉花嗎。
他幼兒園有個夢中情人,送過他一朵茉莉花,寶貝的不行。林言說到這里撇撇嘴,他小時候純情到你難以想象,哎我操不行,不能回想,一回想頭皮發麻。
幼兒園就有夢中情人了?顧淮予好奇了。
哎,予哥你不懂,林言哆嗦一下,奧斯卡要是有最純情男主角,他能從一歲拿到死。
顧淮予的思路還停留在冷夕小時候的夢中情人那,無語凝噎加暗懷不爽,接下來去吃飯的一路都沒在吭聲。
三個人帶著兩盆花去吃飯,地點就在附近不遠處的燒烤店,林言覺得大事兒就得在這種非常有煙火氣的地方談。
煙火氣,冷夕看著這不間斷往身上撲的煙火就來氣:你就非得選這種地方?
又得多洗一條小裙子。
白吃白喝還挑勁兒那么大,不吃出去!林言白他一眼,然后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給顧淮予把飲料滿上,說:予哥,之前咱倆不熟,我本來沒指望你能理我。但是今天你能來,我真的特激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