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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覺地囧了一下,她又看了看半靠在枕頭上,臉色還是顯得蒼白的蕭煥,只能說:“好吧,看在你這么虛弱的份兒上,我就當是哄你開心好了。”
蕭煥唇角還是微勾著,含笑看著她說:“謝謝你,蒼蒼。”
他的語氣還是那么溫柔,凌蒼蒼就沒忍住,湊過去吻住他,于是一大清早,他們就在臥室里來了一段很悠長的深吻。
好歹考慮到這是在蕭千清家里,待會兒他們也要出去和他一起吃早餐,所以兩個人還是很辛苦地克制住了,沒進行下一步行動。
起床盥洗換了衣服后,蕭煥的精神好了不少,頭疼也有所減緩,按照他自己的說法,是純精神上的,并沒有器官性病變,所以來得快去得也快。
按照蕭千清的安排,接下來三天,蕭煥都沒有任何活動,純粹是休養,在他的安排之下,蕭煥這次難得的月球基地之行,就有接近三分之一時間是在休假。
這么看蕭千清還真是個好弟弟,這么心疼哥哥,強行給他放假。
但從他早餐時的態度來看,顯然這個好弟弟并不是那么溫柔的,他還記恨著昨天蕭煥私自出去的事,全程冷著臉,恨不得拿鼻孔對著蕭煥。
而蕭煥也只能全程溫柔地微笑著,等用完餐喝茶的時候,還試圖去哄他:“千清,今天倒是個好天氣。”
蕭千清斜睨了他一眼:“對,最適合被關在陽臺上曬太陽。”
被他噎習慣了,蕭煥還是微笑著說:“不知道你今天有什么打算。”
蕭千清還是斜著眼冷冷看著他:“搬條凳子在陽臺下堵著你算不算?”
凌蒼蒼看他們斗嘴斗得這么開心,就喝了口茶,清清嗓子:“我今天晚上,還打算去那個酒吧調查,那里一定能查出來別的線索,我不打算放過。”
蕭煥聽完,注意力立刻就回到她這里了:“你一個人,沒有的搭檔和后援很危險的。”
凌蒼蒼聳了下肩:“誰讓我的搭檔身體總愛出狀況,而且還是嬌貴無比的皇帝陛下。”
蕭千清也很積極看著她,那神情躍躍欲試:“蒼蒼,我可以做你的搭檔和后援。”
蕭煥顯然是抱著要死一起死的決心的,微笑著提醒他:“千清,你是月間親王和皇儲。”
蕭千清立刻蔫了,轉臉又去瞪他:“親愛的哥哥,每當我覺得自己有點愛你的時候,你就給我一個驚喜,你可不可以讓我愛你更久一點?”
蕭煥還是笑得非常優雅溫柔:“謝謝你,千清,我也愛你。”
凌蒼蒼在旁邊沒忍住,默默地對天空翻了一個白眼:誰來把她從這種白癡對話里解救出來?
她揮了揮手:“你們慢慢吵,我去梳理下思路,再見。”
她本來以為需要從月球基地找一個搭檔,或者干脆聯絡蘇倩和慕顏做她的后援。
只不過她也沒想到,到了晚上她要再次前往那個酒吧的時候,嬌貴的皇帝陛下和同樣很重要的親王皇儲,竟然一起跟她出來了。
恐怖分子如果在此刻搞一個偷襲,地球聯邦和月球基地就全亂了謝謝。
好在蕭煥和蕭千清都不是盲目冒險的人,他們兩個的實力本來就很強悍不說,還都帶了許多裝備,并且讓皇家侍衛隊和月間宮親衛都在兩條街之外待命。
這陣勢不知道是不是他們互相協商并妥協的結果,反正凌蒼蒼覺得自己不像是去調查情報的,而是去進行圍捕的。
按照計劃,他們都變了裝,然后分散裝作不認識的樣子先后進入。
穿著貼腿的高筒皮靴,配著帥氣的長褲和短皮夾克,凌蒼蒼走進去的時候,中性又性感的裝扮,立刻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她隨意掃了一眼,蕭千清和蕭煥已經早她一段時間先后進來了,此刻蕭千清還是像在地球的酒吧里一樣,坐在吧臺的位置,打扮得很花哨,正跟身旁的一個美女調情。
蕭煥就穿著頗有些古板的衣服,坐在酒吧角落的桌子邊喝悶酒,扮演一個失意的上班族。
踩著高跟皮靴走到吧臺邊,凌蒼蒼和蕭千清隔開了一段距離坐下來,對酒保笑了笑:“來杯純威士忌。”
那個身材窈窕的女酒保就對她曖昧地笑了笑,把酒送給她的同時,開口說:“來獵艷嗎?我們這里經常有不少可愛的女孩子哦。”
凌蒼蒼對她微微笑了笑:“是嗎?可惜我對男人更感興趣。”
女酒保似乎早斷定她是女同,聽到這里夸張地張了張眼睛:“天哪,我還以為好女人都是愛女人的。”
凌蒼蒼聽著就對她微挑了眼角,挑逗又略帶禁欲的神色把握得很好:“當然我對女孩子也并不拒絕。”
女酒保卻對她這招非常受用一樣,看著她回以挑逗的目光,然后撐著手臂停在她面前,還特地俯身了一些,讓領口下起伏的曲線正對著她,笑得很燦爛:“你這么可愛,要打聽什么事我都會告訴你哦。”
凌蒼蒼打扮成這樣,又這么辛苦裝雙性戀,就是因為調查到這家酒吧雖然也對外正常營業,但卻是女同志的一個聚集地,并且老板和酒保也都是同好中人。
□□這招果然無論對男對女都管用,凌蒼蒼也傾身向她靠近了一點點,用一個比較曖昧的距離問她:“我其實是想找一個男人,據說他經常出現在這里,純東亞洲人種,身高六英尺左右,黑色頭發,棕色眼睛,總是穿著黑色的衣服,戴帽子。”
聽著她的敘述,女酒保就露出一個了然的神色:“你說他啊,他是常客了,他剛來的時候還真不少人想泡他,畢竟身材很棒,長得也英俊,還帶著東方神秘氣息,大家都叫他羅先生……但他每次態度都很惡劣,久了常客都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了,也就沒人敢泡他了。”
凌蒼蒼好像對他怎么惡劣很感興趣一樣,笑著追問:“難道特別冷漠嗎?”
女酒吧可能以為凌蒼蒼是想泡羅冼血的,看她的目光就帶著同情:“如果只是這樣就好了,他每次都來者不拒的樣子,請他喝酒,跟他講話,他都奉陪,就是全程用有點諷刺的目光看著別人,還常常一言不發就起身離開。”
凌蒼蒼倒真對羅冼血的做法感興趣了:“請他喝酒他也不客氣?”
女酒吧聳了下肩,好像很看不上這種做派:“對啊,感覺他好像把所有人都當冤大頭一樣,喝完別人請的酒,照樣可以一句話不說就走人。”
在泡吧客里,大家一般都認為喝了別人請得酒,就是對別人也有好感,同意進一步攀談交往了,除了那些窮得身無長物并且以蹭酒喝為榮的皮肉生意從業者之外,其他人都默認這個規矩。
如果羅冼血真的長期在酒吧里這么做,還真是非常特立獨行。
想到他可能是另一個世界過來的,不屑于遵守這個世界的一些規矩和潛規則,倒是可以理解。
凌蒼蒼想著,就又問:“那他每天都會來?今天呢?”
女酒保看著她一笑,然后抬手指了指她身后:“他已經來了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