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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出師未捷身先死,讓人抓住,訂單也就泡湯了。
但他感激冷夕沒給他擰去警察局,于是小六猶豫一會兒,給冷夕寫了一張紙:他每次都用不同的電話聯系我,這是最近的。我不知道他除了我找沒找別人,但是你嗯,多注意一點吧。
小六說完了拔腿就跑,但這次冷夕沒追。
冷夕看著紙上的一串陌生數字,猶豫不過兩秒便撥號過去。
可待到撥通,只余一個清冷的女聲傳來: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為空號
二人面面相覷,最后還是林言先說:先回家,然后讓我爸查一下這號再說。
只能先這樣了。
良久后,冷夕深吸一口氣,捏捏眉心,終于想起來個別的事兒,扭頭又問林言:你哪來的我裸/照?
作者有話要說: 回到家,林言冷酷地甩給冷夕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個打扮成小公主的嬰兒。
林言:還是高清□□大圖。
第40章 、陀螺
兩家各吃完飯后, 趁著冷曼寧和楊采晴兩個閨蜜外出逛街不在,冷夕和林言一人一邊把林向海堵在了書房門口。
林言:爸。
冷夕:林叔。
林言:爸爸
冷夕:林叔叔
林向海手一哆嗦,差點兒把剛泡好的新茶灑一地, 條件反射就想去抽警棍, 然后一人給一棍子抽一邊去。
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別跟這兒找揍。林向海好不容易把手中的茶缸穩住,順帶著穩住自己的血壓, 說說吧, 你倆又干啥了。
冤枉啊, 我倆這回啥也沒干!是真的有事兒。
林言連忙以請老佛爺的架勢把林向海請進書房,冷夕提前上前一步拉開椅子, 又撣一撣桌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然后從兜里摸出來寫著電話號碼的那一張紙。
林叔,這有個號, 您能幫我查查不。冷夕鄭重而緊張地把紙遞過去, 這個真的對我很重要, 涉及生命財產安全的那種重要!
林向海接過來:電信詐騙?
不是,冷夕猶豫兩秒, 決定和盤托出,但隱藏掉了小六這件事,最近總有人打電話騷擾我, 我回撥發現是個空號,您能幫我查查這個號碼的身份信息嗎?
空號那不確定, 我明天上班給你查查看,應該只能查到注銷前的通話記錄,太細的查不到了,靠這一個號碼肯定抓不到人的。
林向海抄了一遍電話號碼然后把紙條還給冷夕。
冷夕聞言眼睛一亮:謝謝林叔, 只要您幫我查就行,查到多少算多少!
然而林向海還沒說完,他皺眉看看電話號碼看看冷夕,不接他的謝,板著臉就開始訓:跟你說多少次了,在外面就不要穿裙子了!現在社會根本沒你想象的那么安全,雖然你是Alpha不至于吃多大虧,但壞人那么多,你到時候被人陰了怎么辦?
求人辦事兒態度得到位,于是冷夕低著頭裝出一副虛心接受批評的乖巧模樣:您說的太對了,我下次一定注意。
林向海從小到大被冷夕這一句話哄過無數次了,導致現在看見他這一副乖樣就想踹過去。
冷夕從小到大就會裝乖賣慘這兩招,還次次都能讓他蒙混過關,批評虛心聽,行為絕不改。
更何況旁邊還站著一個助紂為虐的,正幸災樂禍地看熱鬧,時不時加兩句就是就是!爸你批評的對!
剛平穩下來的血壓又升上來了。
林向海黑著臉給兩個人一齊攆出去:滾滾滾,趕緊滾。
于是二人忙不迭地滾了,一齊滾去了隔壁玩游戲。
冷夕進屋后隨手把小紙條放在鞋架上,又從花椒嘴里解救出自己的小兔子拖鞋,啪嗒啪嗒地走進屋,林言跟在后面,踩了一路冷夕的影子。
兩個人一人握了一個手柄坐在沙發兩側等游戲加載,冷夕還在想那一串電話號碼,不由得出神問道:你覺得會是什么人?
語氣難得正經,和平時臭得瑟不著調的聲線完全不同。
你的某個神秘的追求者唄,找到人之后讓予哥幫你打爆他的頭!讓他屈服于予哥的威力之下再也不敢做出這種有病的事情。林言滿不在乎似的隨口一說,說完還忍不住替顧淮予鳴冤,你就說說你一天天的給我予哥惹多少事!予哥太慘了。
煩死人了,你又知道了!
冷夕白他一眼,他不想把顧淮予扯進這件事里,而且他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是必須要找到打這個電話的人。
神秘的追求者也好,變態的跟蹤狂也行,腦子不正常的土大款就是想找遍銀城所有大美人洗眼睛他也接受,反正他一定要求得一個結果。
想到這,他忍不住叮囑道:嘴嚴一點,這事兒我不想告訴他,我想自己解決。
語氣之嚴肅,連冷夕自己都嚇了一跳,林言更是不禁扭頭看他一眼: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你真的很想找到這個人嗎?
嗯,我有一種感覺,冷夕沉默半晌,覺得我不找的話會后悔。
林言無語凝噎,但不知說些什么,看氣氛有些凝滯,忍不住令起一個話頭轉移話題道:不過下午的時候,你是怎么知道那個小六不是喜歡你的那個人?
簡單啊。冷夕操縱著手柄按鈕,視線一刻不離開電視屏幕,他說,眼神不對,而且偷拍喜歡的人被發現后的第一反應永遠都是尷尬,絕對不會是逃命一樣狂奔,被抓住了還裝不認識我。
說著說著,冷夕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揚一個弧度。
林言被他的理論震住,忍不住用游戲人物給他豎一個大拇指。
二人接連打了兩個來小時,眼看著天色將晚,冷夕卻忽然來一句:我想吃燒鵝了。
操,你煩不煩死了,剛吃完飯沒有仨鐘頭呢!
林言內心斗爭兩秒,居然也被腦海中自行腦補的燒鵝補饞了,摸出手機訂外賣。
只定燒鵝不算多,二人又加定了蒜香雞腳,醬炒鴨四寶和雞湯豆腐,反正今天的夜宵就是禽類的火葬場。
外賣來得快,冷夕叼著一只鵝大腿,終于想起了今天接林言放學的目的,于是他問:你最近是一直在跟那個沈夜白在一起嗎?
也沒有一直吧。林言嘴里叼著另一只鵝腿,他之前有一次發病讓我趕上了,
說著,林言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憶似的,還哆嗦了一下。
而后又調整好思路,沉默半晌,這才繼續說:碰上了不好不管,他和他家里關系都斷了,我就幫了個忙,給精神病院打電話了,一直關到上周才出來。
冷夕:
你管這叫幫忙?冷夕難以置信地看他一眼,但看過后也想明白了,也行吧,有病就得去醫院。原來你在做好人好事兒,我還以為你吸毒了呢,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