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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蒼蒼大感意外,這還真打破了她對古人的認識:“你懂英文?”
羅冼血含笑看了她一眼:“我是幫凌先生收集情報的探子,他請人教過我,羅剎語和拉丁語都能聽懂,文字也差不多可以看懂,不過都不會說和寫就是了。”
凌蒼蒼聽得目瞪口呆,同時忍不住在心里替那些人默哀了一下,所以說不要小看古人的知識面,怎么吃虧的都不知道。
他們說著話,羅冼血就把飛行器開到了郊區(qū)的一座小山上,那里人跡罕至,也沒有什么道路,他直接把飛行器停在了山頭上的一片草地上,然后就讓凌蒼蒼跟他下來。
這里遠離的都市的光污染,也接近了月球基地的人造穹頂,可以透過透明的高分子玻璃罩看到外面燦爛的星空,比在地球上看時更加明亮和清晰。
凌蒼蒼深深吸了口氣,走下來舒展了下身體:“這里很漂亮,來月球基地后都沒空這么到郊外散下心。”
羅冼血也很放松的樣子,居然從飛行器的儲物箱里拿出了一整瓶伏特加,然后擰開蓋子喝了一口,就這么連瓶子一起遞給她:“這個世界上的好酒真多,也容易弄到,讓我稍微喜歡這里了一些。”
凌蒼蒼將酒瓶接了過來,也沒擦他的口水,就毫不介意地就著他喝過的瓶口灌了一口下去:“這個世界的好處還有很多,比如人們都更坦誠一些。”
羅冼血看著她,就笑了起來:“說的也對,只有在這里,我才可以承認對你的感情。”
凌蒼蒼又喝了一口酒,將瓶子遞還給他:“默默愛著一個人然后死去,并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情,生命如此短暫,為什么不珍惜時光呢?”
羅冼血接過來瓶子,又喝了一口,他的動作很自然,好像已經(jīng)很習慣這么和凌蒼蒼一人一口的喝著一瓶酒。
他喝完又沉默了一下:“所以在這個世界的你,決定不再和他玩互相猜測的游戲了嗎?”
羅冼血沒有說明是誰,凌蒼蒼卻知道他指的一定是蕭煥,通過那些異世界的片段,凌蒼蒼能感覺到羅冼血和蕭煥之間應該有種說不明道不清的關系。
如果說你的敵人就是最了解你的人,那么他們或許就是那種互相了解的敵人或者競爭者,也算是另一種層次上的知己了。
要不然蕭煥也不會在他死去后,還特地關上門對著他的尸體說了那么多他根本不會對其他人說的話。
凌蒼蒼聳了下肩:“那是我學聰明了,不要試圖去猜測一個政客的真實想法,會累死的。我只用告誡他,不要試圖觸碰我的底線,并且盡量按照我的習慣去做事。”
她說著就笑了起來:“目前來看,他還挺識趣的。”
羅冼血看著她,星光下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更溫柔了一些,他笑了笑:“你果然長大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某作者:陛下,候場候得開心不?
煥煥:……
清清【隨手劈爛了吧臺】:敢讓本王眼看著蒼蒼跟別人看星星談人生,你是活不耐煩了?
某作者:……感覺你搶了你哥的臺詞。
☆、第57章
也許是四周的寂靜和美麗星空的作用,也許是剛剛灌下去的那些酒精起了作用,被他這樣看著,凌蒼蒼覺得氣氛漸漸曖昧了起來。
她努力阻止這些氣氛繼續(xù)醞釀下去,就轉移了話題:“現(xiàn)在你可以解釋一下前因后果了。”
羅冼血帶些深意地看著她,彎了彎唇角:“蒼蒼,我本來以為你對我毫無愛憐,或許是我想錯了。”
凌蒼蒼冷靜地回答:“人的一生或許跟許多異性都會有曖昧的感覺,但深愛的人卻通常只有一個。”
羅冼血微愣了下,然后才笑了:“不過倒還是一如既往,不給我機會。”
凌蒼蒼清了下嗓子,有些不好意思:“亂給期待不管對誰都是不負責任的,蕭煥現(xiàn)在是我的合法伴侶,我也愛他,這點沒什么疑問。”
羅冼血看著她說:“這些你告訴他了?”
凌蒼蒼認真想了下,還真不確定自己已經(jīng)完整傳達了,就說:“大概吧,我還告訴他,如果他希望我繼續(xù)愛他,那么他最好不要越界太多。”
羅冼血聽著就笑了起來:“果然還是大小姐啊……也只有那個人可以承受了。”
凌蒼蒼攤了下手:“看,你雖然暗戀我,但還是受不了我的脾氣。”
羅冼血繼續(xù)笑著看她:“你又沒有給過我機會,怎么知道我不能承受?”
凌蒼蒼深深地覺得這樣的對話不能再持續(xù)下去了,實在太曖昧了。
她再一次慶幸把通訊器都取了下來,不然讓蕭煥親耳聽到,依照他喜歡默默吃醋的樣子,估計直接能把他憋屈到吐血。
家里有個身體不好的美人真是不省心,特別動不動就西子捧心,需要好好照顧心情的美人。
她清了清嗓子,示意羅冼血可以開始說點正事了,他倒也很識相,馬上就開始說了:“他們的目標并不是我……像我這樣的小人物,又怎么會隔著時空被盯上?”
他這么一說,凌蒼蒼突然想起來,在她的夢里,他在異世界消失,或者說他的尸體消失的時間,正是在蕭煥從那里離開后的幾秒鐘內(nèi)。
看到凌蒼蒼一臉震驚,羅冼血就猜出來她想到了,微微勾了下唇說:“對,他們原本的目標,在這個世界的說法是聯(lián)邦唯一的皇帝陛下。”
然后他就喝了一口酒,做了個攤手的姿勢,看起來應該是來到這個世界后新學的:“結果他們的機器卻出了誤差,出了‘a(chǎn)ccident’,所以只得到了我,一個身份不明的異世界人口。”
凌蒼蒼又想到了一點疑惑:“可是你在異世界已經(jīng)死亡了。”
她身為一個警探,是很難判斷錯一個還有生命跡象的人和尸體,在她眼里,那個異世界的羅冼血確實是已經(jīng)死亡了,沒有人能被刺中心臟還活下來。
幾乎沒有人能在死亡這么久之后再獲救,哪怕以現(xiàn)代的醫(yī)學水平來說,他死亡后那么久沒有進行急救,也很難治療他。
羅冼血聽著就笑了,那種笑容說不上是欣喜,但也不完全是絕望和厭倦:“也許我不算運氣太差吧,在見到我的‘尸首’后,那位御前侍衛(wèi)想要救我,點住了我心臟周圍的穴道,讓血流的速度放緩了。在我們那個世界里,或許已經(jīng)沒有大夫可以讓我活下來,但在你們這個世界里,顯然還是可以的。”<script>chapter1();</script>