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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予在門口默默地聽了兩句,此刻忍不住過來拉住冷夕,摟著他讓他消消氣,然后轉頭跟林言說:言言,他說的對。沈夜白他的周遭環境真的很復雜,你不要摻合進去。不管你對他是什么感覺,你拉不住他,他反而還會把你拽下去。
林言看著他倆,不發一言,然后又過了好久才垂下頭,整個人有點喪氣道:我知道了,我就去看最后一眼。
冷夕氣得轉頭就走,顧淮予看看林言看看冷夕,快速跟林言說了一句:言言,他真的不值得。然后跟著冷夕追過去。
冷夕回到家里,郁悶得直喝涼水,顧淮予晃悠過來拍拍他后背:行了,本來就不聰明,氣傻了可怎么整。
你就希望我傻呢吧。冷夕轉身過來抱住他,回血一樣抱緊蹭蹭,然后說,林言言真煩人,我要告訴我干媽。
你才不會。顧淮予嘖了兩聲,也抱住他,言言心里有數。
他有數個屁,他這人就沒有底線。冷夕給自己氣到心口疼,憋屈又可憐地說,氣死我了,今天還是我生日呢。
嗯,十八了。顧淮予摸摸他的頭,笑道,可以合法霍霍社會了。
冷夕這才展出個笑,蔫壞道:不僅能合法霍霍社會,還能合法霍霍你呢。
顧淮予:
不要臉,真不要臉,顧淮予抿著嘴低罵一句,不合法的時候也沒見你有多收斂。
冷夕眉眼唇角都舒展開了,視線灼灼地看著他,不接他的罵,反而靠近他耳側低聲喚:老大,你發情期是不是快到了?
還沒來的急顧淮予說話,冷夕便繼續自言自語似的又來一句:沒到也沒事兒,聽說匹配度超過95%的AO信息素可以誘導提前發情。你想不想試試?
我不太想。
顧淮予掩飾著說,說完了頓時覺得他倆現在這個距離有點危險,立刻退一步把二人的距離拉開。
但冷夕才不干,他笑了一聲然后直接趁顧淮予不注意攔腰給他抱起來。
他俯身下來輕輕啄著他的臉:嘴硬吧你。
夜幕低垂,在這樣特殊的一個日子,大街小巷藏著無數情侶的愛語。
狹小的房間里兩種信息素交纏在一起,冷夕將顧淮予圈進自己懷里,杜松子酒濃烈的味道充盈在房間中,陽臺上放著一盆茉莉花,雪白的花瓣綻放得艷,花香四溢。
顧淮予在信息素交融的情況下忍不住去順著他、迎合他,握著冷夕的手腕釋放的時候還不忘哼唧著說一句:我、我還沒祝你生日快樂。
冷夕的聲音里藏著興奮,喉嚨里發出一聲低笑,貼在顧淮予耳邊說:我這不是在拆禮物么。
空氣中的味道變了,從一開始的含蓄到如今直白的強勢,壓得顧淮予快要喘不過氣,被誘導發情的腺體發著燙散著甜美的花香,他忍不住捏著冷夕的衣角:我有點難受
不得不說冷夕雖然生理衛生課不好好上,但控制自己信息素控制得倒是爐火純青,可能頂級Alpha走得都是這種天賦流。
一會兒就不難受了。冷夕極盡溫柔地吻他,一點也不著急似的四處點火,像是故意的要逼出身下人因為發情期而無法自控的情熱。
你能不能快點!顧淮予被逼紅了眼,一腳蹬上他胸口,忍無可忍。
冷夕捏著他的腳踝無聲地笑了,哎了一聲起身,伸長胳膊拉開床頭的抽屜摸套。
不想用那個。顧淮予勾著冷夕的腰把人拽回來,動作帶著幾分急切,舌尖舔上冷夕的喉結,聲音含糊著,不喜歡跟你隔著東西。
唇齒間呼吸出來的熱氣兒滾燙而不摻雜一絲遮掩。
冷夕拿東西的手一頓,呼吸陡然重了一分,低垂著眼眸看過去的時候目光瞬間便黯下來,恨不得將人拆吃入腹。
空氣中的信息素又濃烈了一分,急浪敲上山崖一般洶涌劇烈的信息素矯揉起來霸道至極。
每到這種時刻,顧淮予都控制不住自己,次次都被冷夕濃烈的信息素勾出醉意,偏偏冷夕心眼還壞,又想讓他叫又想讓他哭。
隨心所欲地放信息素勾著他主動,逼著他叫名字、叫各種各樣奇怪又羞恥的稱呼。
顧淮予,冷夕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折磨,看著身下的人漂亮的桃花眼透亮而迷醉的模樣,眼神里滿滿的全是他一個人,骨子里想要徹底標記的本能再也抵擋不住。
冷夕逐步覺得自己的動作開始失控,捏著顧淮予的頸線,像是再也滿足不了單純的信息素標記,他用力撞了一下Omega最里面的生殖腔,成結的同時低聲求道:顧淮予,你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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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嫂子
顧淮予晚上成功的被冷夕留在了家里, 沒回成學校。顧淮予半閉著眼,整張臉都埋在枕頭里,渾身上下哪哪都軟, 腰也疼腿也酸, 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動。
可能也有冷夕信息素加成的原因,他每次做到最后頭腦都一陣懵,連什么時候被人抱去浴室清理的都不記得, 等回過神來就已經窩進被子里了。
冷夕盤腿坐在地上, 伺候小孩一樣輕輕給他揉腰。
顧淮予半天才回過神, 肚子里一陣酸澀,睜開眼似夢似醒地問:你剛剛把我標記了?
是。冷夕自知理虧, 立刻又緊張兮兮地補上一句, 你放心,我肯定會對你負責的。
顧淮予吸吸鼻子, 長長地嗯了一聲, 聽不出情緒。
你, 你生氣了嗎?冷夕小心翼翼地問,探頭忍不住靠近了些, 把下巴墊在床沿上,目光可憐地看著顧淮予。
沒有。顧淮予伸出手揉揉他的臉蛋,像在揉一只小狗, 反正也可以洗掉。
不要洗!冷夕立刻著急了,握住他的手虔誠地說, 我們要永遠在一起,以后我什么都聽你的,我永遠愛你。
顧淮予掌心發熱,睜著眼睛有點愣住了。
他們才十八, 永遠是一個那么大的詞語,冷夕的眼睛濕漉漉的,里面充盈得慢慢都是愛意與光,那么純粹也那么動人。
夕陽會落地,鮮花會凋謝,人類的平均壽命只有八十歲。
這世界上沒有什么是永恒的,就連天上仿佛永遠也不會失去光芒的恒星,其實也在緩慢的走向衰老。
但是時間就是這樣停止在這一刻了,在冷夕說出永遠這個詞后停住了。而冷夕那么認真、又那么固執地握著他的手連說了兩遍永遠。
顧淮予的靈魂中好像被這個永遠鑿進了一束光,他恍然大悟地想,原來是有的,世界上是有永遠的。
時間停止的那一剎那就是永遠。
說不觸動是假的,直到良久后,顧淮予眼眶微微發紅,抽出手歪過頭,不想讓冷夕看到他的別扭。他推冷夕一把:渴了,去給我倒杯水。
等會兒。冷夕低頭在他圓滾滾的后腦勺上親一口,然后起身出門,去客廳接了一杯開水,兌成剛好能夠入口的溫度,還貼心地插上吸管。
顧淮予喝了兩口水心情平復不少,又困了,把臉貼在冷夕的枕頭上蹭蹭,結果沒蹭兩下又被拽起來喂了一片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