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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分,如果是註定好的,那就是想躲也躲不掉了。
曾經那段讓她很痛苦的歲月,明明是才剛發(fā)生不久的事情,但是在現在看來卻是那么遙遠、那么望塵莫及的過去,好像只是一場夢境。
那個時候的她,對于現在這個將來想都沒有想過,沒有想到會遇到能改變自己的人、沒有想到自己可以因為一個人而勇變得堅強,太多不曾發(fā)生過的事情讓現在變得很不真實,好像…隨時都會消失。
可是那又怎樣呢?就像星星或殞落,但它還是會發(fā)光;太陽會下山,但還是每天日昇月落;就像人會死,但還是活著一直活到要死的時候,回顧自己漫長卻又短暫的一生,天地萬物都是用這樣的方式在運行,生命也是如此。
總是經歷過許多、得到了許多,最后再回到原點。
她應該也是吧?經歷了這些事情之后,再重新面對一切,重新得到新的力量與勇氣。
緩緩轉頭看向他,她看見他的眼神很專心的注視著前方,在沉默中,她看見他緩緩點頭,「恩…。」
他的反應讓她有些尷尬,倒是給一點反應啊,剛剛那句話可是她的初體驗,他這個冷淡的反應是怎么回事啊?
「好冷淡…」沒看他,她喃喃自語。
她的話,讓他想到了他答應李鐘易的事情,也許在那個當下,他只是為了不想浪費一個人才而去答應他的條件,一個人的成功需要多少汗水與夜晚的灌溉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她一個人可以走到今天,他沒有理由不幫她,但是現在他不只為了承諾與幫助,而是他已經無法放下她,他想陪著她一起度過眼前的難關。
「不過…既然我答應你了,那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情。」他看向她說,「這場仗,要讓我陪你一起度過、一起迎戰(zhàn)、一起走到最后。」
她呆呆的望著他時,他又說,「不管結果是贏是敗,是好是壞,我都會陪你一起走,所以…請你不要推開我。」
她尷尬的轉過身去,「好…好不像你會說的話。」
雖然他也覺得說這種話似乎有些奇怪,但他依然問,「接受嗎?這樣的交換條件。」
沉默半晌,她點頭,「恩。」
轉過頭去,他偷偷笑了一下,有點作戰(zhàn)成功的成就感,也有松了一口氣的舒適感,他突然有些懊惱,明明之前喜歡一個人都不會有這種感覺的。
「這下,你不能丟下我了喔!」她突然看著他說。
他笑了,「不會,絕對不會丟下你。」
話題結束后,他們繼續(xù)望著星空、聽著潺潺河流、喝著淡淡清香的熱茶,很難得他不是買咖啡。
「我對于自己問心無愧,所以我不怕別人來傷害我,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已經無話可說…」電視機里面閃光燈不停,余盈珊哭哭啼啼的臉已經亮的不能再亮。
連續(xù)一個月,電視新聞不斷播報著余盈珊頂替事件的轟動話題,吳宇翔和許鳴杰坐在電視機前面討論著,「開什么玩笑,余盈珊可是我的女神,影視界的編劇大人,這種事情說頂替,可能嗎?」啃著昨天買的爆米花,吳宇翔一口一個嚼的起勁。
「難說著呢,演藝圈這么復雜,誰敢保證對或錯,沒準是真的。」
吳宇翔瞥了他一眼不滿的扔了一個爆米花,「說什么呢?吃爆米花吧你!」讓許鳴杰嘟起嘴,敢怒不敢言。
兩個人坐在電視機前看著新聞轉播,一邊討論時趙圣齊正好開門。
「回來啦?」吳宇翔指著桌上的食物說,「昨天買的,這幾天你都看不見人影,特別留給你的,你要是再不見人影,鳴杰就要吃光了。」
許鳴杰詫異的看向吳宇翔,「明明就都你吃的,少栽贓我好不好?」
他又瞪向許鳴杰,「你安靜。」
在他們逗著無聊又平常的小嘴時,吳宇翔卻看見趙圣齊沉默不語直直看著他們,他用疑惑不解的目光看了一眼許鳴杰然后問趙圣齊,「你…你干嘛這樣看著我們?」
雖然沒有明講,但是不管是誰都能從現在這個氣氛感覺到趙圣齊的不正常,那是一種不用說就能知道的默契。
看著他們疑惑的表情和眼神,他突然有些忐忑,但他終究說了,「我有話想對你們說。」又不解的抓抓頭,他苦笑,「雖然不是什么大事啦…」
聽到他這樣說,他們突然松懈了一口氣,「不是大事就早說嘛,搞得大家緊張兮兮的。」吳宇翔才說完,他馬上接著說,「但確實有一件大事要說。」
三個人突然陷入沉默,他們相視了一眼。
趙圣齊從房間里拿出了一個筆記本放在桌上,吳宇翔看了一眼問,「這個筆記本…要干嘛的?」
許鳴杰按耐不住好奇心先翻開來看喃喃自語著說,「這些好像是歌詞,但有的又像詩,感覺挺好的。」
「喔?」聽到許鳴杰說的,吳宇翔也立刻走過來瞧了一眼問,「阿齊最近消失就是在寫歌詞嗎?」
吳宇翔的話讓許鳴杰立刻搖頭,「不,這不會是阿齊寫的東西,阿齊的風格很明顯,但不是這種柔情似水的文字。」他看了一眼趙圣齊才發(fā)現連本子的封面都粉嫩的可愛,令他皺眉,「這是誰的啊?」
趙圣齊先是沉默不語,他讓他們先坐下之后,自己也坐下來他才說,「阿杰猜的沒錯,這是一個女孩寫的,她就是搬進我們舊工作室的女住戶。」
「喔!」吳宇翔驚訝,「真的嗎?」
見趙圣齊點頭,許鳴杰又問,「不過…你跟那個女住戶什么關係?怎么會有她的東西?認識的人嗎?」
他點點頭之后又搖頭,讓許鳴杰皺眉,「你一下點頭一下搖頭,到底是認識還是不認識啊?」許鳴杰抓抓頭,「怎么感覺好復雜?」
他終究還是不知道該怎么跟兄弟們解釋這件事情,說起來很復雜,但是他今天回來就是為了解釋這件事情,因為他希望得到兄弟們的支持。
嘆了一口氣,他說,「這件事情說起來其實有一點長,我就長話短說吧!」他向滿臉懵懂的吳宇翔和許鳴杰解釋完攏長的來龍去脈后接著說,「她是一個有回避型人格的女孩,就像在內心建筑了一道墻,不讓任何人靠近,可是我卻被她的文字吸引。」
她的魅力也許不是所有人都懂,但是他懂。
「頂替?」吳宇翔看向許鳴杰表情寫著莫名,「最近的新聞好像也都在播報這種類似的事情,不覺得故事很熟悉嗎?」
在吳宇翔說完后許鳴杰先是愣了一會接著馬上反應過來,看著趙圣齊他手指著電視機滿臉驚訝,「該不會…她就是最近在影視圈鬧頂替劇本鬧的沸沸揚揚的那個南隅臻吧?」
聽許鳴杰這么一說,吳宇翔頓時也反應過來,「不會吧?真的是她嗎?」
面對眼前兩個的驚訝他也只能點點頭,經過他的解釋后,他恢復以往不疾不徐的口吻說,「我有想讓她跟圣樂簽約的想法。」
「阿齊…你是認真的嗎?」吳宇翔的心臟突然加快了一些。
看起來在思考的許鳴杰也說,「雖然很有才華,但是以公司的立場來說這樣做很有風險。」他解釋道,「南隅臻以才華來說,是確實不錯,也可能被簽下,但是以她最近的負面新聞來看。」他丟下三個字:「很難說。」
嘆了口氣,他還是不得不承認,「其實…造成今天這個局面的人,是我。」他滿臉抱歉的低下頭。
說到這件事情他不免有些抱歉,但是他不后悔,因為如果不這么做,南隅臻永遠不能脫離那樣的境地,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幫她,但是比起什么都不能做,他寧愿做出選擇并且負責。
他們相互看了對方一眼,吳宇翔又問,「這話…是什么意思?」
他抬起頭來重新看向他們,一字一句認真的說,「向媒體放出消息的人是我,所以,就是我,導致今天這個局面。」
「在開什么玩笑?」吳宇翔一臉震驚,「消息是你放出去的?」
趙圣齊點頭,頓時他們更加說不出話來。
許鳴杰冷靜了一點之后問,「按照你剛剛說的推算,所以你這么做的理由…是為了要替南隅臻解脫原公司?」
他點了頭說,「如果不這樣做,她將永遠困在那個地方。」他看著吳宇翔和許鳴杰問,「如果今天是你們呢?你們會怎么做?余盈珊也許很有權力,但是你的手上卻握有可以讓她摔下來的證據,還給明明有實力卻一直站不起來的人一個公道,但是揭開真相的同時,你也要付出代價,就是償還違約金一千萬。」
「所以你選擇了救南隅臻,而將自己和余盈珊推下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