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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夕也一臉懵逼:恕我直言,這次我也不知道。
*
林言只花了不到二十分鐘就趕到了沈夜白的那個小破地下室。
自從上次撞見少兒不宜的事情后他就學(xué)乖了,每次過來都要先發(fā)微信再打電話,敲門也要敲三遍。
你來的還挺快!沈夜白聽見第一遍敲門聲就拉開,看見林言后二話不說先握住他的胳膊將人一個踉蹌拉進(jìn)屋里。
林言也沒生氣,只是身體有些繃著,他舉著手機(jī)問:到底有什么人命關(guān)天的事?
然后視線不自覺地往屋子里掃,像是在找什么人。
掃了一圈沒看到別人,林言無聲地松了一口氣,姿態(tài)也放松不少。
沈夜白一眼看穿,故意問道:找誰呢?
林言忍不住后退一步,后背抵上墻,此地?zé)o銀三百兩似的說:誰也沒找。
沈夜白瞇著眼看他,不知道在想什么,長長的睫毛微垂,目光里盛著漩渦一般的深意,讓人看一眼便忍不住沉淪進(jìn)去。
林言受不了,心虛似的推他一把:看我干嘛,說話,叫我過來干什么?我一會兒還得回去,我發(fā)小那邊還有事兒呢。
就想給你看個東西。
沈夜白沒再多糾纏這個話題,轉(zhuǎn)身走到他那個雜貨鋪一樣的桌子,翻翻找找半天,找出來個小瓶子遞給他。
林言好奇地看了一眼,卻沒敢打開,只是淺淺地握在手中看。
他問:這是什么東西?
好東西啊,量產(chǎn)能賺大錢。沈夜白努努嘴,示意他打開。
林言依然沒動。畢竟這人不僅有前科,而且做事還很瘋。他心里突突一陣跳,不知道為什么涌起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沖動。
是站在懸崖邊往下望,然后忍不住想要跟著一起跳下去的那種沖動。
他忽然怯了,握著瓶子不敢打開,仿佛手中握著的是一個手榴彈拉環(huán),輕輕一碰便能炸的粉身碎骨。
他害怕里面裝的是什么違法的東西,是什么能把沈夜白關(guān)進(jìn)去的東西,那他就一點也不想知道。
而沈夜白不解釋也不催,靠在旁邊點上一只煙,就抽著煙沉默地等著。
許久后,他忽然閑聊天一樣漫不經(jīng)心地提起:你怎么跟你發(fā)小的關(guān)系那么好?我都嫉妒了。
嫉妒我啊?林言神經(jīng)一松,不再想這個瓶子的事兒,反而聽著他話里的潛臺詞忍不住開始笑,笑夠了問:你想追冷夕?
哥,你是不是有點找打?都不用我動手,予哥知道了得抽死你,直接把你抽成夜空中最亮的那顆星。
你到底會不會說話,沈夜白視線幽暗地看他一眼,然后忽然好笑似的伸手彈一下他的耳垂,腦子不轉(zhuǎn)筋,我那是嫉妒你嗎?我是嫉妒他。
林言愣住了,沈夜白話里的情緒顯露得太直白,他一時間以為聽錯了。
他倏地抬頭,臉有點發(fā)燙,聲音也有些抖:哥?
言言,沈夜白視線昏暗,聲音里的情緒懶得隱藏,今天晚點走。
然后他把著林言的手,砰地一聲打開瓶子:禮物。
一股濃郁的、裹挾著曖昧色彩的信息素的味道鉆出來,隨著沈夜白的低語瞬間充盈了整片狹小的空間。
他的吻落下來的時候,林言的嗅覺仿佛也瞬間跟著蘇醒了,非常沖的信息素,帶著他自己的肉桂香和沈夜白獨有的雪松。
兩種信息素揉在一起,卻沒有想象中那樣壓迫與相沖,反而矯揉、纏繞在一起,像兩顆緊緊纏繞的樹藤一般。
他的心里仿佛有一架鼓在咚咚咚地敲,聲音響到恨不得能震碎耳膜,直到一吻結(jié)束,林言才在懵懵懂懂的癡迷中忽地清醒。
原來那架鼓是他的心跳。
林言懵了:你、你怎么做到的?!
他腦子有點亂,不明白為什么他們兩個Alpha的信息素能糅合得這么完美,簡直就像是匹配度超過95%的AO正在發(fā)情期的信息素一樣,自然而然的貼到一起,靈魂里仿佛原本干枯的一汪池塘如今終于嘗到了水的滋味。
只有匹配度高的信息素可以這么做。沈夜白聲音有些發(fā)啞地說,去掉信息素中相沖的攻擊性,匹配度高的任何兩種信息素,都可以合到一起。他頓了頓:獨家定制。
小瓶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咕嚕嚕滾到地上,瓶子中的信息素已經(jīng)灑得差不多了,但空氣中的信息素卻反而越來越濃。
Alpha的發(fā)情期是很特殊的,必須是匹配度超過一定高度的信息素才會被誘導(dǎo)出來。
林言以為只有AO可以做到這樣,沒想到雙A的信息素竟然同樣也可以。
這種感覺太陌生了,以至于林言第一時間以為自己的內(nèi)分泌系統(tǒng)都出了問題。可是后頸上的腺體被人咬住,無論是那種奇妙的痛感還是生理上的顫栗都讓他興奮異常。
兩種信息素交纏在體內(nèi),橫沖直撞,擰著勁兒占領(lǐng)地盤,顯現(xiàn)出來Alpha信息素本能的侵占性。
但很明顯的,其中一道信息素注定會敗下陣來,甚至不需要多久的時間。
沈夜白在最后舔舔他的耳垂,用帶著氣音的聲線叫:言言,做我的Omega。留在我身邊,別離開我。
林言渾身的神經(jīng)都繃起來了,沈夜白聲音中破碎的脆弱和哀求讓他心尖擰著疼。
他聞言忍不住回頭,雙手捏住沈夜白的衣角,然后說:那你,能不能別再找別人了?也別再停藥了?
作者有話要說: 至于夕夕為什么不知道Alpha有發(fā)情期,因為小時候真情實感上的是Omega的生理衛(wèi)生課。
后來發(fā)現(xiàn)裝O是徒勞,只心灰意冷地補(bǔ)完了基礎(chǔ)知識。
副cp這對兒容我解釋一下:沒迷/奸,也沒強(qiáng)迫,啥也沒干,就咬一口。沈夜白原生家庭和生活環(huán)境都很復(fù)雜,他還生病了,言言是他生命中少有的溫暖,所以他在本章的這些舉動無論是否恰當(dāng),都是他潛意識里想抓住言言自救而已。
至于言言的態(tài)度,可能是我文章里表達(dá)的不夠清楚,沒怎么寫出來,對此我也在復(fù)盤和反思。但言言不是圣父人設(shè),他能在夕夕解開親爹謎題的這種重要時刻扔下他去找沈夜白,這就說明沈夜白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經(jīng)比某位小甜花還重要了。
我是很喜歡這對兒的,可能會單獨給言言開番外或者新文細(xì)講,接下來在這篇文里若還有大篇幅副cp劇情我會在標(biāo)題標(biāo)明,也會在文案加上排雷。
以上。
第53章 、寶寶
言言拋棄我了, 他在外面有別的狗了,他不關(guān)心我了。
晚上關(guān)上臥室門,冷夕立刻打電話給顧淮予告狀, 告狀告到一半還忍不住把臉埋在枕頭里假模假式地裝哭, 吭吭吭的。
別哼唧!顧淮予有點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你又不是天上的月亮,非得所有人都圍著你轉(zhuǎn)才行?
冷夕一噎, 被人戳穿心中所想, 但還是嘴硬道:這是你說的, 我可沒這么說。
顧淮予又說:直接把你心里話說出來了吧。
你不懂!冷夕不跟他糾纏這個話題,他心里不舒服, 別扭著說, 言言從來沒這樣過,姓沈的絕對不是什么好人!我要拆散他倆!
從沒哪樣?顧淮予把手機(jī)開著免提放在桌上。
他剛洗過澡頭發(fā)還濕著, 便隨手扯過一個毛巾擦頭發(fā), 邊擦邊說:從沒談過戀愛還是從沒因為別人忽視過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