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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眾人干了一回汽水之后,他拉起江沅走向江愛華夫妻,
“爸,媽,謝謝你們對我的支持,我以后一定會好好待沅沅的。”
江愛華今天高興,早就有些喝高了,迷迷糊糊的站起來看著兩人笑。
汪蘭芝沒好氣的瞪了一眼丈夫,從他兜里摸出一個紅包,遞到紀清和手里, “是我們感謝你選擇了沅沅,農村的日子那么苦,沒有你的幫忙,我女兒……”
說著,眼淚又落了下來。
江野見狀連忙在一旁打岔子,“今天是個好日子,可不許哭,我們來干一個!”
在結婚喜宴上,敬完白酒干汽水,他也是第一次。
“好好好,干一個!”江愛華一聽,立刻來了神,舉起手中的汽水就要跟大家碰杯。
汪蘭芝也趕緊抹了抹眼淚,舉起手中的汽水,跟大家碰杯。
……
夜晚,等到所有人都散盡。
紀清和跟江沅都有些拘謹的仰躺在床上,被窩里的湯婆子熱乎乎的,兩個人都默契的把腳各占一邊。
床上撒了些桂圓紅棗,雖然上床前已經進行了清理,但是還有漏網之魚,江沅伸手掃了掃,慢慢地翻過身子,朝他側躺著,
“咳~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她只感覺自己心跳的厲害,只好用手緊緊地抓著下巴處的被子來緩解緊張。
紀清和沒有說話,默默的伸手摸到了床頭的拉線開關,“咔噠”一聲,屋子里變得一片漆黑。
“是的,我們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他低沉的嗓音,好似呢喃。
就在江沅愣神之際,他猛地伸出手臂一勾,猝不及防的將她拉進了懷里。
窗外,雪花紛洋,屋內一室春光。
——
結婚酒一擺,接下來,便臨近過年,江沅為了替紡織廠排好節目,忙得腳不沾地。
反倒是工商局這邊,年底匯總早就差不多規整完畢,倒是可以輕松。
紀清和和另外一位干事主動接了單位外出巡查國營商店的任務。
“清和,出來巡查這種臟活累活,一般沒人愿意干,你干嘛不待在辦公室里悠哉悠哉的等下班?”同行的干事吳高峰跟他年紀相仿,是個直率的小伙子。
他是沒有辦法,父親身體抱恙,每天下午需要去衛生院吊鹽水瓶,他出來巡查商場,干完活的前提下,可以多掙點自由時間去照料。
紀清和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咱們早點完成任務,剩下的時間,局長說了可以自由支配,我夫人最近忙于給工廠排節目,我想早點去陪她…”
吳高峰無形之中被吃了一把狗糧,酸得牙根疼,“好了好了啊,大家都知道你疼老婆!”
這么一交談,氛圍立刻就輕松起來,兩人的話匣子也打開了,開始邊聊邊工作。
巡查商店不是一件復雜的工作,只需要把商場年底的歸賬賬本收上來,并對自己在店里看到的一些的問題進行記錄即可。
只是天寒地凍,單位并沒有公車,遠點的地方就自己先墊付電車的車費,近點的地方就靠腳進行丈量。
不管是哪種方式,風雪總是免不了的。
兩人中午沒休息,一天檢查三家國營商店的任務,在下午兩點多鐘就完成了。
紀清和跟吳高峰告別以后,并沒有去紡織廠,而是來到了藥廠附近不遠處的一個巷子里。
在巷子的盡頭,有一個黃大仙,號稱玄學精通,周邊孩子有些哭鬧、夜醒什么的,會找他來下點符水。
有些東西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作用,說來也神奇,還真有點作用,一來二去,他也小有名氣。
只是這些年,上頭對這些玄學的事情抓得緊,黃大仙不敢公然出來擺攤了,只是偷偷地接點私活。
下午兩點多,上班的人沒回來,在家帶孩子的女人們也不愿意頂著風雪出來閑逛,巷子里倒也沒什么人。
紀清和推開黃大仙家的院門,探頭朝里問道,“有人在家嗎?”
很快,從屋里走出來一個拄著拐杖的中年男人,只見他戴著一副墨鏡,摸索了半天,然后拿來墨鏡朝外頭一望,“年輕人,進來吧!”
……神棍戴墨鏡,看來純屬是裝飾。
紀清和笑了笑,把院子門關好,踩著雪嘎吱嘎吱的走了進去。
兩人相對一坐,黃大仙給他泡了一杯茶,又從兜里拿出一把紙扇,給自己扇風,“年輕人是算事業,還是算姻緣?”
紀清和瞅了瞅外頭的冰天雪地,沒忍住,“大仙,我知道您仙風道骨,但是,咱大冬天就不用扇風了……怪冷的不是。”
古往今來,這些搞玄學的大師們,總是喜歡手里拿扇子,不知道是不是這樣,會看起來會比較瀟灑。
“…咳。”黃大仙把手里的扇子收了起來,尷尬的輕咳了一聲,轉移話題,“不是算事業,也不是算姻緣,難道是要驅邪?”
黃大仙除了現場給人下符水,也接那些上門驅邪的活,除了可以在主人家混一頓不錯的晚飯,酬勞也更高一些。
這種活,他樂得接。
紀清和也不打算再繞彎子,從兜里摸出一張大團結,沿著桌面推了過去,“我需要大仙跟我演場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