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愛華喝了一口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語氣鄭重,“沅沅早就跟我說過了,我們也不求多么盛大的婚禮,只要你以后對我女兒好,就足夠了!”
其實打心底里,他還挺佩服紀清和這個年輕小伙子,面對父輩不合理的要求能夠斷然拒絕,并且有與家中劃清關系的勇氣。
想想他自己年輕的時候,許多事情都是由父母做主,不管對錯,都被一個孝字壓得沒有反抗的余地。
女兒沒有了公公婆婆,從某一方面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大不了他們多去照看一些,也省得女兒受氣。
“謝謝叔叔!”紀清和感激地朝他點了點頭。
汪蘭芝怕自家丈夫嚇著晚輩,趕緊從廚房里伸出一個頭來,“清和,阿姨相信你會對沅沅好的!”
這個時候,江野端著果盤也從廚房里走了出來,“行了行了,你倆也別矯情了,他要是敢對我妹不好,我這拳頭可不是吃素的!”
說完,還沖紀清和揮了揮。
話雖是這么說,但是對于這個未來的妹夫,他還是很有信心。
“哥~”江沅在一旁接過果盤,放到茶幾上,嬌嬌的喊了一聲。
她哥這身形,牛高馬大的,看上去就嚇人,可別惹出什么誤會來。
“嘖嘖嘖,你看這還沒出嫁呢,就已經(jīng)胳膊肘子往外拐了~”江野打著趣,砸吧了幾下嘴,一臉揶揄地瞅著自家妹妹。
江沅羞了個大紅臉,“哥,你最討厭~”
她這一句話,引得滿堂歡笑。
——
周一,是紀弘文頂替紀效國上崗的第一天。
他剛進生產(chǎn)車間,便被一陣撲鼻而來的苦澀的中藥味,刺激得差點反胃。
“紀弘文是吧,拿起地上的鐵鏟,你就去攪拌鍋爐那吧!”生產(chǎn)組長趙明國抬頭看了他一眼,往鍋爐的方向指了指。
“我爸不是藥品質(zhì)量監(jiān)測員嗎?”紀弘文沒有動,他可是來頂崗的。
趙明國睨了他一眼,“你爸是藥品質(zhì)量監(jiān)測員,你又不是。除非上頭有任命,要想在產(chǎn)線當藥品質(zhì)量監(jiān)測員,至少得有三年以上的產(chǎn)線工作經(jīng)驗,到時候還要通過考試合格才行。”
他不算作是故意為難,藥廠的各類工種都是有明確要求的,特別是技術(shù)含量越高的崗位,工資相對也會多一些,自然要求也會高。
紀弘文以前還是高級技術(shù)顧問的時候,他就打過一兩次交道,這小子眼高于頂,一副牛逼轟轟的樣子,如今靠山倒了,還不是照樣要下車間來。
就這普通崗位,還是他老子拿自己的崗位換來的。
“你這明顯是對我有意見!”紀弘文不服氣得很。
他看了一眼那熱氣騰騰的鍋爐,這個活兒冬天還好,要是放到夏天,估計得熱出病來。
攪拌鍋爐的活且不說溫度,光操作起來也不是什么輕松活,手下沒得停不說,還要時刻注意安全問題。
“我可對你沒意見,你要是不服我的安排,你可以去找咱們生產(chǎn)部門的經(jīng)理!”趙明國一點也不怕他。
沒毛的鳳凰不如雞,如今孫濟才倒了,王健康能容下他做個小工人,已經(jīng)了不得,上升肯定無望。
紀弘文使勁咽下梗在喉頭的那口氣,慢吞吞的走到鍋爐邊,拿起長柄的鐵鏟,一步一步的往長梯上爬。
他忍!
趙華國冷笑一聲,轉(zhuǎn)身去安排其他的活。
這一身冷哼,嚴重刺激了紀弘文敏感的神經(jīng),他把手里的鐵鏟一丟,“這破活,誰愛干誰干去,我不干了!”
今天早上剛出門,他就被紀效國訓的跟孫子一樣,要他夾著尾巴做人。
來到生產(chǎn)車間,他又被區(qū)別對待,在別人眼里就像一條喪家之犬一般,這口氣是真咽不下去了!
紀弘文深吸了一口氣,瘋狂的跑出藥廠,在藥廠外的弄子里找了一堵矮墻,一屁股在石頭上坐下,把后背重重地靠了上去。
接著,從口袋里摸出一根煙,用火柴點燃了,便開始吞云吐霧。
還沒吸上兩口,旁邊便湊過來兩三個小混混。
為首的短發(fā)青年樣子,痞里痞氣的,“哎吆,這晴天白日的,比我們哥幾個過得還瀟灑呢~你看看~”
另外一個立馬隨聲附和,“可不是嘛,人家可是藥廠高級技術(shù)顧問,是孫副廠長的乘龍快婿,那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不就是工作時間吸個煙嘛,能有啥大事?”
“你們哥倆啊,消息可太不靈通了,這小子腳踏兩條船,早就把孫副廠長家的閨女給甩了,還害得人家流了產(chǎn),什么狗屁的高級技術(shù)顧問,早就被人家給擼掉了!”
一直站在一旁的黃發(fā)小青年在紀弘文的旁邊坐下,又挑釁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樣?我說的對不?”
紀弘文哪里忍忍得了,吐了吐口里的煙沫子,一拳頭就招呼在了黃發(fā)小青年的臉上,“放你的狗屁!”
“哎喲,你居然敢打我兄弟,怕是活膩了!”旁邊兩個小青年見狀,一同圍了過去。
很快,四個人扭打在一起。
紀弘文是比這些小青年有力氣,可是兩拳難敵四手,沒一會兒就被幾個小青年打倒在地。
“我叫你打我!”黃發(fā)小青年記著仇,下腳狠厲,每一腳都是照著他臉上招呼。
“我叫你打我兄弟!”
旁邊的兩個小青年也幫著下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