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fanoflinshaoy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凌蒼蒼回憶了一下同樣不肯用家政機器人的外婆,回答說:“可能是不想機器人碰亂他的東西。”
不過她外婆直到生病去世前都非常勤勞、熱衷家務(wù),家里被她打掃得一塵不染啊。
她看著蕭煥這個挑剔的樣子,又想起來他們警探和探員經(jīng)常是需要出入各種場合,喬裝成各種人群的,就又問:“科長你這個樣子,出外勤必須要深入不那么干凈的地方,用不那么干凈的東西時怎么辦?”
她本以為蕭煥會說讓其他人去等等,沒想到他卻皺了眉很有些苦惱:“回家多清洗一下就好了。”
凌蒼蒼聽著就吹了聲口哨,她都忘了,“敬業(yè)”在蕭煥的字典里,是排得很靠前的詞匯,他做什么都還挺拼的。
飛行器已經(jīng)開離了那棟房子,凌蒼蒼就問:“你找這位亞伯拉罕博士,是想求證什么?”
蕭煥對她也沒有隱瞞,接著說:“我們共同感知到了現(xiàn)實中并不存在的事情……”他說著問了句,“你夢中的那個時代,有沒有什么可以提供印證的標簽,比如說地區(qū)、國家名字等等。”
她只模模糊糊做了兩個夢,現(xiàn)在他這么一問,她皺了眉回憶,還真想起來一些,不過不是很確定:“地區(qū)的話,就是在古中國,氣候和首付特區(qū)很像,國家名字是‘大武’,我不是很確定,不過我確定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和現(xiàn)在是一樣的。”
然后,她還有些黑線地停頓了一下說:“而且我們好像還有孩子,五個。”
她說前面的時候,蕭煥是微蹙著眉在沉思的,聽到最后一句不由失笑了:“這個我倒沒有感受到過……”
凌蒼蒼郁卒地轉(zhuǎn)頭看著他:“你覺得有五個孩子很好笑?在原始的生育條件下,要生五次好不好?都是我生!難道你能生?”
蕭煥還是忍笑的神色:“如果你要求的話,我可以試一試。”
他連子宮都沒有,他試什么試!凌蒼蒼郁悶之極,脫口而出了一句:“無所不能,連生孩子都會的白閣主對不對?”
這句話說完,她自己都愣了,蕭煥也重新蹙了眉,試探性地問:“白閣主……鳳來閣?”
凌蒼蒼點點頭:“成員我沒有記錯的話,是和特別科的探員有很大重合。”
她也不知道這些記憶是怎么回事,在沒有和蕭煥說破的時候,也只是些模模糊糊的細節(jié),但跟他說了后,兩個人一起印證,想起來的東西就越來越多,甚至還有細節(jié)也越來越清晰。
她甚至有種感覺,那些說是記憶又不是記憶的東西,就刻在她大腦的深處,只等有一天時機合適,就會全部復(fù)蘇。
她想著就有些害怕,這就好像她身體里寄宿著另一個是她又不是她的靈魂一樣,讓她本能地有些毛骨悚然。
而且從那些記憶能讓蕭煥身體虛弱,也讓她在夢中無力又痛苦一樣,肯定不會是什么太好的回憶。
蕭煥還是微蹙著眉,開口說:“我并不是理論物理學(xué)家,我判斷一個研究課題是否有價值的標準,在于它會不會被某些人盯上并加以利用……那個提出了制造時空干擾機計劃的杜立特博士,之后不到一年的時間內(nèi)就消失了。外界以為他是騙到了大批研究款后,又制造不了成品,無法交待所以攜款潛逃了。”
凌蒼蒼一驚,接著問:“事實不是如此嗎?”
蕭煥搖頭:“他的研究款在那一年的大量失敗實驗中已經(jīng)幾乎耗盡,而他失蹤后的去向,很可能是進入了‘青冥’。”
這還是凌蒼蒼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匯:“這個‘青冥’又是什么?”
蕭煥回答:“準確說應(yīng)該是人類未來公社的一個分裂派系,不過近些年已經(jīng)逐漸獨立了,和人類未來公社多由生活不如意的極端分子組成不同,‘青冥’的組織成員很多都有正當甚至體面的身份,還有許多在官方意義上失蹤的科學(xué)家。”
這樣的一個組織,肯定要比人類未來公社的威脅性更大,資金就別說了,連科研力量也很強大。
凌蒼蒼吃驚之下,都給飛行器設(shè)定了自動駕駛,轉(zhuǎn)身看著他:“這么大威脅的一個組織,為什么不盡快處理?”
蕭煥搖了搖頭:“目前只能查到這個組織存在的證據(jù),并不能確定組織成員的名單,他們的成員隱蔽性很高,如果不能斬草除根的話,還是留有很大隱患……”
他說著,又露出一個略顯無奈的笑容:“更何況無論是皇帝還是首相,都沒有辦法直接下令搜查被懷疑對象的私產(chǎn)。”
這倒也是,凌蒼蒼沉默了一下,就敏銳地覺察到:“這次在月球基地犧牲的兩個探員,調(diào)查的不是人類未來公社,而是‘青冥’吧。”
蕭煥笑著點了下頭:“對,不過對外界和許多沒接觸到核心機密的人,都會用人類未來公社代稱‘青冥’。”
凌蒼蒼倒也沒埋怨他出發(fā)前沒詳細跟自己解釋,高級別的機密確實有保密條例,暫時不給她接觸也是正常程序。
只要沒有在送她賣命之前還不高訴她真相,她也不計較那么多。
她想著就又問:“你懷疑那個杜立特博士在‘青冥’中已經(jīng)研究出了時空干擾機或者類似的機器?”
蕭煥點了下頭,轉(zhuǎn)而說:“機甲測試除了體力和運動能力之外的一個重要標準,就是被測試者的意志力和自控力。”
凌蒼蒼不知道他想說什么,還是點了下頭:“這個我知道。”
他勾唇笑了笑:“所以s級別的我,和a級的你,基本都不存在被控制思維的可能。”
這點他倒還真自信,不過凌蒼蒼想到他幾乎算是超越了s級的存在,也就認為他被人洗腦并植入記憶的可能性確實……低到無法想象。
更何況是他們兩個同時被控制?可能性更是很低。
她倒也是一點就透:“所以你認為我們是被平行時空干擾了?”
她想著又否認:“可是那個世界……或者說時空,科技發(fā)展和現(xiàn)在差別很大啊,說是兩千年前發(fā)展水平還差不多。”
蕭煥笑著搖了搖頭:“雖然文明史不過幾千年,但生命進化史卻長達數(shù)億年,在這么長的進化史中,因為偶然事件的不同,讓文明史出現(xiàn)幾千年的偏差,還是很有可能的。”
凌蒼蒼覺得他說的確實很有道理,但又有什么地方有點不對勁,她沉默了一陣,突然有些糾結(jié)地說:“那你相不相信是前世呢?”
蕭煥帶些好笑地看著她:“這又是什么理論?”
凌蒼蒼自己說完,也覺得太過怪力亂神了,聳了下肩說:“我外婆告訴我的,她比較信這些,玄學(xué)什么的。”
蕭煥笑著看了她一眼,沒有失禮地說什么否認的話,而是微笑著說:“我只是個醫(yī)生,這就在我的專業(yè)范圍之外了。”
凌蒼蒼側(cè)頭看著他,又突然想起來他在唐門時穿著古中國那種白色寬袍大袖的樣子,她第一次看到就覺得莫名熟悉和喜歡,連帶對他的態(tài)度都溫柔和照顧了許多,于是就開口說:“你倒是時不時可以再穿穿在唐門時那種衣服,說不定我們還能想起來點什么。”
蕭煥含笑看了看她,看透了她心里想著什么卻又不點破,溫和地答應(yīng)下來:“好。”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