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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終于笑完了,小家伙直起小腰板,兩只手掛在喬鹿脖子里,撒著嬌地說:“要粑粑。”
“嗯?”
為什么要爸爸?
湯圓努了努嘴,低下頭看著自己踩在喬鹿腿上的腳丫子,害羞得紅了臉。
喬鹿看得莫名其妙,他羞什么。
因為是小男子漢,不想讓媽媽看到他羸弱的一面,所以想讓爸爸陪著去?
小湯圓像是聽到了喬鹿心里的疑惑,張了張嘴又重復一遍:“粑粑陪。”
“好。”喬鹿有些無奈地看著他,拿起手機給顧嚴發消息問他最近有沒有空。
手機剛放下,喬鹿忽然覺得哪里不對。
再拿起來一看,她剛手快,把消息直接發給了顧嚴的小號。幸好發現及時,喬鹿想著他在拍戲應該也看不到,趕緊撤回了。
上一秒按下撤回,下一秒顧嚴發了個“?”過來。
??
什么意思?
看見了還是沒看見?
她“反噬”計劃還沒進展到下一步,就玩完了嗎。喬鹿裝不知道地回復:[發錯了。]
與此同時,顧嚴仰天靠著沙發,有驚無險地長吁出一口氣來。
他今天下午開工,所以在家。
就在剛才,他收到喬鹿的消息時,順手就跟著打字回復了,還好對面及時撤回,他才反應過來這聊天界面不對勁。
平復心情后,顧嚴閉目養神地休息了會兒,突然想到什么睜開眼,他坐直身又看了眼那條被撤回的提醒,和喬鹿說的那句“發錯了”。
他因為知道內幕所以切換錯身份回答可以理解,但喬鹿怎么會把要發給他的消息搞錯到發給她心儀的男人那里呢。
思考了幾分鐘,顧嚴很快得出答案。
喬鹿發現了。
所以她今早的表現才會如此奇怪,但她不僅沒戳穿,反而靜觀其變地看著他演。
明媚陽光下,顧嚴迎著重重光影,倏地笑了。
叮——地一聲。
喬鹿看著顧嚴小號發來的“好奇你發了什么?”,終于松了口氣。
他沒看到就好。
生怕自己又搞錯,喬鹿到了傍晚飯點才跟顧嚴發短信說了這事。
不過他在拍戲,可能沒看見,暫時沒回能不能帶湯圓去醫院補牙的事。
晚上,喬海生回來得早,一家人坐著吃晚飯。
客廳電視里正放著廣告,聲音不大不小地傳了來,小湯圓耳朵尖,蹭一下轉過去看,如預期地看見了喬鹿前段時間拍的廣告,跟粉絲應援似的大叫一聲:“媽咪!”
他直勾勾地盯著看了十幾秒,喬鹿把他腦袋扭回來,不允許他多看。
正繼續吃著飯,顧嚴的聲音又從電視里傳來,這家衛視也不知安的什么心。
小家伙蹬著腿,手里拿著湯匙又嗖一下轉過去看,還樂呵呵地舞起來,比見著喬鹿更激動地叫著:“粑粑!”
好不容易提起了這男人,鹿艷萍瞥了眼喬鹿,又幫著喬海生夾了塊牛腩,隱晦地向女兒打探道:“你這又是同意讓他來看湯圓,又是讓他留院照顧湯圓的,是不打算要之前相中的朋友,改跟他復合了?”
那朋友是喬鹿不得不算了,而復合是沒有這個不可能。
“你哪兒看出我要和他復合了,昨天不是你走了他才趁機能留下來的嗎?”
鹿艷萍笑著放下碗筷:“挺厲害啊,這小子,跟我說是你讓留的,我想你倆總是有話要說就先回來了。”
喬鹿呵了聲,嚼著嘴里的飯如同嚼蠟。
“這男的這么多歪門邪道呢,鹿鹿你小心著點。”喬海生難得回來,從來沒碰上過顧嚴來家里,但從母女倆的對話內容里還是能聽出那么點意思來,“男人要是做過對你不好的事,可別輕易就原諒了。”
“不是誤會嗎?”鹿艷萍昨天聽顧嚴說了兩年前的來龍去脈,無語是無語了點,但沒之前那么討厭他了。
她搭腔著說給喬海生聽:“他那經紀人也是缺德,人家談戀愛生孩子也要管,要我說她是沒碰上我,管東管西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開除能算什么,怎么也得在這行業混不下去才對。”
鹿艷萍看了眼喬海生臉色,又繼續說:“我們喬家的骨肉差點被那經紀人弄沒了,可不得要點說法嘛,不過那小子白手起家也沒什么背景,估計也不好處理這事。”
“還有這種事?”喬海生皺著眉頭,他做生意多年,見過的陰謀算計不算少,但真就沒一個敢動他家里人的。“鹿鹿,你知道這事嗎?”
喬鹿給湯圓喂著飯,不知道這話題怎么就扯到這上面來了。
“知道一點。”
當時在電梯里聽顧嚴提過,也猜到可能是接了那通電話的經紀人從中作梗,但對于喬鹿而言,顧嚴不接受小孩才是那道無法跨越的坎,至于其他,都是額外的,她并沒有太在意。
但喬海生和鹿艷萍聽了層表面就已經大動肝火,雖然之后當著湯圓的面沒再多說什么,不過以喬鹿對她爸媽的了解,最后總是會動些法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