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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朋狗友:OK, 計劃通。
程隔云滿腦子都寫著煩字,他拿出手機, 找到陳夢的聯系方式。
剛剛接通,他開口, 陳夢,你家
我當是誰?陳夢聽到他的聲音就來氣, 陰陽怪氣地直接打斷他的話,我哥剛才就坐在我身邊好好的呢,不勞您費心!
程隔云想她誤會了, 連忙道:不是,是你的
話未完,嘟嘟兩聲被掛斷。
程隔云:
他只好編輯短信,告訴她是她家藝人喝醉了,誰想人家直接拉黑了他,根本發不出一條信息。
程隔云更煩了。
無利無名的,他受什么罪忍著別人的厭惡貼著上去?
你,程隔云對狐朋狗友道:把他扛到我車上去
狐朋狗友莫名其妙,誒誒誒,程隔云,程大哥,為什么要我做體力活?
你不扛,難道還要我來扛?
狐朋狗友心里罵他嬌氣,但沒敢出聲,只得放了酒杯,一把將人扛起來。
不想剛上肩膀,何聊以就開始手腳并用掙扎,一手推開他的臉,一邊喊著要下去。在見到程隔云后,更是死命地抓住他,讓他救命,活像拐賣現場。
狐朋狗友:
他賭氣地把何聊以放回沙發上,面色不虞:我不干了!
程隔云皺起的眉頭卻幼稚地舒了舒,嘲笑說:誰叫你穿得這么不正經。
你穿身西裝和這么多人上床就正經?
程隔云別過頭,好像是在笑:那有怎樣,又不是人人都能上。
狐朋狗友想起程隔云最近的事,這才遲鈍的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他微微張口,好像想說些什么來,但是嗓子里宛如卡了刺,只能眼睜睜看著程隔云抓起何聊以的肩膀,下一秒把他扛了起來,留個背影:玩得開心。
程隔云把何聊以扔到后座上,自己開車。
過一個紅綠燈的時候,他多停了兩秒,最后沒回家,選擇站在江邊喝著啤酒吹吹風。至于把何聊以送回家什么的,程隔云沒那些善心,肯把人帶走于他而言就是仁義盡至。
咳咳咳咳
何聊以幾乎將半個身體都伸出了車窗,胃里翻江倒海,頭一低就開始吐。
程隔云:
他真的生氣了,居然試圖跟一個喝醉了的人講話:你別吐了!
何聊以不管不顧,埋頭又是一陣吐。
啤酒罐被程隔云砸到地上,他心里煩且悶,幾秒后轉身又撿起了啤酒罐,重新扔進垃圾桶里。
好幾分鐘后,程隔云才回來。
何聊以還是半掛在車窗上,一動不動,但程隔云此時根本不想管他。他去買了手套和濕紙,戴著口罩,忍著惡心和不耐煩去收拾何聊以弄在地上的嘔吐物。
隔云哥?何聊以好像清醒了幾分。
程隔云不應他。
程隔云哥哥他又喊。
程隔云一甩手將濕紙扔在地上,沖他吼:別喊我!
何聊以不明所以地往后縮了縮,因為飲酒過多,他臉還紅得像個猴子屁股,透出青澀和一丁點可憐。
我他媽做了什么得罪你了啊,你要這么整我?程隔云拿掉手套扔下口罩:我后悔死了,大半夜沒事做為什么要去酒吧接你?你喝醉酒和我有什么關系?我還趕著給討厭我的人打電話,我干什么?
他越說越惱怒,也不顧何聊以是否清醒,只顧著自己泄氣,我這車才買不到三個月,你就上來吐一通,吐哪兒不好吐公共場合,還要我幫你打掃衛生,你喊誰不行,為什么非要喊我?我沒欠你錢吧?
何聊以好像聽懂了幾分,又好像沒懂,望著他小心翼翼的說了個對不起出來。
程隔云飛快轉過身,兩行淚卻悄然無息的掉落下來。
他在過紅綠燈的時候看到了姜猶照的車。
他以為自己已經不會傷心難過,可是事實是,盡管隔著一長條車流,隔著一道一道路,他還是能一眼看到對方的車,還是會在那一瞬間揪心。
這樣生氣或許不是因為何聊以帶來的麻煩,更多的是因為心中難平的委屈。
他想抬手去擦淚,可是又覺得自己的手現在臟得厲害,只能等寒風一點點將他的臉吹干。
冷靜過后,程隔云意識到了自己方才的不對,他簡單地向何聊以表明自己不該對他亂發脾氣后,重新蹲下身,繼續收拾地上的嘔吐物。
對不起他酒勁好像終于過去了,何聊以說:哥,你讓一下,我下來打掃吧。
不用,你坐著。程隔云收拾好最后一點嘔吐物,又去找垃圾桶,卻被探出車窗的何聊以拉住。
何聊以從他車上找了瓶水,一點點淋在程隔云的手上。
他其實還有些暈,只是一個勁地低聲說哥對不起,聽得程隔云又煩了,伸手劈下一手刀,重新把人弄回了后座上。
再醒來,人躺在程隔云家的沙發上。
程隔云嘴里咬著面包片,正準備出門去上班,見他醒了,只得一口將面包片吞下,好像昨天什么都沒發生:醒了就回去把,他皺起眉頭扇扇鼻子:你一身酒臭。
何聊以原本正伸手揉著自己發疼的后頸,好像被人打過一般,經此一言連忙低頭嗅了嗅自己的衣領,臉上神色頓時窘迫起來:不好意思啊,哥哥,麻煩你了。
沒事。程隔云道:你昨天喝的酒里應該有東西,以后別去酒吧了。
啊?好。他連連點頭,有些懊惱:是我練習生時的一個朋友叫我去的,他說給我喝的是果汁看來還是我自己太蠢了。
程隔云:你知道就好。
讓陳夢管好你的安全問題,下次別煩我。程隔云看了眼時間:我去上班了。
程隔云說好了要和葉舒楓旅行,自然就要去。
航班時間早,他全程都靠在葉舒楓旁邊睡覺,又在酒店趴了兩個小時才醒。
時間到中午,他被葉舒楓拉到火鍋店吃午餐。
程隔云聞著覺得香,可是又實在怕辣,要了個鴛鴦鍋,他在一邊涮著吃。偶然忍不住了想嘗試,被辣得眼淚嘩啦啦。
葉舒楓將冰可樂遞到他面前,笑著說:不能吃就別勉強嘛。
程隔云連忙灌下可樂,一邊想再也不吃這火鍋了,一邊又夾出紅油油的食物來。
他穿著西裝陪葉舒楓逛飾品店,葉舒楓看上了一對紅色小惡魔角的發夾,但多看幾眼又覺得小兔子的更好看,只能拿到程隔云頭上比了比,問:隔云,你喜歡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