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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到蕭家人,他們中午被趕出去后在餐廳附近轉(zhuǎn)悠了好久,就等著蕭以書出來再談一次,可是他們打蕭以書的電話就第一個打通了,但是立馬就被掛斷了,之后一直是關(guān)機來著。
他們在外面等了一個多小時也不見人出來,只好暫時先打道回府商量別的對策。
蕭海搞不懂,這個注意不是挺好的么,皆大歡喜,大家都有面子,為什么蕭以書不同意?
季芹和蕭智輝的臉色難看就不用說了,蕭宓琪簡直嘴唇都要咬破了,竟然被拒絕了!而且還拒絕得那么過分,竟敢讓保安趕他們出去!
和蕭以書沒談成,四個人到家商量該怎么辦,其他三個還好,蕭宓琪則一口咬定這主意黎瑾多半會同意的,這樣大家都好,蕭以書只是單方面的拒絕,他們要和黎瑾談一下才行,畢竟黎瑾才是主導(dǎo)方,蕭以書說了不算,那么大個婚禮,又不是蕭以書出錢辦的。
商量到最后,其他三人也只有同意蕭宓琪的主意了,他們現(xiàn)在聯(lián)系不到蕭以書,而且蕭以書還說了,婚禮都不要他們參加,顯然是沒法談了。
所以最后四人的結(jié)論是,他們要去黎家找黎瑾或者黎瑾的父親談,說他們愿意幫這個讓大家都有面子的忙。
不過他們商量好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時間太晚,他們決定明天再去黎家找人,今天就養(yǎng)精蓄銳準(zhǔn)備好說辭,確保明天能夠一舉說服,不然請柬送出去了就晚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蕭海接到了蕭以書的電話。
看著手機上顯示的名字,蕭海還以為是兒子想通要配合了,他心里還得瑟上了,一接電話就直接大聲道:“你想通了就好,不是我說你,你這爛個性真得好好改改,剛剛還敢讓保安趕我們出去,你知不知道我是你爹??!你——”
“蕭海蕭先生么?”蕭海話說到一半就被電話那頭的黎瑾打斷了,黎瑾拿著手機覺得有點無語,他真是越來越能體會蕭以書的無助了,電話那頭的人真是太奇葩了。
“你是誰?!”蕭海一聽不是自己兒子的聲音大吃一驚。
“我是黎瑾。”黎瑾看著車窗外已經(jīng)快落山的太陽道,“我現(xiàn)在正坐車趕往你家的方向,我在附近餐廳訂了座位,我想和你以及你的家人談?wù)?,是關(guān)于下午你們和小書說的那件事。”然后他報了那家餐廳的名字就把電話給掛了。
黎瑾看著手機上的名字,要是可以,他真不想和這種人講話,真是浪費他的時間和感情。
蕭海把黎瑾的話和家里人一說,大家全都有點懵。
過了一會兒蕭宓琪高興道:“黎瑾能親自來和我們談這件事,肯定是覺得我們的主意可行,是來商量對策的,要是不同意他當(dāng)耳旁風(fēng)就行了,沒必要親自走一趟。”
蕭家人都覺得這說法很有道理,這下全家都高興起來了,他們趁著有時間,又匆匆洗了澡換上了新衣服,時間就半個小時,他們要趕緊。
特別是蕭宓琪,她連忙重新畫了個清爽嬌俏的妝容,第一次見面,她覺得要給黎瑾留個好印象才行。
☆、第81章
路上還算順暢,黎瑾先到了那家餐廳,他定的是包間,但是沒有點餐,只是付了包間費。
五分鐘后,蕭家人就到了,看得出來,個個都是用心打扮過的,在他們的眼里,黎瑾以后就是自家人了,蕭海更是把黎瑾看成是自己的女婿一樣,當(dāng)然了,肯定是站在蕭宓琪的立場上。
他們四人一進餐廳就被服務(wù)員請進了包間,蕭??吹桨g沒有飯菜還覺得黎瑾挺上道,這是尊重他們等他們來了讓他們自己點呢。
腦補是病,可是顯然這家人是很難治好的了,每時每刻都在發(fā)病。
黎瑾沒有開口,坐在黎瑾旁邊的男人面無表情對四人開口道:“請坐吧?!?
“這位是?”黎瑾來還帶了家人,看來是真的很重視這件事情了,蕭海心里越發(fā)高興了。
“我是黎總的律師,我姓顧。”顧律師仍舊面無表情,“請坐吧,我們坐著談?!?
律師?蕭家四人覺得莫名其妙,怎么談婚事還要律師???難道要做什么協(xié)議?還真有可能。
蕭家四人覺得有點不開心了,怎么還做什么協(xié)議啊。
不過黎瑾的家人長得好恐怖啊,左邊這個也太兇了。
“你們不用在意他,他是黎總的保鏢?!鳖櫬蓭熡珠_口了。
四人一聽恍然大悟,確實,這么有錢的人確實應(yīng)該帶個保鏢的,不然出門在外的不安全啊,換做是他們,如果這么有錢,肯定也不敢單獨在外面瞎跑的。
然后他們就發(fā)揮了他們的腦補特性,腦補婚禮過后,他們說不定也要過上有保鏢的生活了,真是想想就開心。
四人坐下后,就開始進入正題了,蕭家人這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黎瑾,以前都只有在電視上,網(wǎng)上或者報紙上看到,紛紛心想,果然真人比照片上更好看,比電視上的明星都好看!
蕭宓琪更是心跳得撲通撲通的,如果真的能夠嫁給這個男人,那自己這一輩子真的沒有別的好求了。
“我們直接說吧?!鳖櫬蓭熼_門見山道,“黎總今天約你們見面的主要目的你們應(yīng)該清楚吧?”
四人紛紛點頭,清楚,清楚,當(dāng)然清楚了,這主意可是他們提出來的,哪里能夠不清楚。
黎瑾看這四人的表情真是有點無語,看他們的樣子好像很高興,顯然是在腦補什么,腦補的內(nèi)容不用猜都知道是什么。
你們難道就沒有一點點的自知之明么?
顧律師也覺得有點好笑,他也不拐彎抹角耽誤黎瑾時間了,直接開口道:“黎總今天找你們來只有一件事,就是希望你們不要再去騷擾蕭以書蕭先生了,最好就是不要再有聯(lián)系了?!?
晴天霹靂就是蕭家四人現(xiàn)在的心情,這姓顧的說什么?!
四個人不敢置信地看著黎瑾,黎瑾這時候才開口道:“就是顧律師的意思,我希望你們以后離小書能夠遠一點,婚禮不會邀請你們出席的,之前的請柬作廢,我不想讓他再看到你們?!?
四人全傻了,不對啊,明明不是應(yīng)該是這樣的啊,為什么黎瑾找他們談的事情和他們想的完全不一樣。
其他人還沒回過神來,蕭宓琪就臉微紅急切道:“黎大哥,我們今天難道不是談婚事的么,我們是來幫你忙的??!”
“婚事?這件事和你們有什么關(guān)系么?我有什么忙需要你們幫?”黎瑾覺得可笑極了,“另外,請不要用那個稱呼叫我,你不是我妹妹?!?
“可是……可是你們兩個男人怎么結(jié)婚,會被大家笑話的,我不是要取代我哥,我就是幫你們的忙,假扮新娘而已。”蕭宓琪急切地解釋,她心里估計,肯定是蕭以書回去后和黎瑾嚼了什么口舌,所以黎瑾才會說這種話,只要自己好好解釋就行了,“你不用擔(dān)心,我們都知道婚禮是我哥逼你辦的,我們回頭會勸他的?!?
“……”黎瑾真是目瞪口呆,“你們到底是怎么腦補的?和小書生活了二十多年,連他什么性格都不清楚么,他是那種會逼迫人的性格?你們到底是不是他的家人?”
“可是……可是你們是兩個男人啊,如果婚禮有個女人做擋箭牌,肯定就不會有人說閑話了。”蕭宓琪仍舊不放棄,這是她唯一的機會,她一定要想盡辦法說服黎瑾才行。
“我就是想光明正大和小書在一起才決定舉辦婚禮的,如果要偷偷摸摸,那一開始就不會有婚禮,我不是多此一舉么?我辦婚禮就是要告訴全世界,我黎瑾的伴侶叫蕭以書,不是隨便其他什么阿貓阿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