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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蒼蒼被蕭煥摟著靠在他身上,才漸漸從最初的震驚中恢復了一點,身體也開始放松下來。
她正想暗暗松口氣,調整下心跳和呼吸,身旁的自動門就又一次滑開了,然后蕭千清的身影飛快地閃了進來,在她都沒看清的時候,他就一頭撞進了蕭煜的懷抱,牢牢把他抱住,然后用帶著撒嬌的鼻音說:“二伯……我好想您!”
凌蒼蒼在旁看著頓時又無語了一下:德綸皇帝陛下,您才剛說過兒子不會撒嬌,那么這么大只又這么會撒嬌的侄兒又算什么?
那邊蕭煜還很受用一樣用力抱著蕭千清的肩膀,拍著他的肩頭安慰:“小清你受委屈了,我和你伯母聽說你來地球了,就趕快特地回來看你。”
在他這句話說出來之前,凌蒼蒼發誓,她還真的以為蕭煜是專程回來看望還在病中的蕭煥的。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蒼蒼:蕭大哥,我懂了,你家最不受寵的就是你了。
煥煥:嗯。
蒼蒼:蕭大哥你好可憐,嚶嚶嚶,沒關系我來愛你!
煥煥:乖。
清清:我受寵是因為我會賣萌好不好!
☆、第39章
想一下其實也能明白,如果蕭煜和蕭煥的母親陳落墨擔心蕭煥的身體回來看望他的話,早在幾天前就應該回來了,不至于會等到現在。
不過自己兒子九死一生剛從鬼門關掙扎回來,他們都沒來看望一下,倒是侄兒偷偷來地球,他們聽說了立刻就趕回來。
要不是蕭煥和蕭煜長得實在太像,錯認不了,凌蒼蒼還以為蕭千清才是他們親兒子,蕭煥大半是撿來的吧。
蕭煜一邊抱著蕭千清的肩膀拍著,一邊還回頭看著蕭煥說:“你媽媽在樓下,她還生著氣,你去哄一哄吧。”
蕭煥唇邊泛起些無奈的笑容,點了點頭說:“好。”
他說完就對凌蒼蒼笑了笑說:“蒼蒼,我先下樓一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見媽媽?”
如果說蕭煜是凌蒼蒼的敬畏對象的話,那么陳落墨就是另一種存在了,身為聯邦皇后,陳落墨不像很多高官和貴族夫人一樣溫柔優雅,而是保持了在軍隊里的冷硬作風。
這么說吧,如果凌蒼蒼看到蕭煜還只是有點緊張罷了,那么看到陳落墨,就是整個人都想縮成一團。
好歹成年了之后的凌警探膽子也肥了不少,雖然還是有些不自覺地緊張,也還是對蕭煥點了下頭說:“我跟你一起去吧。”
說完就不管那邊還在跟蕭煜撒嬌的蕭千清,跟蕭煥一起下樓去了。
陳落墨就坐在客廳的白色沙發上,肩上是依靠著她,抱著她的腰撒嬌的蕭熒。
哪怕在外面的形象再冷冽干練,對著自己的女兒,陳落墨還是難得展現了溫情的一面,一邊輕輕摸著她的頭發,還低頭在她額頭輕吻了一下。
蕭煥看到她后,就先對凌蒼蒼微笑了一下,然后才拉著她走過去,在陳落墨面前,卻并不坐下,而是站著微微欠了身,聲音溫和地說:“媽媽,您回來了。”
陳落墨這才淡淡抬頭看了看他,身為能收服蕭煜這種花花公子,并且生下來蕭煥和蕭熒的女人,她的長相當然是非常驚艷的,眉目精致之極,再加上那種冰冷的氣質,簡直自帶寒氣和冰霜,活脫脫一個會移動的冰美人。
陳落墨沒有任何表示,既沒有對他微笑,也沒有回答他,只是近乎冷漠地注視著他。
蕭煥卻還是微笑著,先介紹凌蒼蒼:“媽媽,這就是蒼蒼。”
對待凌蒼蒼,陳落墨卻又沒那么冰冷了,還對她微微笑了笑,語氣也還算和緩:“蒼蒼,你好。”
凌蒼蒼回了句問好的話,陳落墨把目光又移回到了蕭煥臉上,瞬間就又冷了下來,顯然她的怒氣都是沖著蕭煥去的。
她微抬了下巴,露出更加凜冽的下頜,對蕭煥開口,聲音也非常嚴厲冷酷:“怎么,你已經覺得像關系到你生命這樣的事情,不需要再征求我和你父親的意見了嗎?”
被她這樣近乎斥責地罵著,蕭煥的臉上也還是帶著柔和的微笑:“并不是的,媽媽,當時在唐門,事出緊急,我就擅自自己處理……”
陳落墨干脆地打斷了他:“于是你就自負到認為自己的能力足夠左右得了一切,并且無論結果如何,無論你是生是死,我和你父親都只需要事后被通知一下就可以了嗎?”
她這番話聽起來好像也有些關心的因素在里面,可偏偏她的語氣和神情都非常冷酷,于是只能理解為她是在怪蕭煥太不負責,沒有考慮到家庭的其他成員。
蕭煥顯然是被她這樣訓斥到習慣了,聽著也只微微又笑了笑:“媽媽,對不起。”
凌蒼蒼覺得他聽來聽去只說這么一個對不起,肯定會惹陳落墨更加生氣,可這時候他好像無論說什么,陳落墨都會更加生氣……
哪怕蕭煥有能夠把活人說死、死人說活的口才,在一個根本不聽解釋的軍人母親面前,也只能俯首認輸。
陳落墨果然是更生氣了,微瞇了瞇眼睛看著蕭煥,放開蕭熒站起來對他說:“跟我過來。”
蕭煥還是帶著笑容點了下頭,就跟著她準備離開,蕭熒卻莫名緊張了起來,試圖去拉陳落墨的袖子,嘴里還說:“媽媽,你不要了,哥哥昨天晚上……”
蕭煥用眼神制止了蕭熒接著說下去,然后還是轉頭對凌蒼蒼笑了笑說:“蒼蒼,你可以先回樓上等我。”
凌蒼蒼看這架勢有點嚴重,果斷地搖了搖頭:“沒事,我還是一起去看看。”
她心想陳落墨都把蕭煥罵成這樣子了,接下來還能怎樣?難不成要打嗎?蕭煥都是皇帝了,還二十幾歲了,打屁股也太夸張了吧。
事實證明,她還是想多了,陳落墨的家教里并沒有打屁股這一項,只有打。
陳落墨連廢話也沒有,直接就把蕭煥帶到了一樓另一側的一個房間,凌蒼蒼進去后看到整個房間都是空蕩蕩的,地板是楓木的,除了一面玻璃外,其余三面的墻壁上都裝了軟墊,就知道這應該是一間體術訓練和練習室。
果然陳落墨脫了鞋上去,隨手把外套掛在門口處的柜子里,就走了進去。
蕭煥也脫了外套和鞋,跟著她走了過去,陳落墨一貫沒有廢話,看他走近,一個手刀就已經劈了過來。
陳落墨穿的是干練的襯衫和西褲,蕭煥也穿著日常居家的衣物。
他們兩個都沒有穿專門訓練用的衣服,卻絲毫不影響行動,那快到幾乎能超越人體極限的動作,干脆凜冽又漂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